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陶看着逐渐恢复平静地滕飞,冷漠地说出她的诉求, “带我去。”
滕飞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地问道, “去哪?”
春陶看着他的眼睛,说着, “你们关押从村外抓来女子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你们是故意进来的。是为了救她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春陶冷漠地看着滕飞,凌厉地说,“你带不带我去?”
滕飞看着春陶的眼神,反抗的心瞬间又歇了回去,“你…我…要怎么带你去呀!”
“好办呀,你去拿一件女人的衣服,我换上你就到时候,就说,新抓来的。”春陶理所当然地说着她的办法,可之后却听到滕飞的惊呼声, “你是女的?!”
“虽然公子说过不杀你,但是我不介意让你成为一个哑巴!”春陶恨死了他们这些一个两个都是眼睛白长的人,而且她的没有特意压着声音讲话了,他也没听出来,连耳朵也是聋的。
“不!不不!”滕飞摆摆手拒绝着春陶的提议,是一道明显的女声。滕飞怀着歉意说着,“姑娘,我刚刚吓傻了,没有反应过来。”
“那还不快去!办好!我可以告诉你解药在哪?”
“你不是不知道嘛~”滕飞爬了起来,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但还是一字不落地入进了春陶耳中。春陶假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想要还是不想要,我听公子说毒发时还挺痛苦的…”
“我马上去!马上去!”
“木春!”顾溪歭凑到木春的身边,看着铜镜上刻画出木春的脸,恰到好处的红色,将他的薄唇的冷漠感轻轻融化,像极了掉落凡间的仙子,沾染上了一些不属于他市井气。
顾溪歭由衷地感叹着,“你好漂亮啊!”顾溪歭丝毫不在意木春的冷淡,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二要不择手段的嫁给男主,看到这张脸,我也只想高喊着我愿意!如果我是女的,等我成年了,我也要想法设法地嫁给你。”
“女二?男主?”
顾溪歭似乎没听到木春的话,好像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木春回头看着他表情变了变,最后又表情失望地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木春的肩膀,说 “只可惜我们两个都是男的。我没办法嫁给你了,更没办法娶你!”
木春拍落顾溪歭的手,平静地看着顾溪歭,反问道:“难道男的和男的就不能结婚嘛?”
木春话音刚落,顾溪歭猛的一抬头,呆呆望着木春平静的双眸,脑子里回荡着这十五年的场景。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据他所知,好像都是异性才可以结婚,他好像没见过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结婚的。
看着木春的眼睛,疑惑地问道:“啊?!可以嘛?我们那边应该是不可以的,我没见过…虽然我见到的人很少…”顾溪歭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难道你们这里可以?!”
见木春没有回答他,顾溪歭开始了自我否定着,“应该不能吧,男子和男子怎么能相爱呢!我看那些热血漫画里…”
木春眨着眼,看着喋喋不休的顾溪歭,用食指摁住了他的嘴,说着,“好了,到你了。”将顾溪歭摁到座位上,示意着那个婆婆帮顾溪歭弄头发。木春将顾溪歭要转回来讲话的头又转了回去,说着:“他们要回来了…”
顾溪歭瞬间乖巧的闭上了嘴。
木春看着顾溪歭的背影,脑海却回荡着顾溪歭刚刚那一句,男子和男子怎么能相爱。木春记得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歇斯底里的人,在他的面前哭喊着。
木春抬眸的一瞬间,记忆浮现了起来,眼前浮现的是那张阴柔到让人想吐的脸,可是却是那样痛苦,大声且无助地质问着他,一遍又一遍重复地问这,“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看不见我!我到底要站到多高他才能看得见?”
木春忘记了他们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江嬷嬷在门外的哭喊声,让苏公公放过他…
直到那一瞬的惊愕,让木春忘记了害怕,脱口而出让苏溯更加疯狂的话, “男子怎么能喜欢男子呢!”
“男的女的,又如何,他就是他。”
顾溪歭拍拍呆愣的木春,小声地问着:“木春,你怎么了?”
木春扶着脑袋,皱着眉摇摇头,下一秒,他低声说着,“他们回来了。”
木春捡起地上的绳子将顾溪歭的手绑了起来,说着,“你坐着别动。”说完,将另一段绳子递给婆婆,说着,“麻烦帮我绑上,谢谢。”
婆婆接过绳子替木春绑好,木春低着头看着婆婆,说着,“想活命,就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等我们走后,自会有人告诉你解药在哪…”
见婆婆点了点头,对着顾溪歭说着,“别忘了你的人设。”
顾溪歭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的林妹妹的人设。瞬间眼睛湿润了起来,身体无力地坐在镜子前面。婆婆在木春走远,在顾溪歭耳边小声的问着,“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顾溪歭原本垂眼眸抬了起来,从镜子里看着为他梳妆的婆婆,沉默地着一下,才缓缓点点头。下一秒,推门声,身后传来着滕桥的声音,质问着婆婆,“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婆婆低伏着身,恭敬地回着, “回大人,其他人被滕飞大人派去庙里帮忙了,这里就奴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