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下大旱久矣,虽然陛下下令在多处施粥救济,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苏鸿之摆摆衣袖,叹着气。
“是啊!虽然多处都设有粮仓,但总是取而不入,更何况灾民越来越多,粮仓也空了一大半,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张宏文望着面前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时不时传来“大家别挤!排好队,都有!”
张宏文无奈地叹息,接着说着:“苏大人,你我可要想个办法呀…”
“张大人,这可是天灾,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呀…”苏鸿之往四周瞧了瞧,然后靠近张宏文低声说着,“这就是…报应啊!哎~”
张宏文听到他的话语抬头皱眉严肃地呵道:“苏大人!慎言!岂能无言乱语!”
苏鸿之冒着生命危险和张宏文吐槽着,可是见他,这副害怕的模样,于是鄙视地看向张宏文,喃喃说道:“敢做还不敢当!张大人还是如此懦弱!”
苏鸿之看着张宏文严肃的表情,无奈地说道:“即是天灾,那只能天来解决,除非天降雨…鄙人还望张大人与我们一同劝陛下,设天祀,诏己罪,祈求上天的原谅,让这上天下下雨…救救着百姓!”
“是嘛?!依苏爱卿,朕只能这么办了嘛?!那苏爱卿说说看,朕何罪之有?”
苏鸿之、张宏文听到的瞬间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直接跪在地上,后背冷汗直流,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身体颤颤巍巍的,唤着:“陛下。”
仔细一听声他们的声音是颤抖的。
“怎么?朕问你话呢?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苏爱卿…”
“陛下!臣不敢!是臣胡言乱语,陛下恕罪!”
宋昃垂下眼,看着苏鸿之发抖的身躯,冷笑道:“呵…苏爱卿,朕还以为你会是块硬骨头呢!朕觉得你的提议很好…可朕有一事想不通,朕何罪之有?苏爱卿与朕说说看…”
宋昃看着苏鸿之磕着头,嘴里喃喃地说着 “陛下恕罪,是臣说错话了,臣说错话…”
“ 不愿说,还是不敢说,既然苏爱卿不敢说,不如张爱卿来说说看,也帮朕回忆一二…朕何罪之有?”宋昃将眼神落到一旁的张宏文身上想,看着他将身子伏了更低,恭敬地说了一句,“陛下,臣也不知。”
“这样啊~那只能苏爱卿,你说了!”宋昃眯着眼看着跪着的人。一只手抬起了苏鸿之的脸。让他直面着宋昃,听到笑眯眯地声音说道:“大人,陛下好心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陛下呢?”
宋昃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耳边尽是苏鸿之颤抖地声音,辩解着,“是臣胡言乱语,是臣老糊涂了…是臣老糊涂了…陛下恕罪…”
被迫抬起苏鸿之看着面前的人,身着华丽的衣裳,浑身透露不可侵犯的威严,可他完全不敢往上看,一瞬间低下了头,顿悟地用双手不断用力扇自己巴掌,抓住他的手也松开了,那个抓住他脸的人附耳边说着是,“大人~怎么如此不识趣~”是失望的声音。
手掌不断落在脸上,脸被他自己扇得红肿,却丝毫不敢手下留情。
宋昃听着巴掌声,嘴角微微上扬着,看着蹲下的人一眼,那个人就十分识趣地退到了宋昃的身后恭敬站着。
虽然嘴角微微上扬着,可宋昃声音却是那么冰冷,看着脚下跪在地上不停扇着自己巴掌的苏鸿之,笑说着,“不知上天…喜不喜欢苏爱卿的血,苏爱卿不如为天下万民而舍生,以血祭天…以苏爱卿如此爱民,朕觉得上天对苏爱卿这个祭品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话音刚落,苏昃就听到另一道年迈的声音响起,颤抖地声音,让人听着不是很清楚,但是不过是万年都不变的那一句, “陛下…请三思呀~”
宋昃见张宏文微微抬起头高呼道,可他一看过去,刚抬起来的头有瞬间低了下去,唤了一声,“陛下,请三思啊~苏大人一时失言,望陛下看在苏大人这些年没有功劳也可以苦劳的份上,饶苏大人一命…””
宋昃阴沉地看着张宏之,问着 “怎么!张爱卿也想嘛…”
张宏文听闻,抬起的头瞬间更低了,沉默了下来,不再说什么。
苏鸿之看到张宏文沉默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他不再为替自己求情。苏鸿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随后抬起头恶狠狠盯着宋昃,宋昃看着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的苏鸿之,轻笑了一声,“苏爱卿,真是辛苦你了!”就转身离开。
苏鸿之看着刚刚站在宋昃身后的人,上去抱住了他的腿,哭喊着:“求苏公公替下官向陛下求情!”
苏溯脸上挂着笑,可眼里却冷冷地,一脚踢开了抱住他的苏鸿之,笑眯眯回头看向身后的随从,摆摆手。然后苏鸿之就这样被人拖走的,双脚在路上留下一条重重划痕。
苏公公快步走到了宋昃的身后,轻声唤着:“陛下。”
而远处传来了愤恨声音想,十分清醒地落进了宋昃的耳里,“宋昃!你弑父杀兄夺位!违背天道常理,这就是…”报应,而他的话没说,只见持卫手中的剑挥了一下,地上便多了一块肉,唯有“呜…呜…呜”的声音发出。
宋昃看着面前的场景是拿到粮食后激动的人群,而长长的队伍在士兵镇守下显得无比有序。宋昃收回目光,平静地说了一句,“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