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明珠确信。
而不是像她那愚蠢的姐姐一样,故作清高,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去给那帮贫民百姓取乐。
下了马车,她正打算进府,却是有仆人急匆匆地迎到了鲁庆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鲁庆神色一正,挥了挥手,仆人便退后了几步。
鲁庆走到祈明珠身边,一手搂住她才堪盈盈一握的腰,朝着祈明珠满脸堆笑道:“爱妾,你先回府好好休息,钱庄里的事情整堆了一大等着我处理呢,我得闲过去一趟,回来了再好好陪你。”
他一边说着话,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祈明珠的脸颊,随即又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下拍了几下。
鲁庆作为云州首富,本来每天都有很多事等他决策,要不现在对祈明珠喜欢的不行,也断然不会生生地腾出半个月时间,专程陪她出城游山玩水。
但是事情堆积了这么段时日,总是需要人处理,眼下何静芳又不中用了,自然只能依靠鲁庆做决断。
想来也是事情紧急,否则鲁庆也不会不顾一路的劳碌奔波,立马就赶着去处理这些麻烦事。
祈明珠颇为懂事地娇俏地嗔了一声,玉手在鲁庆的胸口轻轻拍了拍,随即呈一幅体贴样,道:“那老爷速去速回,妾身会想你的。”
鲁庆见她千娇百媚,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
心里对祈明珠的喜欢也更深一分。
更何况在这美人身上尝到了蚀骨销魂的味道,虽然只是短暂离开几个时辰,他还真是有些不舍了。
门口候着的人看他们举止亲昵,旁若无人,皆看得面红耳赤。
在伙计委婉的催促下,鲁庆终究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美人,回到了马车上,朝着来时相反的方向离去,直到马蹄声都已经彻底消失在耳边,再也看不到鲁庆地踪影,祈明珠才敛了笑容,转身进了府。
这十几天的游玩虽然说是作为消遣,哪怕跟随的下人伺候的再周到,可是一路上的疲劳是免不了的。
但是再累也有更重要的事。
于是祈明珠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带着紫知和阿环两个人直接奔向了何氏院落所在的方向。
穿过几条游廊,经过几个庭院,祈明珠带着紫知一同来到了何氏所居住的庭院。
庭院中种着的芭蕉树依旧长得茂盛,和半个月之前相比,硕大的叶子边缘有些微微枯黄,除此以外,倒也没别的不同。
可半个月之前守在门口的阿言和阿梅却是不在了。
这是在搞什么鬼?
祈明珠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两个死丫头不要命了?自己交代的话敢当耳边风?要是有什么差错,她非要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她明明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管他们两如何安排,必须有一个人守着何芳静。
她们真是胆大包天,敢趁着她不在,这么毫无顾忌地躲懒!
这是不将她放在眼里,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一同去偷懒耍滑去了吗?
不对。
她脑海中又在飞速运转着。
阿梅和阿言不是这种人,否则她怎么会在一群下人中特意选她们二人负责如此重要之事。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
她心中一惊。
不好。
这两个字瞬间滑过祈明珠的心头。
她快步上前,往木门上一看。
果然挂在上面的门锁已经不见了!
她伸出双手,猛然将大门一推。
阳光射尽屋内,尘埃空中飞舞,屋中的一切摆设都看得明明白白。
她环顾四周,屋内除了已经被折腾地七零八落的家具,唯独看不见住在里面活人!
何静芳不见了。
祈明珠恍惚了一下,只感觉到不敢置信,一股不适感和荒诞感混合在了一起。
怎么会?
该死!
原本她见何氏已经一副痴呆模样,实在是已经不足为惧。
加之鲁府之中已经无人敢和她作对,上上下下的佣人都见风使舵,见她得宠,而何氏闭门不出,已经唯她马首是瞻,所以她才放松了警惕,只安排了两个丫头守着何氏,而自己跟着鲁庆逍遥去了。
她以为事情已经十拿九稳,可她得意忘形,却忘了为接近成功的时间也是最容易功败垂成的时候!
是谁?
是谁带走了何静芳?
是谁敢在鲁府纵目睽睽之下和她作对?
何静芳现在是死是活?
要是她恢复清醒了回来以后,她岂不是死无葬生之地?
不!
不会的!
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同时立马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用了含梦香成瘾后是不可能再恢复神智的!
可是万一呢?
万一就是出现意外了呢?
到底是谁敢在胆大包天,竟然敢将何氏带走?!
无数想法交缠在一起,祈明珠越想越怕。
她感到身后吹过一丝阴风吹过,浑身汗毛瞬间立起。
她立马转身退出了房间,朝着在身后守候的紫知道:“赶紧给我把阿梅和阿言两个贱人给我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