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是真的就说真的,怎么能让你白被摸呢?”宋临临从后面轻轻拍着金莲的小臂,苦口婆心的鼓励她。
“是啊,金莲,得你当事人点头我们才能帮你说话啊。”王茜茜已经跃跃欲试要出口成脏了。
潘金莲紧闭的眼睛里突然溢出点泪,顺着眼尾斜斜的滑进鬓角。
李杏林的角度既能看到潘金莲那张充满苦痛的漂亮脸蛋,又能看到映真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
她终于没忍住开口:“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不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变了。”
映真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支援,愣愣的看了李杏林一眼,但迅速反应过来认同:“我会帮你的。所以他……”
“他说要检查我的腿有没有被咬,然后,然后摸了……”潘金莲仍旧哽咽着,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他摸了我。”
映真给猛女递了个眼神,她立马扶着金莲往车上去。
男人们追逐着那位流泪的柔弱西施,但很快,视线被女人们阻拦,不论年纪、胖瘦、美丑,所有的女人们站在一起,这时的愤怒居然真的有了几分骇人的意思。
“这位少校……”那个胡子拉碴的班长迅速判断形势,决定倚靠还没有走进队伍的庄逢雁,“我们是一样的,你能理解吧。”
“谁和你是一样的。”策反动摇的台词一出现,映真第一个上前拉过庄逢雁的袖子。
她生怕没能把人拉过来折了自己威风,所以咬着牙使出了全力,但庄逢雁意料之外的像朵轻飘飘的棉花,只接受了一点力气就跟着站到了女人们身边。
风裹着她们的怒火,像是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苗肆虐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烧的那些仅存的枯草开始慌乱。
李成姗姗来迟,听了光子结结巴巴解释完前因后果,上前一个巴掌打到那位“班长”的后脑勺上,转而硬着头皮向逢雁陪笑。
“逢雁,你能理解的吧,这是误会,他平时不这样的,最近在这儿精神紧张喝了点酒没清醒过来,让他和那位小姐道个歉,就当给我面子,放他一马吧。”
“我?”庄逢雁在身后女人们的视线中微微偏向映真,“我和她是一样的。”
那班长突然嗤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女人就是矫情。”
“闭嘴!”李成自以为遇到了好处理的对象,眼神带着钩子甩过来,“郑小姐,您看……”
郑映真暂且压下隐秘的怒火,几步走到对面,停在李成面前:“确实,我能理解天灾人祸的环境下,人会做出反常的举动,也能理解您管理不易,总有疏忽。”
“还是郑小姐通情达理。”李成嘿嘿笑着,伸手来握。
映真却放任他的手晾在空气中,转身走到了那个“班长”面前。
她只是普通女孩的身高,站在一米七二的庄逢雁面前已经需要微微仰视,如今站到真的常年训练,直逼一米九的男人面前,更是得仰头才能看清那张脸上的所有神情。
“你有一个女儿?”她问。
班长完全没有低头说话的意思,只耷拉着眼睛瞥了眼映真,点了点头。
“几岁了?”
“九岁。”
映真指了指身后的高树:“她也九岁。”
班长于是撩起眼皮又看了眼高树,再次点头。
“九岁的话,你应该也想过要教她这个了吧。”
“什么?”
像庄逢雁把李成按在车上一样,映真也猝不及防拉起了班长因为蔑视耷拉在身体边的手,她利用身体的惯性拉紧那只胳膊,将高出自己许多的人过肩摔在地上,又赶在他爬起来之前,一脚——
G国的足球运动相当普及,芬雅健康的时候偶尔也会带她去看足球比赛,最痴迷的时候,映真会在小小的宿舍床上用毛巾团成球假装射门。
所以现在她动作姿势和命中程度都算是满分。
一脚!
惨叫!
没能在李成身上实践的事情,在这个家伙身上彻底达成。
牙根一酸,李成看着蜷缩在地上痛呼的班长,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去将人搀起来。
映真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李成下意识缩手。
映真咧嘴一笑,握住他的小臂成功牵手,又顺着手臂下来拍了拍手背:“别害怕,毕竟你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李成一时不知作何表情——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眼前的这个女孩,和郑敬真完全是两模两样。
“对了,我们车上有专业的医生,如果那位班长需要治疗的话,一定不要客气。”映真眨了眨眼睛,俏皮灵动,“毕竟我们女人很矫情,不知道你们男人够不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