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法则》的舞步繁琐细碎,A组内虽然有几个舞担,但竟然都没经过专业训练,对此望而却步,很是谦让。
作为组内c位,再加上不想被陆慎看扁的心态,周泽栩索性自告奋勇地承接下了扒舞任务。
实际上,周泽栩的练习时长其实也不长,只有短短半年。
在练习生培训体系上,盛世互娱极为专业,甚至还在节目录制之前,将六人组送去海外,经由专业的老师辅导。
再加上组合里有陆慎这个实力强劲且极为负责的队长,在练习这一方面,周泽栩从未感到困难过。
此时此刻,需要独自一人仅仅只根据视频扒舞,周泽栩才意识到这件事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轻而易举。
B组负责扒舞的是陆毅,他看起来明显要比周泽栩要有经验的多,一个小时过去,他已经跳得有模有样了。
“嘿——大家!我将曲子的开头部分扒得差不多了,要不要现在开始练习?然后再一点一点抠细节?”
陆毅的提议迅速得到了队友们的附和,B组全员来到镜子面前,跟着陆毅开始练舞。
属于A组的角落里,桑维被队友们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神色温和,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他们的曲调唱腔。
“泽栩哥一个人能行吗?会不会太吃力了呀……”见身处B组的陆毅大出风头,桑维似笑非笑地抬眸看向镜子前面色不虞的周泽栩,语调却格外亲昵关切,不似作假。
听到桑维的话,其他几位队友也齐齐抬头,神色各异。
“没关系,我的开头部分也快扒完了,麻烦大家再稍等会。”感受到来自队友们的焦灼目光,周泽栩抿了抿唇,低声道。
如果是陆慎在的话就好了……
一个不合时宜地念头在此刻陡然冒了出来。周泽栩毫不犹豫地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我来一起帮你吧……”
一道不同于陆慎的清爽声线传来,唐熠然单手撑地,起身来到周泽栩身侧,“虽然我不是专业舞担,但是两个人有事好商量,总比一个人要轻松些。”
《Disorder》练习室
“暴风眼正中心我张开手臂,旧秩序的残骸是我的阶梯——”
“不追随、不迎合,我的定义,我在无序之中逆流而上——”
“woo~~”
歌曲的高潮段落,A组所有选手的姿势定格,都泽却“嗷”的一声怪叫,打破了此刻空气中的沉浸氛围。
捎带着气氛凝重的B组,练习室内的所有人都被逗笑了,连站在镜子前的陆慎也笑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老大!一下午了,你终于笑了”都泽倒也不嫌丢脸,三步并作两步地直接冲上来,勾住陆慎的肩膀,言之切切,“我总感觉你今天心不在焉的,真是让人怪担心的!”
“陆神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压力太大了吗?”听到这话,嘉任璐也凑上来,忧心忡忡地问道。
“嗯?有吗?”陆慎挑了挑眉,神态自若地反问,“在你们心里,我的抗压能力就这么差吗?”
“怎么会呢!在我心里陆神就是万能的!”乔叙安也不甘落后地凑上来,毫不犹豫地对偶像进行一通彩虹屁捧杀。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再说就过了。”对于这群活宝队友,陆慎忍俊不禁地轻笑起来,心头久经不散的阴霾也被隐隐冲淡了些许。
B组的某位练习生趁着此时气氛活络,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陆神,请问我们组可以跟着你们一起练习吗……”他挠着脑袋,面色忐忑地问道,“这首曲子真是好难啊,你扒得是真快啊……”
“当然可以。”见对手想要正大光明地进行偷师,嘉任璐正准备替陆慎谢绝,陆慎却抢他一步率先说话,“大家练习同一首曲目,互帮互助,应该的。”
俄罗斯,莫斯科
当地时间的下午五点整,秦怜月乘坐的航班准时抵达谢列蔑契娃机场。
十二月的莫斯科白昼极短,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色昏暗。Vip出口处,路灯高悬,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
随着秦怜月的走出,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了。
一位穿着墨绿色大衣的俄裔少女快步走出,极为自然地接过秦怜月手中的行李箱,并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很高兴见到您,秦小姐。我是阿纳斯塔西娅·西多娃,安德烈先生的助理。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负责您在莫斯科的一切衣食起居。”
女孩的语调清脆,中文发音干净利落,丝毫不见任何差池。
“您好,很高兴认识您,西多娃小姐。接下来几天请多担待了。”
比起西多娃的职务,她的脸蛋似乎稍显年轻。虽然有些讶异是这样一位年轻女性独自前来接待自己,但秦怜月依旧微微颔首,神态自若地走入车内。
车体内部的暖气充裕,与寒冷的室外气温形成鲜明的对比。秦怜月关上车门,卸下围巾,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车外为她安置行李的少女。
寒冷的冬夜里,这位身材娇小的俄罗斯少女面不改色地提起秦怜月那只称得上沉重的行李箱,将它放入车厢中,然后回到驾驶座上,不急不缓地放下手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