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育婴师):“好的,您好好休息,放心,我来。”阿姨既是育婴师也是安家老爷子的眼线。虽有雇拥的利益关系,但不是不通情理的。
陈陈既无争东宫之位,更无觊觎安家钱财之利。越是无名分财富所求,越被安家看不透,反而安家更加顾虑。不知是陈陈太傻,还是太过精明。
陈陈:“现在,外面是怎样的情况?”
安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这就是最最重要的。”
陈陈:“早晚的事儿,你不说,就不怕我憋出病来?”
安佳:“那…那个,我哥要跟京北那个大小姐结婚了。”
陈陈:“不是这事儿。”陈陈早就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这般快,虽日久生情的情分让自己心里确实酸涩。“老爷子…对孩子的态度…”此时,更想护着孩子。
用情、利、婚姻、孩子作为筹码,细心的筹划着,到底值不值这般付出。
陈陈想过,父母同样是联姻,为何父母那般恩爱。父亲宠了母亲一辈子。父亲为了母亲弃军从商,为了不要相隔千里,不要母亲受委屈。
陈陈的筹划里有所求,求哥哥(陈斌)平安。这便成了别人拿捏得筹码。谁会拒绝,上赶着的利益。况且这利益,不哭、不闹还追着、赶着往上凑。
安佳:“爷爷跟我哥(安政)谈这事儿,我无意间听到…”
陈陈:“你哥(安政)跟那位还在老宅?”
安佳:“那个,早就送回京北了。我哥(安政)他是想来着,被爷爷留住了,怕人多眼杂,被有心人撞见。我哥(安政)还是很关心你和孩子的。也不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陈陈:“他(安政)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这话即是说给阿姨(老爷子眼线)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安佳:“你倒是,还替他(安政)说好话了。”
阿姨:“安总,要不要留下来用午饭?”
陈陈:“尝尝我的月子餐,合不合你口味?”
安佳:“别了别了,消受不起。那没滋没味的,不过倒是合了你口味。”
在此期间,安家安排的安保,一直守着门口,严格把控着出入人员,并随时向老爷子传递着消息。
以李毅航对安政及安家的了解,难怪会止步遥遥相望的产房尽头。
轮班的安保里有个李毅航曾经的战友,果真安家的安排里,安保都是退役军。护的是母子,更主要的是孩子。安家看中这孩子,是安家精挑细选孕育出的。
而京北那位,无法生育。
三个月后,安政和京北大小姐的婚礼在京北如期举行。
安家老宅里
陈陈:“爷爷。”
安家老爷子:“丫头,受委屈了。孩子留在安家,你放心,有我这老骨头在,不会让他受丁点儿委屈。”
陈陈:“嗯。”
安家老爷子:“爷爷不强求你,真的要走吗?”
陈陈:“爷爷,我都歇了一年了,脑子都快锈了,您别怪罪我贪玩才是。”这牵强的由头,连一旁照应老爷子的阿姨,听了都红了眼睛。
陈陈为人和善,对安家人一向善意。就连安家下人,都是处处善待。
安家老爷子:“这里永远是你家,随时回来好不好。”
陈陈:“嗯,爷爷。”
天灰蒙蒙的,压的很低。风吹过,硬生生削着梧桐,叶子一片一片坠下来。微风吹过,原本古香古色的恬静街道,总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白天的机场,人头涌动,熙熙攘攘,却是陈陈不喜欢的。心里泛出莫名的躁动,时不时抬起左手,看着腕表的时间一针一针走过,总感觉好慢。或许,想要逃离的心抑制了感应时间的节拍。
握在手里的护照,印着深深地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