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宋飞星从肺部挤出一点声音。
“不够。”席利乌斯笑着按下了启动键。
原本熟睡的两人突然弹坐了起来。
但是扣在他们脖子上的锁链把他们立刻拉回了地面上。
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两人的脸上带了眼罩,看不见他们狼狈的小儿子。
亚维拉低低的哭声响了起来。
宋岩尽力搂住他,对着空气怒吼。
“你到底是谁!”
“你竟然绑架帝国公民!你在犯罪!”
“我当然知道我在犯罪,这可是我最为热爱的事业。”席利乌斯笑着回应。“很抱歉吵醒你们,但是有一出剧目非常需要二位的出场。”
席利乌斯看向宋飞星。
“怎么样?我的公主,你想要去掉你的面纱吗?!”
宋飞星痛苦的摇头。
“好吧,让我来看看,这层谜题什么时候才能揭开最后的真相呢!这可真是令人期待。”
席利乌斯没有带车上那些刑具,但是这座仓库里的东西也不少。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种刑具。
席利乌斯的手沿着宋飞星的小臂往下抚摸着,一路来到了他的指尖。
下垂的手指颤抖着,滚烫的温度昭示着它主人的愤怒。
席利乌斯抓住最细的小指,动作很轻。像是抚摸可爱的小鸟。
可当在对方放松警惕之时,狠狠掰下。
细微的脆响声。
让人牙龈发酸。
仓库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亚维拉害怕的尖叫了一声。
宋飞星狠狠咬住了嘴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冷汗从他的额角滴下。
模糊的双眼看到了自己变形的手指。
“还有9次。”
席利乌斯放在了另一根手指上,用力慢慢扭转。
宋飞星浓黑的睫毛轻颤,嘴唇被咬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在了地面上。
席利乌斯笑着凑到了宋飞星的下巴边上,舔掉了那些鲜血。
冰冷的湿冷让宋飞星的大脑从剧痛的混沌里清醒了。
呸!
一口鲜血混着唾沫吐在了席利乌斯的脸上。
他在警告对方离他远点!
“何必那么敏感呢?”
“你也不是什么纯洁无暇的处子。”
席利乌斯还嫌宋飞星的刺激不够,想了想对于对方更残酷的东西,坏笑起来。
“说起来,如果我今天不尽兴,不仅是这里的两个。”
“你的爱人或者说前爱人……我也会处理。”
宋飞星直勾勾的看着他。
“很奇怪是不是,为什么我一个阉人有那么大的能耐?!”
席利乌斯突然沉下脸。
“就凭我们给亚尔蓝做了一辈子的狗!”
“毁了我们的□□,侮辱我们的人格。内廷官们做梦都想要亚尔蓝的一家去死!”
席利乌斯又嗤笑了一声。
“其实这也不难,他们非常信任我们。”
“只要我们不惧怕死亡,充满耐心,总会找到机会的。”
“现在的皇帝陛下不就是绝好的例子吗?”
想到得意之处,席利乌斯咯咯笑了起来。
“我特别怀念在皇宫里的那段日子,就是因为能看到瓦西里拖着两条废腿苟延残喘的样子啊。”
听到席利乌斯说出这种辛密,无论是宋飞星还是宋岩以及亚维拉,呼吸同时一窒。
他们很明白一点。
这种秘密只会说给死人听。
“哎呀,你们不用怕,如果我开心了的话。我还是会放你们出去的。”
宋飞星已经无力在想如何对付席利乌斯,他不得不佩服对方,他确实是很善于毁灭一切。
他的□□……抑或他的精神。
“让我们再拍一段珍贵的回忆,这样在莱瑞瑟尔殿下返程的时候,我就可以邀请他一同观看。”
席利乌斯拿出一个摄像球,放在了两人的头上。
“多么熟悉的场景,我很怀念在更衣室的那一段时光。”
席利乌斯伸手抓住了宋飞星的裤子,猛烈一扯。
布料飞扬着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席利乌斯的眼神落在了宋飞星的大腿上,发出了一声疑问。
“你的伤……”
宋飞星的心提了起来,可席利乌斯的手已经抹掉了他大腿上的血液,看到了真相。
“我很清楚我的鞭子挨一下留下的伤口可不会那么快好啊。”
席利乌斯探究的看向了宋飞星。
“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宋飞星当然不说。
席利乌斯也不言语,直接在他的皮围裙口袋里摸索出了一把手术刀,从宋飞星的胸膛一路划到了他的小腹。
切口带着血线崩开。
席利乌斯仔细的观察者,直到那条伤口在一分钟之后彻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