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移开了唇,而顾溪歭闭上了眼睛,平稳地呼吸,似乎诉说着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头抵着了暮春的头,暮春似乎无奈笑了笑,说着,“顾溪歭,这样你都可以睡着…”
暮春静静地看着顾溪歭的脸,身上异常的体温,让他不断颤抖着。暮春看着顾溪歭紧闭的眼睛,低声地问着,“顾溪歭,你醒来会不会后悔?…可是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你也只能属于我!!!”
暮春艰难扶起顾溪歭走到了床边,将他轻轻放置在床上,暮春坐了上去,扶着顾溪歭的头,再次吻了上去。
窒息感让顾溪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舌头失去了自由,睁开眼,时候被一层纱遮住了他的眼睛,透过那一层,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吻着他。
顾溪歭觉得自己的脑子要变成浆糊了…缺氧让他脑子转不过来。直到气喘吁吁地声音传来,顾溪歭才重获自由…
顾溪歭下意识伸手想撕开眼前的纱布,可手竟然动不了。顾溪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异常热,犹如一个火炉,感觉随时要爆炸了。
而他身上坐着那个人极为熟悉,他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顾溪歭的脸,艰难地唤着,“顾溪歭…”似乎克制着什么声音…可下一秒却听见他带着哭嗓说着,“我好热呀~顾溪歭~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
顾溪歭觉得自己好像是幻听了,好像听到了暮春的声音,可与平时又完全不一样,疑惑地开口说道,“暮春?!”
听到暮春带着哭腔问着他,“顾溪歭,你喜不喜欢我…”可还没等他回答,顾溪歭的嘴又被堵在了,反应迟钝的顾溪歭这回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了!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顾溪歭瞬间整个人都要原地爆炸了,他感觉自己无论是哪里都冒着热气,用力挣扎着。
听到暮春的一身闷哼,变了调的声音,让顾溪歭脑子一热,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鼻子流了出来,下一刻就听到暮春的声音,呆呆地说着,“顾溪歭,你流鼻血了…”
顿时,顾溪歭挣扎得更厉害了。挣扎的动作暮春再次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整个人就这样直直倒在了顾溪歭的胸膛上。顾溪歭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说着,“顾溪歭…你先别动…”
暮春艰难地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用自己的袖子细细替他擦拭去他的血迹。但暮春的移动让顾溪歭忍不住发出来嗯哼声…
暮春瞬间又跌了回去。伴随着暮春的一声闷哼声,顾溪歭知道完了,他没忍住…
暮春靠在顾溪歭的身上缓了好久,才缓了过来。而顾溪歭的脑海里此刻都是,我做了什么?!!!我刚刚做了什么?!!
暮春慢慢地起身,身上疼痛感让他不得不靠在棉被上,低头看着顾溪歭,又捧住他的脸说,吻在他的唇上,低声问着顾溪歭,“顾溪歭,你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吧?”语气犹如平常那样凌冽,可他望向顾溪歭的眼睛满满都是哀求的模样。
顾溪歭呆滞地望向暮春,可母亲被折磨的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以及兄长那撕心裂肺地愤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宋葳,你已经救过他了!上辈子你欠他的早已经还了,如今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缘分了…你是忘记母后了嘛?!宋葳!”
