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说:“因为她的性格很好相处。”
白英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江檀。
许久,白英问:“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江檀无奈笑道,“阿姨,我是六月十七的生日,还早着呢。”
“早什么,精心准备的生日,多早都不算是早。”白英拍拍她的手背,“这是你来新家的第一个生日,当然要好好过了。”
江檀心里莫名轻动,“为什么?”
白英说:“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我和你爸爸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能够快乐。”白英握着江檀的手,“而且,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最重要的人,当然要好好过了。”
江檀笑道:“谢谢阿姨。”
白英笑笑,“不用谢。”
她的手掌过于温暖,握着握着,江檀甚至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那是名为母爱的火焰。
时隔多年,它似乎又来了。
重组家庭已经半年了,半年里,江檀清楚地知道白英的心意。
家里的氛围,向来都是和睦融洽,从未有过瓜葛。
都是因为白英。
白英是个很好的人。
江檀回握住她的手,重复说道:“谢谢。”
白英笑着说道:“都说了,不用谢啦。”
说完,她站起身来,“好,我去买蛋糕了,你和白游歌再玩一会儿吧。”
白英眨眨眼睛,“顺便准备一下行李,毕竟我们马上就要去长春了。”
江檀扬起一个弧度好看的笑,“嗯。”
等待白英走后,江檀维持着淡淡的笑容,看向自己的手。
她体寒,手常常是冰的。
方才白英握了许久,终于捂热了。
白英离开以后,白游歌抱着一只大玩偶噔噔噔地跑回来了,无比兴奋地说道:“江檀,快看!”
江檀看向一人高的布偶娃娃,问:“这是什么?”
“我的礼物!”白游歌兴冲冲地说道,“是婶婶给我的礼物!我超喜欢!”
白游歌蹭蹭布偶娃娃,“我想了好久呢,一直都不舍得买。”
布偶娃娃很贵的,尤其是这款娃娃,均价几千,哪怕白游歌有一笔不小的存款,她都不敢下手。
江檀说:“很适合你。”
可爱的白游歌,可爱的布偶娃娃。
都很可爱,都是萌物。
白游歌将布偶娃娃放在床上,瞬间就占满了四分之一的床位。
“嘿嘿,我要收拾行李了。”白游歌叽叽咕咕地说道,“妈妈同意我们去长春了,过年以后我们就出发。”
她打开行李箱,从衣柜里拿出厚衣服,一件一件地往里摆放着。
江檀说:“好。”
白游歌催促道:“哎呀,你也别坐着了,快来和我一起收拾。”
江檀无奈道:“好好好。”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收拾行李,直到晚上八点,她们才收拾完了行李箱。
晚上,他们订了法餐。
走进法餐厅,白游歌摘下围巾,低头玩着手机。
白英点着菜单,江太明摆弄着相机,说:“上次来时,你们还不熟呢。”
他找出几张照片,拿给江檀和白游歌看,“时间过得真快啊。”
江檀看向相机,说:“确实挺快的。”
“哇。”白游歌靠在江檀的身上,“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太明说:“半年之前,我们去的海边。”
白游歌啊了一声,“想起来了。”
她看着相机里的自己,以及背景里的白鸽,说:“好漂亮。”
江檀笑道:“你确实很漂亮。”
白游歌鼓鼓脸颊,莫名有些害羞,“还,还可以啦。”
江檀摸摸她的后脑勺,“很可爱。”
白游歌低头躲过了她的手,不知为何,耳朵有些烫烫的,“知道啦……”
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白英说:“游歌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
白游歌捂着耳垂,控诉道:“妈——”
“好好好,我不说了。”白英举起双手,投降道,“看看菜单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白游歌咕咕唧唧地说道:“我要吃茴香烤狼鲈。”
江檀说:“已经点了。”
白游歌嘿嘿笑道:“那就好。”
临近晚上八点,窗外又下起了飘扬大雪。
落地窗外,雪静静地压在灌木丛上,十分漂亮。
白游歌虽然是未成年,但偶尔也想尝尝鲜,就问白英要了小半杯的白葡萄酒,小口小口地喝着。
没有想象中的辛辣。
相反,白葡萄酒甜甜的,只有一点点酒的涩味。
白游歌给江檀倒了一杯白葡萄酒,说:“超级好喝。”
江檀点头笑道:“谢谢。”
白游歌碰碰她的杯子,“嘿嘿。”
吃完晚饭,他们乘着大雪回到家中。
走进温暖的卧室里,白游歌脱下羽绒服,嘟嘟囔囔,“脑袋晕晕的,好想睡觉。”
江檀接过她的羽绒服,放在椅子上,无奈道:“你喝得太多啦。”
光是白葡萄酒,她就喝了四杯,拦都拦不住。
虽然白葡萄酒的度数并不高,但一次性喝了大半瓶,对于喝酒新手来说,也是够恐怖的了。
江檀说:“休息一会儿吧。”
白游歌瘫倒在床,“好哦。”
她翻了个身,“可是我的脑袋好晕哦。”
江檀笑笑,“睡吧,晚安。”
白游歌揉揉太阳穴,傻笑两声,“好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