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海边别墅
陈陈:“你不工作吗?天天跟狱警似的看着我。”
李毅航:“公司那边安排了职业经理人打理着,这年代貌似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吧。除了你。”
陈陈:“是我浅薄了。”
李毅航:“够养你就足够了。”
陈陈:“我是为了让你养我?我养不了自己呗。”
李毅航:“我错了。”
陈陈:“态度端正,原谅你了。”
李毅航:“谢谢您来。”
陈陈:“那家民宿,前些年来这里的时候在那住过几天,那个店家奶奶特别好,当时一直想要撮合我跟他的孙子。可惜店家奶奶现在不在了。”
李毅航:“后来,有故事?”
陈陈:“人家孙子本来就有意中人,为了陪时日不多的奶奶,才留在港岛的。后来奶奶不在了,听说人家孙子去挪威找自己意中人了。”
李毅航:“我把那家民宿盘下来了,现在你是老板娘。”
陈陈:“心机老狼狗。”
李毅航:“怎么?嫌哥哥老了,咱俩就差一岁,你怎么就不显年龄呢?吃防腐剂吃多了?”
陈陈:“小叔叔~”
李毅航:“皮痒痒啦是吧?”
陈陈:“嗯,确实痒。”扬起手挠着脖子,昨晚被蚊子咬了。
李毅航:“我都没舍得咬,被它(蚊子)给抢先了。不行,我也要。”
陈陈:“连蚊子的醋都吃,不是吧!”
李毅航:“给不给,给不给嘛?”
陈陈:“大早晨的别闹,待会儿约了工作~”
李毅航:“你也知道是大清早,求求了~忍不住啦~”原本在阳台上环抱着陈陈吹着海风,突然抱起陈陈便回了卧房。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满满的装备(安全套)随手拿来的熟练。
陈陈:“上午约了工作,我真的该起床了。”边说边在他(李毅航)怀里挣脱开爬向床边,他(李毅航)一把扎住她(陈陈)的脚踝,拽进自己怀里。
李毅航:“可是我停不下来,后果很严重!”
陈陈:“哥哥~求求了~真有事儿~”
李毅航:“约的工作几点?”他(李毅航)紧紧将她(陈陈)压在身下。
陈陈:“十点。”
李毅航:“现在六点十分,时间很充足,待会儿我送你,好不好?”他(李毅航)温柔迷离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陈陈:“好。”
李毅航:“乖~”
海滩银白色的沙,像是被月光磨碎的珍珠,细腻的能从指间滑落。海的静谧是潮水在远处低语,像是在讲述一段浪漫的故事。
天际线极淡的胭脂色渐渐抹开,羞涩地染在云层的边缘。颜色慢慢晕开,从粉红过渡到橙红,再燃烧成一团炽热的金红。太阳从海平面慢慢浮上来,仿佛海水孕育了一夜,终于诞下了这颗光明的果实。当一缕完整的阳光触碰到海面时,整片海瞬间清醒。
浪花轻轻试探着涌上沙滩,又羞涩的退回去,只在沙滩上留下一圈湿润的痕迹。稍远处,浪头层层涌过,清晰地海浪声此起彼伏传到耳边。
陈陈:“停~停下~九点了~”
李毅航:“我帮你洗澡。”
陈陈:“不要,别闹~”
成年人感情的释放,总会在不经意间显得顺其自然。浴室花洒淅淅沥沥搅动着积攒已久的情不自禁。花洒冲去身上的汗渍,她(陈陈)依旧没有挣脱他(李毅航)的缠绵,他(李毅航)的肆无忌惮是她(陈陈)对感情的默许。
港岛CBD新创孵化产业行政楼二十一楼会议室。
安愿:“姐姐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陈陈:“就你嘴甜。”
许愿:“陈陈老师。”
陈陈:“更漂亮了,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真棒!”
安愿:“姐姐们别都站着呀,快坐快坐。”
陈陈:“现在的阿愿稳重了不少,更帅了。”
许愿:“陈陈老师,好久没有你的消息,外面都在传你封笔~”
陈陈:“谣言本就是恶意攀扯的。我~也不是只有一个笔名,还请帮忙保密~”
安愿:“这次就辛苦姐姐了,上次姐姐帮忙填的词特别棒。那首单曲连续霸榜了两个月。这次的古风专辑拜托拜托了。”
陈陈:“你们两个~?”从进门开始,就发现安愿对许愿举止亲密,远远超过了工作伙伴的行为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