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政:“丫丫,爷爷走了(去世)。”电话的那头声音低沉。
陈陈:“嗯。”声音略颤,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李毅航:“怎么了?”
陈陈:“安爷爷过世了。”眼睛里泛起泪水,在眼睛里挂满。
李毅航:“有我呢。”轻轻揽入怀,深知她(陈陈)最怕离别,只是安静的轻抚着她(陈陈)的头发安慰着。
陈陈:“我想…”想要做些什么,又害怕去。
李毅航:“我陪你去,只管安心,有我在。”
陈陈:“安爷爷生前对我很好…”
李毅航:“不管其它种种,于情于理,即便是出于礼貌也是要去悼念的。”心里知道她(陈陈)的顾虑,好不容易在那个故事里暂时脱离。
心里泛出酸涩,脑海里浮现出跟安爷爷下棋(围棋)时欢声笑语,仿佛眼前显现爷爷悔棋时像孩子般的淘气模样。
安佳:“嫂嫂,爷爷走了(去世),我没有爷爷了,你会来吗?”电话里抽泣着。
陈陈:“安家那边?”
安佳:“京北的那位(安政妻子)等出殡那天才来。”
陈陈:“谢谢佳佳。”
慢慢发现,真正的离别从不是告别的那一秒,而是藏在往后无数个寻常的日子里。看到相似的背影会驻足,听到熟悉的声音会失神,闭上眼全是他温柔的模样。
终究要学会接受,曾经的存在停留在记忆里,藏在心底。
安家老宅
夜已深,长辈们暂且回屋歇着,唯有安政在守灵。他(安政)守着灵,等着她(陈陈),生怕片刻离开灵堂会错过见到她(陈陈)。
安佳:“嫂嫂,好想你。”安佳一直在门口守着,随时能够接应着。见面拥抱在一起,眼泪又止不住的在脸颊划过。
李毅航:“小心脚下。”刚刚的拥抱,让陈陈险些没站稳。
他(李毅航)的出现,在陈陈身边照顾着,眼神极尽温柔。此时,安佳心里默默地猜想到什么,貌似确定了什么似的。只是朝着他(李毅航)轻轻点头礼貌示意回应着。
安佳:“这边…”示意着灵堂的方向,搀扶着陈陈。
李毅航:“节哀!”
安佳:“辛苦了。”礼貌地回应着,心里反倒更是平静了些。
李毅航:“节哀!”李毅航和陈陈在灵堂悼念了安爷爷,走进安政轻声哀悼。
安政:“辛苦了。”跪坐着礼貌回应着。
李毅航:“有我在,我在外面等你。”在陈陈耳边轻声说完,伸手做出请的动作引出安佳走出灵堂。
屋里
安政:“还好吗?”双手撑地想要站起,可能是跪得时间太长,双腿有些麻木了,踉跄一下没站稳,陈陈向前赶忙搀扶着站稳。
陈陈:“嗯。请节哀!保重身体。”
安政:“我没有让你原谅的理由,我很想你…”
陈陈:“我现在还好,不用挂念。”
安政:“你怨我也罢,恨我也罢,我都受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得到。”
陈陈:“谢谢你,把安安(儿子:安沐宸)照顾的很好。”
安政:“对不起…”
屋外
李毅航:“节哀!”
安佳:“铁树开花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李毅航:“刚追上没多久。”
安佳:“好好对她(陈陈),她(陈陈)再也经不起感情…”
李毅航:“这你就多心了,我追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安佳:“昂?”心里默想着,低估了他(李毅航)对陈陈的深情,输的心服口服。
李毅航:“听说,你把丫丫的堂弟拐回家了。”
安佳:“比你年轻。”
李毅航:“祝你幸福!”
安佳:“谢谢。婚姻这东西,不需要找自己喜欢的,也不需要找喜欢自己的,而是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李毅航心里默想着,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那该是万幸的。
安佳:“我送你们。”陈陈在屋内走出,他(李毅航)赶忙上前搀扶搂入怀里。
李毅航:“还好吧?”
陈陈:“嗯。”
安佳:“安安这两天被陈叔接到陈家了,小家伙儿很乖…”边往外走边说着。
陈陈:“谢谢佳佳,费心了。”
安佳:“要好好的。”
李毅航:“今天很晚了,先回酒店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回家(陈家)。”下单了网约车,车子已经停靠下了。
陈陈:“嗯。”
李毅航:“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刚刚坐上车想要去酒店。
陈陈:“肚子疼。”身子微屈,环抱住肚子,脸色突然煞白,额头处泛出密密麻麻细小的冷汗。
李毅航:“师傅(司机)快去医院。”
陈陈:“回去吃两片止痛药就是了,没那么矫情。”
李毅航:“净说瞎话。”
网约车司机:“先生麻烦改下订单的目的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