她决定越过这个话题,以超乎常人的厚脸皮和自来熟打招呼,“海队,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休眠,”海伯利安注视着她,“意识似乎被拉进了不按照剧情行动就出不去的房间。”
“海伯利安貌若无盐,浑身是疤,女帝极为不喜,然海伯利安使劲浑身解数诱惑纠缠,女帝念及母亲之言,只得捏鼻子宠幸。”
王雨微:?
怎么突然变成文言文了?
而且是不是有点夹带私货了?
这个人的脸很帅啊,尤其鼻子特别高,磨蹭的时候刺激得流水不止。
舌头生得也很好,冰凉厚实,舔的时候舒服得腿脚发软,脚趾蜷缩。
帅且好用,美观性和实用性兼备。
胡思乱想间,海伯利安已经走到了面前,伴随着迈步,胸晕上的银环叮啷作响,他的脚步很沉稳,神情很冷静,“我要继续诱惑你吗?”
低沉的嗓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大提琴般的音色让她的耳朵又烫又麻,“还是,你要宠幸我了?”
哎呦我去,她突然伸手捂住耳朵,稍微向下一看,曲身的动作让半个胸肌露出,旧伤反倒成了艺术的一部分,宝石嵌入孺晕后红痕格外明显,连带着分泌乳汁的地方都显得红肿诱人。
不妙,王雨微捂住隐隐发烫的鼻子,好像又要流鼻血了,可恶,忍住啊,你忘了吗,流了一次鼻血后被人唠了一辈子啊。现在还会有人认出来“你是那个被胸肌夹到流鼻血的向导吧”!
“可以了,别发扫了,”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直接走剧情吧。”
系带被扯落,面料如同末日狂花绽放般向四周打开,温和人夫的皮囊一同剥落。
充斥着暴力感的身躯上散落着旧伤,像是战场留下的刻印,从总是紧绷,蓄势待发的肌肉到难以进入深眠,无处不在。
狰狞的伤疤会不会叫她厌恶,丑陋而粗壮的欲望会不会吓到她。不曾关注的地方在目光的打量下开始发烫,像山火零星地落下。
海伯利安盯着她的眼睛,那颗冷漠而无畏的心罕见地瑟缩,泡在期待和纠结里,畏怯却又渴望看到她的反应。
王雨微已经憋了很久,地火处像饥饿的胃袋,迫切地想要吞吃什么,她推着海伯利安往大床上走,“特别好,战损只会让人更兴奋。”
那个像海王类巨兽的高大健壮男人就这样被轻易地推倒在柔软床铺的瞬间,花瓣飞起,像是一场幽蓝的雨落进灰色的雾里。
重量在身上落下的瞬间,红晕像开在死亡彼岸的荼蘼在后颈,耳根和皮肤上弥漫。
沉默寡言的冷峻,扎着五根麻花辫身穿黑礼服的温婉涩气被尽数撕裂,唯有欲望在咆哮,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