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航:“怎么听声音心情不好?”
安政:“说正事儿。”
李毅航:“跟那边的大小姐不和谐了。”
安政:“能不提这事儿吗?我躲还来不及。”
李毅航:“也难怪,那大小姐脾气,没点儿定性的真扛不住。”
安政:“南边落实的怎么样?”
李毅航:“都安排好了。你是真的单线联系不上斌哥,还是怕斌哥抽你筋啊。”
安政:“能不能别夹枪带棒的?”
李毅航:“怎么大领导?我又出钱又出力的还不让人发牢骚。”
安政:“一路走来都不容易,总之干的都是正事儿。”
雨是在不知不觉间下起来的。起初只是几滴,像谁不小心滴下的墨。后来便密了,沙沙沙,好似蚕在吃叶,又像有人在远处摇着细铃。天始终是那副含愁的模样,灰白的云层压得很低,低得仿佛就在对面楼顶处擦过。
雨天的黄昏来得早。渐渐暗下来,不是夜的那种黑,是一种灰蒙蒙的暗,像蒙了一层薄纱。远处的楼房只剩下轮廓,近处的树也模糊了,只剩一团团墨绿的影子。路灯这时候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雨丝里化开,软软地铺在地上。
李毅航:“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聪明蛋,想到用这方式来签证。不是不喜欢上学读书吗?怎么突然想着办留学?”
陈陈:“想让自己静一静。”
李毅航:“随你,开心就好。”
陈陈:“带着小宝去感受世界的风景,就当是胎教了。”
李毅航:“这边接手的公司都料理好了,交给职业经理人管理,我只管陪好你们娘俩…”
陈陈:“我们下周出发好吗?”
李毅航:“好。我们不要直飞了,时间太长,怕你和宝宝太累。我们转机吧,中间转机休息两天再飞。”
陈陈:“听你安排。”
小木屋,一如既往的安静。陈陈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窝在屋里写写东西,很是自在。学校没有课的时候,能在床上待一天,躺床上看看书,窝在他(李毅航)的怀里,就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做依偎在一起。
陈陈:“敢打赌吗?”
李毅航:“啥时候好赌了?”
陈陈:“光明正大的学的。”
李毅航:“你这又是枪,又是刀,还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陈:“小时候我爸教我哥(陈斌)的时候在旁边看会了。”
李毅航:“爸从小就教你们这些…”
陈陈:“对啊。从小就教啊。”
李毅航:“这都是大众眼里禁止的…”
陈陈:“爸从不怕我和哥(陈斌)玩世不恭,只怕我们没有防人之心而被伤。即便这样我也没学成跋扈的样子,没学来玩世不恭的保护色。这就要怪我哥(陈斌)了,我哥在的时候事事护着我。我哥说过,不需要我去做扮猪吃老虎的事,但不防时常扮下猪。”
李毅航:“以后有我,做自己就好。”
陈陈:“你就说要不要打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