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歭垂下目光,观察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身着的官服,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而在他的身后,还跪这一群人…
顾溪歭看着佐一渐近的身影,耳边传来了,“属下参见庆王殿下…”
顾溪歭看着单膝跪下的暗卫,以及在他身旁的佐一,还没等他说出那一句,“起来吧…”就听见此起披伏的声音,“草民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顾溪歭看着这群跪着的人原本低着头更低了。
顾溪歭只是沉默地看着,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多谢王爷!”
顾溪歭看着那群跪在中间人就要起身,然后冷冷地说着,“本王可没说你们…”那群人瞬间又跪了回去。
顾溪歭扭头看向站一旁的佐一问道,“本王交给你的事,如何了?”
佐一将手中的证据递给了顾溪歭,说着,“殿下,属下已经调查清楚,番县令与钱志平勾结,抢占百姓田地,再高价租给佣田们,这是属下收集到的证据…”
顾溪歭接过佐一递给他证据,然后随意扫了两眼,抓着那些证据,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脚步声在大堂内回响,一步又一步落在番县令的心上。
就听到番县令高喊着,“殿下!殿下!臣冤枉啊!是钱志平一人所做,与臣无关…”他跪着一步又一步上前,顾溪歭只是平静地坐在佐一刚刚喝茶的位置上,一脚踹开了就要抱住他的小腿的番县令,
然后冷漠地将那些证据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冷漠地质问着番县令,“番…番武!那你是说本王在这些证据上动了手脚!”
“臣不敢!”番武将头低了下去,高呼着,“臣不敢!”
顾溪没理会,只是拿起桌面上,春陶刚刚端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冷冷地问着,“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不认,那就叫钱志平来当面说清楚吧!”
“殿下,钱志平已经神志不清了…”顾溪歭听到佐一说道,顾溪歭听完不由紧皱眉头,然后问道,“他在哪?” 就听到佐一对着希止说着,“去把他抬出来…”
“是…”
钱志平被抬了出来,他的身旁还跟着他的两位夫人。
顾溪歭看了一眼木春,瞬间明白了那位白衣惹人怜爱的女子应该就是绉夫人了,那走在前面的比较贵气应该就是钱府原先的继承人的女儿钱曦了…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起来吧…”
“多谢王爷…”
顾溪歭看着她们两个人,问着,“他怎么了?”
绉夫人刚要上前回答就看到大夫人打断了她,“不知为何,自去年起,老爷的身体一日不见一日了,吃了众多的药,也不见好转,今日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浑浑噩噩的…”话音刚落,抽泣声在屋内若隐若现的。
顾溪歭看着她们伤心地抹着眼泪,只是沉默地盯着她们俩,没有丝毫要拆穿她们的意思。
听着抽泣声,顾溪歭抿了一口茶水,平静地问着大夫人,“夫人,顾府的事宜,夫人可有把控?”
“回王爷,妾身不曾,自妾身流产之后,再也不管府中事宜,至今已有七年之久,府中一切均交于老爷。但自老爷重病之后,府中的各项事情才又交回到妾身手中…”顾溪歭看着大夫人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还没等顾溪歭说些什么,木春依旧用他那冷冷清清的声音,问着毫无不相关的问题,“夫人,你姓名是?”
大夫人听到这个有点懵,只是抬头看了看顾溪歭,见他没有丝毫被打断谈话的恼意,只是一脸平静地望着提问之人。
大夫人感受木春落在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平静回道,“回大人,民女钱甄玉…”
“先父只有你一名孩子?”
“是的!大人!志平只是入赘于钱家…”
木春听着原本跪着的下人惊讶的吸气声,抬眸看了一眼钱甄玉身后绉夫人,依旧用那冷冷的声音看着钱甄玉问道,“当初他许诺你的承诺是今生只娶你一个”
木春看着钱甄玉的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邹夫人,沉默地点点头。
木春对着钱甄玉的眼睛,说着,“你不恨嘛?!”
钱甄玉的瞳孔不由睁大,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只是问道,“大人想要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