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顾溪歭叫住了石林,看着木春说道,“木春,小伊都病成那样了…还要叫她过来嘛?万一一个激动…”
木春松开了顾溪歭的手,沉声回答道,“顾溪歭,太仁慈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见顾溪歭没有任何反应,石林也站在原地不动,木春缓缓开口道,“你要让她错过报仇的机会嘛?顾溪歭…”
顾溪歭抬头看着木春,眨了眨眼,沉声道,“去叫吧。”
顾溪歭绕过众人一步一步走到位置上,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草民/属下拜见庆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是”
“本王找你们来是有事要问你们。关于番武县令贪污受贿一案。你们可知情?知情不报者行包庇罪!”
顾溪歭扫视着台下之下跪着的人,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消失了,顾溪歭继续说道,“本王听闻,钱志平勾结番武一同私占百姓田地,高价佣金估计抬高价格,使得百姓无地可种,无粮可食,此事可属实?”顾溪歭说完扫视着众人。
看着他们面面相视。直到小伊大声坚定地说出,那一句,“草民作证!钱老爷与番县令勾结,不将百姓当人看,随意欺压…草民的丈夫只是去钱府求情!就被钱老爷手下打死了…呜呜呜”说完就差点因情绪激动而倒了下去。
下一秒就看到明明在他身旁的木春不知为何出现在了那及时扶住了小伊。
木春说着,“夫人,深呼吸…”耳边是赵莘和赵丹游着急的声音,“娘!”“姨母!”“娘!郎中都说了您不能太激动!您在家不是答应过我们嘛?说了会好好说的!”
“姨母…”
“好了,好了,是娘的错!”小伊揉了揉赵莘和赵丹游脑袋。
木春对着小伊说道,“夫人,回去休息吧…”
“可是…”
木春只是回头看看了顾溪歭,对着小伊说道,“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嗯。”小伊看了看顾溪歭,坚信地笑道,“我相信王爷。”
在赵莘和赵丹游和搀扶下,小伊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耳边是一句又一句状告钱志平和番武的声音。
木春抬头看着了顾溪歭,他一脸严肃望着台阶下瘫之人,大声地呵斥着,“番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还没听番武回答他什么,只听顾溪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对了,番县令,关于漳州闹鬼一事,你就不用查了,本王已经查清楚了。不过于两个小孩救母心切,装神弄鬼吓人行偷窃之事,只为了买药救他们的母亲罢了,此事出有因,本王已让人对受害者进行了赔偿…他们已知错,不必再追究…”
顾溪歭见番武恍惚地看着他,嘴里迷茫地问着他,“什么?”
顾溪歭只是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恍惚,冷漠地问着他,“番武,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贪婪,而吃不起饭,买不了药而死嘛?你自己也不是这样过了的嘛?你忘了吗?”
番武突然意识到,望着刚刚小伊消失的方向,“我没忘!我没忘!就是忘不了,所以我才需要那么多钱!如果那一天我有钱,我娘就不会死了!明明那只是一个小病,怎么会要人命呢!我不明白…”
“呵…呵!”
“夫人!”番武着急地抓住张夫人的手,拉着她就要往医馆跑。
张夫人甩开了番武的手,严声呵斥道,“番武!只是小病而已!”
“怎么是小病呢?!我娘就是因为这个病没的!”番武不理解地问着。
“番武,无事,是小病,我已找郎中了,说过不了两日就好了…”
“可是我娘就是因为这个病死了…”
“番武,按时吃药就会没事了…你娘按时吃药了吗?”
番武脸色煞白了,似乎浑身僵住了,耳边响起着,“武儿,娘没事…把钱留着…你读书要用…”“娘…没事…我们已经没有米吃…要留着…吃饭…”
番武哽咽地说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