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
可那一天夜晚猫叫声再一次响起…
“后来,下人都流传说着,那只猫是杀不死的,是钱老爷坏事做尽了,他们回来复仇了…”
“你们听到了吗?”
“猫叫声…”
“昨晚又有了…我也听到了…”
“我和你们说,上次我还看到那一个鬼影在院子…当时吓破胆了…”
“我也看到了…”
“我好像也看到过…”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回来报仇了…毕竟老爷他干了…”
“别说了!你想死嘛…”婢女急忙捂住嘴…
木春看着顾溪歭认真看着小伊,脸上一副着急而又担心那些婢女的表情,看着他听到小伊继续说着,“尽管,这些话是她们的私底下说的,可流进了钱老爷耳中,他怒火中烧地处理了这些的人,不安的情绪让他越来越暴怒…恐惧让他开始失眠。”
“老爷…”
邹夫人看着钱老爷那惨白的脸,因过度失眠而而浑浊的眼睛,眼下一边乌青。
睡眠不足导致他脑子卡顿,直到看清眼前之人,他一把甩开了绉夫人的手,听着她柔声地说着,“老爷,好久都没去过妾身那了?”
“最近有事,之后再说。”
听到邹夫人笑着说, “老爷还在为之前的事烦恼嘛?老爷也是忘了,臻儿和彰儿还活着呢…怎么会以这种形式来这找老爷呢…妾身也是糊涂了…”
“好了,没事,你下去吧。”钱老爷完全没听绉夫人再讲什么,只是下意识想远离着她…
“老爷,妾身听闻,您最近睡不好,特意请了一名郎中给您瞧瞧…”
钱老爷皱着眉,抬眼盯着绉夫人的眼睛,看着她坦荡地说着,“妾身看,李郎中开的药还是让您睡不好,听下人说哪家郎中好,斗胆请了过来,为你看病…”
“不用了…”钱老爷下意识地拒绝着,一提到李郎中,钱老爷也一肚子的怒火,无用的东西。
还没等钱老爷说完,就听到一个比较低沉的女声说着,“老爷…妾身自作主张也为请老爷一个郎中…没想到竟和妹妹请到了同一个郎中了…”
绉夫人看着身着华丽衣裳的夫人走了进来,邹夫人俯身,行着礼,唤着,“姐姐…”
“妾身看老爷脸色差得很,还是看一下才好…”
钱老爷迎了上去,扶住钱夫人说着,“夫人,你怎么也来了?居然夫人也这么讲,那就叫他进来吧…”
顾溪歭看着小伊说着,“她们两个联手了。”见小伊点了点头,“是,两个夫人联手了,因为我的无意暴露,钱夫人帮我压下来,并且决定帮我们。郎中给钱老爷开药,钱老爷还是请各种道士来府中做法。而每次做法后,我都不会将黑猫放出去,而邹夫人那几日也不会做噩梦。但是仅仅消停了几日而已,钱老爷只能让人到处去找厉害的大师,动静太大,钱老爷做的这些坏事又被大家翻到明面上谈,县令也不再收他的钱,而帮他了…舆论让他越来越不安,他逐渐脱离不了那些下了毒的药,微量的毒素在他的体内慢慢积累着,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难怪,我听说钱老爷现在已经下不床了…我还以为是他坏事做尽,报应来了…原来是你们…”顾溪歭感叹着,“那地契拿回来了吗?”
小伊摇摇头,“还没有,钱老爷还没倒下,钱夫人说三个月后,就会还给我们。”
“这样呀~太好了!”顾溪歭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解地问道,“可是,赵莘和赵丹游为什么要扮成鬼啊?”
顾溪歭和木春看着小伊一脸懵逼,好像对此事好不知情,而发出一声懵逼的声音“什么?”
顾溪歭解释地说,“就是因为他们扮成鬼…吓我们,我们才找到的您…”看着小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顾溪歭听到木春说着,“好了,顾溪歭…”顾溪歭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与小伊无关,应该是他们擅自行动的,但是顾溪歭还是将此事一字不差告诉了小伊,虽然初心是好的,但是行为不可取。
看着小伊眉头紧锁,顾溪歭默默地说着,“小伊阿姨,我们要问的事情问完了…之后就请便了…”说着完,木春等人默默地退了出来。
听到小伊怒吼着,“赵莘!赵丹游!你们进来!”顾溪歭心虚地看了他们一眼,默默地拉着木春走了,
木春目光落在了顾溪歭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沉默了片刻,才问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
“当然是去找这里的县令的麻烦~”可话音刚落,木春就见顾溪歭停下脚步,在面前站着一动不动的,手撑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摇摇头说,“不…不…”然后抬起头,看着木春说着,“木春,我们还是先去一趟前府吧…不知道佐一有没有找到证据…”
“嗯…”
“对了!筱婷呢?”
木春似乎没听见这句话,耳边,是春陶回答顾溪歭的话音。木春的目光依旧落在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上,他沉默地看着,直到春陶的那一句,“殿下,您抓着木公子的手干嘛呀?他又不会跑。”
下一秒,木春感受到手腕的上的抓力瞬间没了,听到顾溪歭那慌张略带一些尴尬的声音,“啊~木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抬眸,就看到顾溪歭略微有点尴尬地挠挠头,木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