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之前昏迷时,安政因慌忙中不小心弄断了陈陈的羊脂玉手串,晶莹剔透的玉石珠洒落一地,叮当清脆的声音在地板上敲打。断了的红线已不知洒落在哪里角落,在医院里暂且安顿好陈陈,安政回到洒落的地方,仔细的捡起那些不知几颗的玉石珠,那片区域的每个角落都仔细的寻找过了,生怕遗漏了,也只是认真的寻找,至于到底一共应该有几颗,想必安政也不知道。
安政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深棕木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之前陈陈手串散落的玉石珠子。
安政:“咚,咚咚…”安政约莫着已经上午十点钟了,估计陈陈睡醒了吧。微微感觉自己敲门的手心里略略的有点发汗。
陈陈:“进~”陈陈刚刚睡醒,伸着懒腰,顺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好似慵懒,再加上身体尚未恢复,给人感觉娇滴滴可人着呢。
安政:“之前慌忙中光顾着,带你去医院,不小心弄断了你的手串,我那时我仔细找过的,捡回了几颗,不知道有没有遗失的,我角落里都找过的……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陈陈:“没关系的,手串都带了二十多年,那个丝线老化,都是正常,不用在意…真的没关系的…不过,我很喜欢这个盒子…”陈陈轻描淡写的说着,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的确少了两颗的样子。
安政:“我赔你个好不好…”安政在陈陈轻描淡写的语气里,确听到的不一样的理解。想着陈陈不拘小节的大度,带了二十多年的东西肯定有着寄托的故事,而且安政又不傻,那上等的羊脂玉手串,不是普通人家随声说不在意的,安政的脑子里突然猜想着什么似的。安政也不是表面看似憨厚的主。
陈陈:“真的没关系的…我也不习惯带首饰…”陈陈的随和让安政琢磨不透。嘴上说着带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确在安政面前说不喜欢,估计陈陈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话说出的没有逻辑。的确,陈陈并不习惯带首饰,只是那串羊脂玉手串是个例外。
安政::“我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不可以拒绝我,何况…这是陪(陪嫁)给你的…”安政轻轻拉起陈陈左手,把本来带在自己左手上的帝王玉手串带在了陈陈左手腕上。安政手给陈陈带上后,立马收手松开了,略略的紧张,被手心里微微潮湿的汗给暴露了。在安政这里看似随性的不经意,确是蓄谋已久的自然流露。安政送的帝王玉手串是他连夜找玉石制作的师傅,连夜赶制的,今天早晨安政刚刚在师傅的制作工坊里取回。
陈陈:“这太贵重了…”
安政:“只是颜色不同,比不上你那个晶莹剔透…不可以拒绝…好吗?…”安政的心思在眼神里躲藏,又像是想要陈陈给他一个肯定的回应。
陈陈:“那好吧,就暂且存放我这儿啦”陈陈略带俏皮的话语,使得刚刚的气氛不要紧张起来。
安政:“看着今天气色不错,可以一起散散步吗?安政试探着问陈陈。
陈陈:“好呀,那你在院子里稍等一下,我洗漱下,换下衣服。”
安政:“嗯,你不用着急,我去院子里等你。”
陈陈:“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这么多天,一直窝在屋里的陈陈也想晒晒太阳了,由于身体尚未恢复,用点化妆品提提神色,气色提升不少,本来底子好,稍稍收拾一下,妥妥的美人胚子。
安政:“没有,我刚刚看着院子里这几颗花顺便修剪下,这下顺眼多了。”安政的不知所措可遭殃了可怜的花卉,几颗花都被他剪的光秃秃的。
保姆刘阿姨:“哎吆,大少爷,可别剪咯,这几颗是老爷子刚刚淘来新玩物,小心爷爷他老人家打你板子吆……陈家小姐今天气色真好,果真是美人胚子,就是越看越喜欢…噢噢噢…那我先去忙了。”刘阿姨眉眼里笑的开心,估计想着自家的少爷终于开窍了。
安政:“刘姨你快忙吧……”
保姆刘阿姨:“陈家小姐,在自己家不用客气,有事叫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