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陶的话,叫醒了在众人。佐一阴沉的脸回到了平常淡淡的状态,他从胸口处拿出一张地图,平摊在火光旁,火光照亮着它。
顾溪歭看着冷着脸的木春,他眼里尽是痛苦之色。顾溪歭知道木春也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于是就伸手握住木春的手,可下一秒却被木春狠狠甩开了。顾溪歭听到他严声呵斥着,“放开!恶心!”
“木公子!”一声恼怒的女声。
“没事,春陶。”
木春恍然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畏缩的顾溪歭,沉默了。却见到顾溪歭僵硬地杨起嘴角说着,笑着说,“我没事~”
木春别过眼,耳边响着佐一的声音,“木公子,苏公公的事,卑职会飞鸽传书给陛下,陛下自会调查清楚的。”佐一看着地图,火光照亮他的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顾溪歭拉着木春走近火堆,蹲下看着佐一,听到他说着,“按计划,如果没有遇到伏击,我们明日午时应该会到达靖城。”然后在地图上点出他们的位置,继续说着:“如今我们在这一带,而靖城在这,”继续在地图上画出靖城的位置,将两个位置连在了一起的一条路指了出来,
听到他忧心忡忡地说着,“而这边是大路,如果要坐马车继续前行的话,只能走这条路,但是现在我们不清楚前方还有没有人埋伏着我们。所以卑职不是很建议继续沿着大路走。”
顾溪歭感受到佐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哦哦~没关系,我也可以骑马的,不用坐马车。”
“多谢殿□□谅,”佐一继续说着,“虽然没有马车赶路会比较快,但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夜晚仅靠月光赶路太暗了,太方便于他们动手了,不利于我们。我们只能等白天赶路,这样我们会比原计划晚一天或两天才能到靖城。”
突如其来的一句,“他们身手如何?”
佐一寻着声音看去,看见木春正在看着他问着,佐一沉着脸说着:“很难说,参差不齐。卑职派小拾和小伍去察看,他们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来当我们打了起来,发现对方大部分人的身手很差,不像林中射箭人的身手,反而像土匪。那一只箭,又快又狠又准,没有个十年的功底射不出这样的箭。”
“后面…”木春盯着佐一问:“你们交手了?”
“是。 ”
木春听到,单边嘴角上扬讽刺着, “因为招式和打斗的方式很相同,所以你想抓活的,但对方比你们狠,所以死了三个人。”
佐一沉默着…
听到顾溪歭着急地问道 ,“抓到了吗?”
佐一沉默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抓到了,还没等问话,就咬嘴里的毒药,死了。”
“啊~”
“那只箭刻的是木国的图腾吧…所以佐大人,你在怀疑着什么?是怀疑我联系木国之人谋划了这场刺杀,还是怀疑京城,你们的人要利用我的身份,假意杀了庆王,就有了正当出兵木国的理由?”
佐一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低声说着,“很显然,他们也并不打算放过殿下。那一箭…若不是公子及时拉走了殿下,殿下就会没命了。”
顾溪歭现在想起来,后背直冒冷汗,那一箭直奔着他的脖子来的,差点就一箭穿喉而亡了。顾溪歭捂了捂了脖子,看着木春冷着脸,听到他继续质问着,“佐大人,所以你在怀疑,你们的人…有人出现了异心,既要杀我又要杀了庆王,一石二鸟。”
佐一沉默地看着木春,一会儿才说出 “木公子,你真的很聪明。卑职是怀疑京城的人,有人出现了异心,并不想让殿下安全地回到京城,但这次应该不是出自苏公公之手”,佐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或许苏公公真要杀你,但是苏公公不会刺杀殿下的。”
顾溪歭懵懵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佐一表情严肃对着顾溪歭说着:“陛下想要殿下活着回到京城,苏公公是不会杀殿下的。”
“为什么?”顾溪歭依旧不明白地问着。
佐一看着顾溪歭,郑重地讲着,“苏公公是不会背叛殿下的。”
木春听到这一句话,瞬间笑了,“佐大人,人都会变的。”
而一旁的春陶抿着嘴,闷闷地说道,“什么嘛~还想带着殿下走一条路,让木公子走另一条了呢!”然后她有点生气地说着:“佐大人,一开始干嘛要说他们是来杀木公子的呀!害得我刚刚放下心,现在又心提起来了。”
“…”
“春姑娘,我从未说过,他们只奔着木公子而来。”
“那怎么会有木公子的画像?”
“如果我们都是死,只有我一个的尸体不见了…”
顾溪歭接过木春的话,“他们就会说是木春杀了我们,逃回来木国,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出兵木国了,而且我也死了,正好也皇位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没了。”
“对哦,殿下,你变聪明了!”
顾溪歭得瑟了起来,下一秒感觉不对,凑近他们小声说着,“不是,我们说这么大声会不会有人通风报信呀?”
木春听到冷哼了一声,说着:“现在才说会不会太迟了…”
“殿下不必担心,如果木公子不会,那这里就不会有人会了。我们只听命于陛下,而如今只会听命于您。”
…
顾溪歭没明白佐一的话,只是皱着眉,看向木春,听到木春在一旁淡淡地说着:“顾溪歭,他们是你的死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