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耶耶!终于可以好好吃个饭了!”顾溪歭像小狗一样,围着餐桌传,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眼里冒出星星,由衷感叹着,“好多好吃的呀!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殿下,快坐下,吃吧!”春陶在一旁心疼着看着顾溪歭,感概着,“从邑城出来,殿下都没有能好好吃过饭了,也没能好好休息过了,最近都瘦了~”
“是呀是呀!”顾溪歭摸摸自己的小脸,哭丧着,“再这样下去要长不高了…“”
木春沉默地看着主仆二人,绕过他们,默默坐到了位置上,就端起了碗,就听到顾溪歭气哼哼地控告着木春,“可恶的木春!居然比我先吃!”
木春听到后,只是起夹菜,语气平淡地说着,“所以快吃吧,不然就别想比我高了。”
顾溪歭早已习惯木春的语气,丝毫不在意,只是犹如小狗般开心地点点头,表示着,“嗯嗯…我一定会比你高的。”而后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在顾溪歭的脑袋即将砸到桌子的那一刻,一只手拖住了他的脑袋。
“殿下!”春陶着急地喊着,“快叫大夫!”
“不用去了,”木春慢慢站了起来,“只是睡着了…”春陶靠近,听到他平稳的呼吸,不由松了一口气,听到到石林问着,“师姐,那还用去吗?”
春陶放低声音小声说着, “去!”
木春将顾溪歭抱了起来,问着春陶,“他的房间在哪?”
春陶有点诧异地看着木春,心里头想着,木公子,给我就好了,可是却怕吵醒顾溪歭,说出口却成了,“木公子,随奴婢来吧。”
木春将顾溪歭放在床,看他毫无防备地翻了一个身,抱着棉被,嘴里念叨着,“哥!我要吃!汉堡!”“真的可以嘛?!谢谢哥哥,哥哥,你最好了!”语气透露着愉悦。
木春沉默地看着顾溪歭,好像看见到顾溪歭听到后眼睛欣喜而亮亮的,头发蹭着兄长的胸膛,像一只讨到食物的小狗撒娇。
“木公子!”春陶的声音叫醒了木春,木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春陶为顾溪歭盖好被子。
木春与春陶一同走出来房间,身后传来春陶质问他的声音,“木公子,你怎么时候和殿下关系这么好了?”,
木春看着前面,耳边听到屋外微风浮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天色微亮,光不断地向黑夜延伸着。木春垂着眸,声音还是那样毫无波澜地说着让春陶不可置信的话,“他保护了我。”
“怎么可能!”因为惊讶而不由发大的音量,但春陶意识到可能会吵醒屋内的顾溪歭不由地放低声音,说着,“殿下的武功很废,怎么可能能保护得了木公子?!”
木春没回答,只是看着天际初升的太阳,失了神,问着 ,“春陶,如果他想回去,你愿意让他回去嘛?”
“回哪?”春陶不解地看向木春,直到木春回头看到了他眼里似乎有着一丝的悲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语气失落地说着,“我…,但老夫人说了,公子就是公子,他就是属于这里的。”
直到一声,“师姐,大夫来了。”
“好,先生随我来。”春陶不在纠结这件事情,带着大夫进到了屋内。
木春靠在门框上,屋内的交谈落进了耳里, “姑娘,公子他只是太累了睡了过去,不需要过于担心。”
过了许久,那个郎中才缓缓开口道, “姑娘,在洗漱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木春等了好一会才听到下文,“按照常理来说,人都会有三魂七魄,可这位公子怎么少了一魂两魄…”
春陶沉默着,声音冷冷地说这,“这件事不许和任何人讲,你知道了吗,要不然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木春垂着眸思考着什么,直到一声,“木公子!”
木春抬眸一看,看着顾筱婷急匆匆地赶来,问着,“殿下可有事?”
木春站直对着顾筱婷说道,“太累了,睡着了。”顾筱婷对着木春说着,“那本将军就不打扰木公子了。”就要踏进屋内被木春一声叫住了。
“等等…顾将军,我有事想问你。”
“何事?”
木春看着顾筱婷的眼睛缓缓地说着,“顾将军,我不明白,明明你可以直接抓世子,却要计划着让我们被关进那个笼子里当竞品。我明白你不在乎我的感受,可似乎也不在意顾溪歭的感受。顾将军,你又在计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