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瑛笑意温婉:“你要上进,我当然没有不依的。”
司玉看着她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倒有点微妙的难过。忙撇过头看向窗外。
等两人到家,天色已经晚了。司玉作别了司瑛,走到庭燎院门外,远远便看到一盏烛火映着微暝的夜色亮着。她心下明了,走近一看正是季朝。
“等多久了?我身边又不是没有人,别担心。”司玉连忙急走几步上前,握住季朝的手。温热的,倒也不是很凉。“我们进去吧,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朝从早等到晚,茫然的心绪在看见司玉的那一刻终于安定了下来。他发自内心的笑了,反手握住司玉的手:“没等多久,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到处走走,刚巧遇见了妻主。”
司玉一笑:“你晚饭吃了没有?有没有汤泡饭来一碗。今天我去了马场,哎呀那匹叫‘木花’的小马可乖顺了,下次咱们一起去。”
季朝认真的看着司玉顾盼神飞的样子,含笑“嗯”了一声。
他身侧的烛云听闻立刻转身出去传膳。司玉走进内室更衣,季朝像是宠物跟脚一样跟了进去。司玉没注意,背对着门外解衣,茯苓刚一犹豫,手里的锦袍便被季朝默不作声接过去。
茯苓抬眼,看见季朝淡淡向外瞥一眼,心领神会,垂头退了出去。
季朝半敛着眉目,沉默地看着司玉听见珠帘响后,脱下中衣,露出莹白的肩头。他目光缓缓向下,嗯,没有什么别的痕迹。腰线好似更清晰了些,显得比原先更纤薄结实了。
“茯苓,替我浸块湿帕子来。”
热水是他早就备好的。季朝拿起热棉帕,顺着她脖颈向下擦拭背部。司玉倒没察觉,一边将首饰一一拆下丢到一旁,一边将垂落的发丝都揽在一侧,更方便身后人擦拭。
擦过后背,季朝再度兑了热水洗棉帕。拧干后上前,司玉还是没转过身,伸出手臂:“将帕子给我,你先出去吧。”
季朝仍是半敛眉眼,面无表情的模样。闻言唇角翘了翘,反而从背后将司玉环住,隔着一层棉帕,轻轻抚摸着她紧致的小腹,再往上。
向上的手臂被拦住,季朝察觉怀中人一僵。紧接着司玉有些不自在的声音响起来:“季朝?怎么是你。”
季朝每每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大胆。他歪过头,将下巴搁在司玉光滑的肩头,靠在她耳边,话里带着些幽怨:“我想你了。”
他挠了挠司玉的手臂,继续向上擦拭着她的肌肤。季朝感到自己靠着的司玉耳廓变烫了,有些坏心的笑了笑。
“别闹了。”司玉夺过他手里的毛巾,草草擦了下前胸便躲开他的怀抱。季朝有些遗憾的抿了抿唇,将一直搭在臂弯的锦袍披在司玉背上。
司玉背着他将衣服穿好,带着些微恼意偏头瞪了他一眼。她眼角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挨了冷。季朝倒是觉得一颗心都酥软了,他又想起桃红枕上的那一抹泪痕,喉舌发渴,喉结动了动。
等司玉再面对他的时候,季朝又是那一副顺眉顺眼的乖巧样了。
司玉懒得理他,坐在榻边饮热水。她今天活动量有些大,生理期还没结束,刚才被季朝吓到有点着凉,这会又觉得坠坠的疼痛。
季朝挨蹭着在她身侧坐下:“妻主今日不是去会见归义君吗?怎么又去了马场。”
司玉还在生他的气,偏不想他如意:“你坐对面去,挤到我了。”
季朝“呜”了一声,起身。司玉余光瞥见,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季朝面上羞红,抬膝跨坐在她身前。
司玉惊呆了,他何至于风骚至此!季朝的一双手却也搭在了她后颈上,一双眼睛水润润的,他个子高,哪怕此时也该是俯视她。可那含羞带怯的眼神硬生生带出了几丝乞怜的意味。
“你做甚?”司玉硬邦邦的问。
“妻主。”他羞怯的声音响起,“你好久没碰季朝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司玉敏锐察觉到小腹那有什么东西,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