可当木春的信息再次传来,因为筱婷,他的父王竟然让他“畏罪自杀”,那时的他只有一个念想,木春不要死!而且他也不相信那一场伏击是木春谋划,他与他,从未分开过…于是顾溪歭跪在殿前求了他的皇兄两天一夜,他的皇兄才答应给他那次调查的机会…
所有的努力,换来最好的结局,木春活了下来。顾溪歭以为这辈子,他不会有机会再见到木春了,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戏弄人,他带着军队打进了他国家,就这样在城门口见到了木春,自那之后,顾溪歭的注意力又都落在了木春的身上,再也挪不开眼了…
顾溪歭终于明白了,他从第一次见到木春的时间就应该喜欢上了他…
可隔在他们之间的还有他的母亲,他不愿承认,他一直只想暮春保持这样的关系…这样,他的母亲应该会原谅他的,没有为她报仇而杀暮春…
可是…可是…母后…我又该怎么办呢?!顾溪歭绝望地想着。然后沉默别开了头,用沉默回答着暮春。
暮春绝望看向顾溪歭,“为什么?”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着,“顾溪歭,你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去春风阁,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我没有和她们发生什么,我只是去让她帮我遮住脸上的疤痕而已…”
“你看”暮春扯下来他的眼罩,将脸凑了过去,说着,“顾溪歭,你看,我的脸上没有疤了,是不是好看了那么一点,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说完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顾溪歭将脸扭到了一旁拒绝了他的吻,暮春流着泪绝望地说着,“不好看嘛?是因为不好看嘛?”所以不要记忆涌现了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说着,“我不脏的,我不脏的,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让我做动作,然后作画而已…我们没有发生什么…顾溪歭,我不脏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暮春,别哭了…”
暮春低头吻了吻顾溪歭,低声说着,“顾溪歭,我求求你了,别不要我,如果你也不要我,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四肢的束缚让顾溪歭没办法有任何动作,只能呆愣看着暮春,说着,“暮春,你别哭了…”任由暮春泪打湿了他的胸膛。
左手好像可以动了,还没能顾溪歭反应过来,
手就被暮春放在他的胸上,一路向下滑了下去,吓得顾溪歭大叫了一声,“暮春,松开我,你干什么!”
门被推开了,“殿下?”还没等春陶反应过来,就听到顾溪歭的一声怒诉,“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殿下?你怎么了?”春陶继续疑惑问道。
“出去,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嘛?!春陶!”顾溪歭严声呵斥。
“是…殿下。”春陶只能无奈踏出门,回头看那屏风后的人,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门。
而此时的暮春被顾溪歭紧紧抱怀中,手捂住了暮春的嘴,身体的亲密接触让他们不得不咬紧牙关,害怕着声音的泄露…
怀中玉佩的散发凉意似乎叫醒了顾溪歭,顾溪歭松开了暮春,轻声说着,“暮春,你先起来,好嘛?”
暮春支撑他的胸膛,然后慢慢站了起来,疼痛感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可依旧有闷哼声响起。
然后,暮春坐在棉被上,垂眸问着,“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就让我死在那个火场里面不就好了嘛?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听到顾溪歭平淡的说着,“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仅仅是朋友嘛?”
顾溪歭没有回答他,只是扭头看着自己被绑着的右手,说着,“现在可以帮我解开了嘛…”
暮春抬头望着顾溪歭一眼,然后跨坐在顾溪歭的腰上,他发丝就这样散落在顾溪歭的脸的周围,手抚摸着他的脸,苦笑道:“原来只是朋友啊…”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木春看着顾溪峙挣扎的样子,不由苦笑起来,然后问着,“…顾溪歭,那你会可怜我而跟我在一起嘛?”木春边说边解开自己的里衣,扔到了地上,借着烛光看着自己的身体,苦笑着捧着顾溪峙的脸,慢慢地弯腰将他们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束缚的他手的绳锁被解开了,顾溪峙手可以动了,用手轻轻推开了贴着他的木春。
在烛光下照耀下,木春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印在顾溪峙的脑海里,上面布满了一条又一条的疤痕…
顾溪峙愣住了仿佛第一次看到一样,问着暮春,“疼么?”
暮春说着,“疼…可疼了…”然后看向顾溪峙的眼睛,虔诚的问道:“你会可怜我嘛~会和我在一起…嘛~”
暮春看着顾溪峙转头,移开了视线,沉默的回答着他,木春无力的趴在顾溪峙的胸膛上,不断的发问:“会嘛?”
…
“暮春,我母后死了…”
…这一句将暮春打回了原处。
暮春从顾溪歭的身上下来了,听到顾溪歭冷冷地说着,“暮春…你走吧…”
…
“抱歉…可是如果当初不绑了您的母后和你,木国和其他小国活不到现在,而我…也活不到现在…你的母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父王转交给茳国…”
暮春低头想吻顾溪歭的嘴唇,可他却扭开脸,木春亲到了他的脸上,耳边传来的却是:“…暮春…你走吧…我会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