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将箱子放了下来,看着那山下的洛城全貌呈现在了眼前,低头说着,“我们到了。”于是一点一点挖开了面前的土,而身后之人也姗姗到了,说着,“殿下,下官来吧。”
“不用。”
木春看着大小合适,站在坑前,环视了一周,然后跳到那一颗异常茂盛的树上摘下了三片叶子随着那一个木箱一同放进了土坑里,将土一点一点地盖上,看着赵朝腰间的佩剑,说着,“赵将军,借用一下。”还没等赵朝同意,就抽走了。
赵朝看着木春在那一块木板一笔一划刻上了三个人的名字,将碑立住,把剑还给了他,说着,“多谢。”然后起身就走。
…
“殿下,我们该进宫了。”木春看着赵朝说着, “走吧。”
木春看着群臣,妄想从里面找到他熟悉的脸,可惜尽管他一一瞧过去,陌生还是陌生。木春向前走去,握拳将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行礼着,“父王!母后。”
“起来吧…”
“多谢父王。”
“去坐着吧…”
“是,父王。”
瞬间,歌舞升平。木春看着木烨的眼神早已落在他身后的舞女身上,看着母后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木春看到他恶狠狠地盯着他,木春依旧猜到了:这就是他的弟弟嘛?丝毫不会掩饰眼里的恶意,是在害怕着什么?还是在担心着我会抢走什么?
木春无奈地笑了笑,坐在位置上喝着酒,一声“木春殿下”,木春抬头一看,惊喜地说着,“穆伯爵!”
“殿下,臣惶恐。”然后对着木春敬了一杯酒,小声地说道,“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而木春同样小声地说着,“穆伯伯,其他人怎么都不见了…”
“殿下…他们走的走,没的没了。”
“怎么会?”木春不可置信地看向穆凛,可面色却不显,听到穆凛说着,“哎,此事说来话长…殿下,我们还是日后再细谈…臣要先走了…不然陛下会不快的。”
“嗯…”
穆凛刚走没多久,音乐瞬间停了,木春看着木烨望向他这边,大声地质问着, “木春,你今日不顾阻拦去去万宜山做什么? ”
木春走向前,行着礼说着,“父王,我只是去安葬我的那些随我一同宋国,然后死去的亲卫罢了,还请父王赎罪。”
“呵,只不过是几个奴隶罢了,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木烨不理解地讽刺着木春,然后继续说着,“木春,孤知你数日舟车劳顿,你可以回去休息吧。”
“多谢父王。但是儿臣还有一事想要父王恩准…”
“何事?”
“父王,请还给我,今日被赵将军拿走的那本书…”
“春儿…孤听闻你与宋国的庆王的关系很近啊~听说寸步不离呀~”
木春面色一辰,说着,“儿臣不知是父王从哪听来的,儿臣只是为了完成与宋皇做的交易,宋皇许诺三年之内不会攻打木国。”
“那三年后呢?”
“儿臣不知…”
“木春,好一个不知。木春,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一辈子就待在宋国不好嘛?换木国一辈子安宁不好嘛?”
木春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木烨说着,“就是儿臣一辈子都不回来,儿臣认为,木国也不会相安无事的。”
“所以,你就当初一样,联合他国,在宋国境内搞了一场伏击…那一支箭原本是要落在你身上好摆脱嫌疑,可是你没有想到庆王会给你挡箭。木春!你把木国害惨了!”
木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木烨,心里满是疑问,父王,到底再说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木烨继续说着,“你知道嘛?顾筱婷死了!宋皇要我们都给出一个交代,不然就踏平木国的国门。”
木烨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木春,你说孤该如何!父王在世时,他总是夸赞你聪明,木春,你说说,孤该如何做呢?!”
“我没有!”木春抬眸坚定地说着,“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想说那件事与你无关,是宋国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嘛!可是顾筱婷死了!”
是啊,顾筱婷确确实实是死了。木春想着,突然一个疯狂地想法冒出了头,以死入局…
“父王,宋皇…”还没等木春说完,就被木烨打断了木春听到他说着, “来人,送木春殿下回府,没有孤的命令,不可随意出府,”然后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大声地说着,“也不可任何出现在他的府邸。”
“是,国主。”
木春没想到,就算他回到了木国,还是没有自由。没有行动自由就算了,连辩解的自由也失去。木春绝望地望着这一切,内心深处呐喊着:皇爷爷,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