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刘翌通过10班的班长,要到了何夏至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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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怕她根本没看到纸条,又或者还在生自己的气。
第一次好友申请留言,他什么都没写。
等了三天,没有回复。
第二次【我是陈谷雨,最近还好吗?】
第三次【我是陈谷雨,之前的事,我想跟你道歉,可以聊聊吗?】
第四次【我是陈谷雨。何夏至,祝你生日快乐】
第五次【我是陈谷雨。何夏至,新的一年,一切顺利】
全都石沉大海。
原来她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考研、实习、工作,时光流转,连风靡一时的UU聊天,都渐渐被新的社交软件替代。
某个凌晨,写字楼、某证券公司,电脑屏幕发出的光打在谷雨的脸上,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和渐显成熟的五官。
屏幕上是UU与8年前风格全然不同的窗口页面。
第N次发送好友申请。
【何夏至,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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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谷雨独自一人搬到新家,200平不到,在安诚·云际只能算小平层。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家具他只置办了一张床,衣柜和一张大书桌。
面对爸妈出于担忧后续经济压力的劝阻,谷雨只说“我自己承担,你们不用操心。”
至于面积,以后如果要养一条小狗的话,还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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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8点的京北,马路上的车尾灯串成线条,如液体般缓缓流动。
谷雨打灯变道,停在了双向4车道的最左侧,等待车流移动。
路旁公园门口的路灯下,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身影,牵着一条小黑狗,闯进车反照镜的视野。
谷雨猛地回头,远远的只能看清穿着,那女孩走出路灯范围后,就更难以辨认容貌了。
谷雨看了看信号灯,还有20秒,再回头,那个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又看错了吗?路上遛狗的,背着猫包的,这样浅意识里的察觉和现实中的错认,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谷雨揉了揉眼睛,眼神空洞、满脸的疲惫,低头靠在方向盘上,直到后车的鸣笛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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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夜晚,谷雨出门想吹吹风,脑袋里还在想着白天的工作数据,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门口。
听到轻微的猫咪叫声,一番寻找,一只橘色的小奶猫从树丛里爬出来,慢慢蹦哒到他脚边。
“请问猫咪叫什么名字?”
附近只有这家宠物医院还营业,前台小哥询问的时候,谷雨想了想,“先写咪咪吧” 小时候她每次都是这样称呼陌生的猫咪。
【家长是观察到小猫咪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开始听到这声音,他还不敢确定,怕又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夏至抬头一瞥。
就像连心脏都觉得意外而忘记了跳动,谷雨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诊室里静得只剩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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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咪咪已经吃饱喝足,蜷在窝里睡着。
而陈谷雨还在一遍遍地翻夏至仅半年可见的朋友圈。
那些他错过的她的过去,就摆在面前,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连医院的公众号,每一篇文章、每一张群体照,都仔细翻阅了。
过了许久,谷雨解开衬衫的扣子,仰头闭眼瘫靠在床上,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
手机随着手臂垂放在身侧,界面是何夏至的头像和昵称介绍。
你好不好?有看到我留的纸条吗?
有没有收到我的好友申请?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这些年,他反复纠结的疑问。
此刻,竟然觉得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的以后,他想要的,有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