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匿名短信发到我的终端上。我们被暗算,是不是因为他……”
“我会去查清楚。”莱瑞瑟尔搂过宋飞星,又含着他的唇亲了一会儿。“这下你可对我负责了,所有人都看到我坐在你身上。”
宋飞星的脸猛地红了。
“……你没……没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莱瑞瑟尔摸了摸他的脸,拉着他的手出去。“走吧,今天这里麻烦太多了。和我先回学校。”
宋飞星原本还有一肚子问题,但是莱瑞瑟尔一碰他,他就想起了刚才对方柔软的眼神和顺伏的姿态。
那些未出口的问题好像都不重要了。
被拉走的弗格斯,在一间黑暗不能视物的空间内醒了过来。
他感觉头很疼。
“唔……”
弗格斯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了起来。
“怎么回事?”
空间寂静的像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低声问道。
“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可是却有一种令人心慌的味道传了过来。
是血的味道。
弗格斯慌张道。
“我的父亲是迪玛公爵。你最好不要对我有其他想法,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你!”
“我以为你的台词会和他们不一样呢?”一个声轻笑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每个人都大声念出了自己父亲的职位。真是无聊……”
“那你是谁?凭什么嘲笑我们?凯尼他们在哪?”
“我一般不和别人讲究家事,因为……”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黑暗中亮起来一盏灯。
一个金色的身影缓缓从昏黄的光芒中显现。
“莱瑞瑟尔?”
弗格斯的惊喜很快变了调。
“费奥多尔?!”
从阴影中抬起头的脸,是那个消瘦苍白的青年。
可他懦弱的眼神此刻泛的是嗜血的光,看着让人不祥。
“你在这里干什么?!”
费奥多尔举起一只手放在台灯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密封性很好的压缩罐,不过封口已经打开了。
“这是你们用来对付莱瑞瑟尔的秘密武器?”
弗格斯恼羞成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东西哪来的?”费奥多尔的鼻子在罐口轻轻嗅闻。
“很好闻。是宋飞星的信息素吧。”
“我也很喜欢。”
弗格斯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给他东西的那个神秘人,只是告诉他这个东西会对莱瑞瑟尔特别有用。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自己的信息素根本不能让莱瑞瑟尔的有一点动容。
直到打开这个罐子才真正的让莱瑞瑟尔陷入了迷茫。
之前那个神秘人也给过他们一些很好用的诱发情剂,所以他们才相信对方这是一种新型药物。
很可惜,在他们发现莱瑞瑟尔受到影响后,就脑袋一疼完全陷入了昏迷,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弗格斯就气得牙痒痒。
差一点就成功了。
“费奥多尔!还不赶紧把我放开!你这个胆小鬼!是谁让你在这里把我关起来了?”
费奥多尔有些怜悯的看着他。
“可怜虫,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距离成功有多远。”
“他才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他有超凡的精神力天赋,他可以结合自己的信息素迷幻、诱导、暗示你们这些自大狂的意志精神。”
“你们都被他骗了,你们被他玩弄于股掌,供他踩在脚底,直到爬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简直是天方夜谭,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这种事。”弗格斯瞪着眼睛说。
“我说这些当然是有理有据的,而且你马上也会相信……因为……站在你面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费奥多尔露出了一种危险的微笑。
“你觉得我是谁?”
弗格斯盯着他的脸,越看越心惊,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人确实没有原来那个胆小鬼的影子了。
“你是谁?”
“也许你听说过,那个被阿列克谢抹去名字,被抹去一切的Omega。”
弗格斯的嘴巴渐渐张大。
“你……你……沈……”
“是呀,我是沈琉毓,我也有这种天赋。”
“你疯了!这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能对他下手?”
弗格斯满头大汗。
“我怎么了?”他很无辜的撇了撇嘴。
“费奥多尔如此胆小,我出面帮他解决一些麻烦,明明很体贴。”
“你疯了!”弗格斯胆战心惊的说。
“我觉得现在的我可正常极了。”
“比如,我现在喜欢的对象可是勇敢又热心肠的宋飞星呀,大家不都喜欢他吗?”
说到这里,那张苍白的脸忽然又不笑了,他猛地转回头盯着弗格斯。
“哦……我忘了,你就不喜欢他,是吗?”
像是蛇一样的眼光让弗格斯背后发冷,他不自觉的垂下了头。
“怎么……你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