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的鎏光若隐若现,在阳光下肯定格外耀眼。
“好了。”
谢尘头也没回的走出去了。
苏忆:不是,这就走了?
现在这一阵可给妆娘忙坏了,五位女子一起帮忙打理,不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最美的年华。
终于弄完了,苏忆拿着一把羽扇走了出来,步伐轻盈流畅,不愧是大家闺秀。
按大乾习俗,新娘成婚前一天,应待在娘家,想到这里,谢尘早早便安排好了一切,她只需顺利走个流程就好,无需太累。
谢尘一直在门口等候,但门口站的人很多,按照站的顺序看去,镇国公、妹妹、李清棠、楚知烟、亓官逸、温时砚、祁文……
等等!祁文?
“是的小姐,您没看错,太子殿下说了,人太少了不热闹,所以昨夜将他从牢里提了出来,帮咱干干杂活的。”
……哈哈哈,笑一下好了。
喜娘的声音庄重喜气地喊道,“新娘子拜别父母~”门外传来接亲队伍的鼓乐声,震得地都在微微抖着,
苏忆走到父亲面前,屈膝跪地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凤冠上镶有翡翠与细珍珠点缀,是由黄金打造,戴在头上有些吃力。
还真就是走个过程,这一世的国公府对她来说好似没那么重要,不知为何,对他们没有太深的感情,哪怕是亲爹亲娘。
苏忆小心翼翼地拜了三下后,生怕它掉下来,谢尘这沉甸甸的爱啊。
她坐上那喜轿,便放下架子叹了口气,“成个婚真累啊,不过也挺开心的。”
喜娘对着轿夫高声喊道,“起轿——
话音一落,队伍的鼓乐声再次响起。
风时不时卷过轿帘,隐约看见谢尘在前面骑着马,前面牵马的那个人是…温时砚?
“怎么样啊温主事,给孤牵马有何感悟啊?”
“殿下多让在下牵几次,便能得出最高境地的感悟了。”这温时砚怎么老给孤下套呢?
“悠着点吧,阿烟就在后面看着呢。”谢尘说。
温时砚笑了笑。
楚知烟:?
到了大乾宫下,脚下的红毡从大门一直铺到宫内,如此长的一段路两旁摆满了宾客的贺礼,站满了宾客。
“落轿——”
喜娘扶着新娘缓缓地下了喜轿,带着她跨火盆,谢尘本应在宫内等候,此时却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他单手将她抱起,跨越那烧的正旺的火盆。
喜娘:“跨火盆,邪祟散,日子红红火火。”
一眼望去,朝中大臣,文武百官皆整整齐齐地站于两侧。
“跨马鞍,平平安安。”
众人纷纷喝彩祝贺这对新人。
楚知烟在一旁比自己成婚还要激动,“哇!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在场的人无一人不欢,笑脸填满了每一位的脸。
他将新娘放下,牵起她的手,二人相携行至殿内。
步入正殿,殿中前方的案上供着玉璧和五谷,两侧分别点燃了龙凤喜烛,烛火映得满殿通红,很是喜庆。
陛下与皇后端坐于案后宝座的中间,身后站着持羽扇的司仪,满脸笑意。
喜娘跟至殿内后,便站于一旁。
站在端头的有平王、宁安公主。
司仪高喊:“行礼——”,两位新人转向身后。
司仪:“一拜天地!” ,二人并肩屈膝,行三叩之礼,二人动作整齐划一十分默契。
“二拜高堂!”二人转向陛下皇后,躬身下拜,
是陛下……
她慌了下神,这是重生后第一次见陛下,她瞧见陛下的面上并无表情。
如今我已是太子妃,前世的种种都与我无关了,稳住稳住!
根本稳不住啊!
谢尘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劲,她大口呼了后气,挤出笑容。
皇后抬手示意嬷嬷递上早已备好的凤冠,待他们起身时,温声道:
“愿你二人平安快乐,携手同行,共护大乾。”
“那是皇后娘娘出嫁时所戴,看来姨妈对嫂嫂很是满意!”楚知烟小小解说员,一眼就认出了那顶凤冠。
“你又没见过当年的婚礼,你怎会知?”温时砚与楚知烟站在一排,他小声问道。
“我娘也有一顶,这凤冠是我太太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本是一对,说是若后面能有两个女儿,便一人一顶,到后面就是姨妈一顶,我娘一顶。”
她看的格外认真,“我成婚那日,娘估计也会给我的。”
她说完看了看温时砚,温时砚却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敢兴趣似的。
“夫妻对拜!”
两位新人相对而立,微微颔首行礼。嬷嬷将凤冠递给太子,太子将自己定制的凤冠取下,为她带上母后的凤冠。
他目光落在她凤冠下的眉眼,苏忆含蓄轻笑。
礼毕,嬷嬷上前接过新人手中锦巾,引着他们到前面的案桌旁,案上摆着两只绘着金红色龙凤图案的白玉杯,杯中盛着清甜的蜜甜水。
她双手捧杯,先敬陛下,再敬皇后。
每敬一杯便行礼轻声道,“谢父皇,母后恩典”。
皇后接过白玉杯时,指尖轻触她的手背,温声道,“往后在东宫,要懂礼知仪,更要与太子相敬如宾”。
敬茶礼毕,陛下抬手示意,司仪再次高声喊道:“礼成——”。
殿外响起热烈地鞭炮声与文武百官的祝福贺喜声,整个大乾宫的喜庆气氛彻底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