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人嘛?”
还没等顾溪歭反应过来,顾溪歭看着春陶又指着另一处地方,顾溪歭顺着她指地方看去,就看到希止笑盈盈地看着他,朝他挥着手,叫了声,“殿下。”
木春沉默地看着顾溪歭呆愣地看着希止,原本抓着书的手不由握得更紧了。耳边响起着春陶不大不小的声音,“而且,殿下,你每天练基本功都这么吵不会打扰到木公子看书嘛?”
“对哦!”顾溪歭沉思了一下,回头就对上了木春的眼神。
木春看着顾溪歭笑着朝他挥着手,大声地问着他,“木春,我和春陶有吵到你看书嘛?”
木春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顾溪歭,用他那没有一丝波动犹如一潭死水的声音说着,“没有…”
可顾溪歭丝毫没有在意,只是反驳这春陶,“春陶,你听,木春说了没有!”
春陶回头哀怨地看着木春。春陶不理解,春陶也不想听,春陶只想知道这木公子到底有没有给她家的殿下下了蛊,让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春陶看看这木春这张如沐春风般的脸,似乎是女娲花费大量心血的完美作品。俊俏修长的鼻子搭配这一张薄唇,给人一种疏离感,而那双苍凉且复杂的眼眸,似乎平静地注视一切,却让人有着一种不愿辜负之感。
春陶心如死灰般移开目光,似乎明白了她的殿下,好像是个颜狗。
春陶异常低落地看着顾溪歭,语气特别诚恳地说着,“殿下,奴婢觉得您还是不要当皇帝了?”
“啊?!”顾溪歭满脸问号地看向春陶,实在不明白,春陶干嘛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皇帝?谁要当皇帝??”
顾溪歭看着春陶注视他眼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嘛?!
还没等顾溪歭辩解,就听着好像有敲门声传来,抬眼望去,就看着木春靠在窗前,敲着窗,沉声说着,“顾溪歭,我饿了。”
顾溪歭趴了起来,对着木春说着,“木春,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身衣服,我们就出门吃饭。”
顾溪歭拉着春陶就要离开,春陶不解地问,“殿下,为什么又要出门吃呀,院子里不是也有厨子嘛?”
“春陶,你不懂,你不懂一个被困在房间里15年的人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木春听着顾溪歭和春陶声越来越小了,看着刚刚溪?和希止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风声轻轻地吹着,望着天空的鸟自由地飞过这道墙。
“外面的世界…”木春不由地嗤笑着自己,“究竟要多久才能自由。”不变的依旧他还是跨不过这道墙。
顾溪歭吃饱喝足回来,一踏进门口,就看到了顾筱婷坐在位置上喝着茶,瞬间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兴奋地喊道,“筱婷!你回来了!”
“嗯…”顾筱婷站了起来,看着顾溪歭轻轻唤了声,“殿下…”看向顾溪歭身后的木春,“木公子。”
木春点了点头,看着顾筱婷冷冷地看着一脸开心的顾溪歭,就听到她严肃地问着顾溪歭,“殿下,交代的事情,您完成得如何?”
顾溪歭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忐忑不安地说着,“早上…早上我和春陶练武了,下午我和木春学认字…”
“还有嘛?”
顾溪歭感受到顾筱婷冷冷的眼神,“还有…还有!你让我去跟曹县令学习,我也去了。”
“有收获嘛?”
顾溪歭仔细回想着,然后沉默地摇摇头。
顾筱婷看着顾溪歭欲言又止的模样,说着,“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筱婷,我不能明白,为什么你对曹县令没有任何处罚,他明明很多年之前就已经把证据收集好了,可他却一直在潜伏…明明事情早点被解决,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了!”
“殿下,有时候学会等待合适的时机也是制胜的关键。”
“可是这个代价也太重了吧。”顾溪歭心情低落地说着。
“是,”顾筱婷抬眸看着顾溪歭认真地说着,“是太重了,他应该也没想到一个机会,居然要等这么久,”顾筱婷话锋一转,突然问着顾溪歭,“殿下,这几日,你有出去逛逛嘛?”
“有。”
“那你觉得这里的百姓的生活得怎么样?”
顾溪歭仔细回想着院子外一幕幕,人们脸上的洋溢地笑容。商贩们赚到钱的喜悦感,孩子们嬉戏打闹的笑脸,以及农户在田里任劳任怨忙碌的背影,顾溪歭认真地说道,“感觉他们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顾筱婷认真地解答着顾溪歭的问题, “所以殿下,曹县令已经做好了他的本职工作了,殿下不应该只关注一件事情,而是学会从多方面考虑。曹县令在面对比自己位高权重的恶人,仍可以让自己的百姓上这样的生活,这就是他的功。”
顾溪歭想起,那时木春和他说的,“顾溪歭,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学会等待也很重要,因为时机也是制胜关键,不然只是无谓的牺牲罢了,只会多了一个周义罢了,结局并没有改变。”
顾溪歭听到顾筱婷说道,“而且谁说他没有得到惩罚?他今后五年的俸禄将用于补偿那样受难的哑妻,京城也收回了他的调令。这就是他的处罚。”
顾筱婷说完看向一脸沉默的顾溪歭,认真地说着,“殿下,留给我们时间不多了…”
此话一出顾溪歭更是一头雾水,但是顾筱婷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看向春陶说着,“春陶,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嘛?”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好,后天我们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