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一样过,与平时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每日来百影楼的宾客络绎不绝,在鲁府婚礼那段时间发生的不愉快很快便让忙碌冲刷的一干二净,加上身体也已经康复,祈今歌也已经将不愉快抛诸脑后。
若说还是有什么特殊的,那便是祈今歌和白齐的关系又变味了以前那般萍水相逢,不过二人原本都是内敛的性子,这般细小的变化,除了王水闲和叶威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以外,并没有多少人察觉到这一点。
王水闲和叶威虽然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是毕竟二人之间也从未确认过什么,因此都很识相的没有多问。
毕竟还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免最后落了个尴尬的局面。
祈今歌拒了白齐那边的请柬,可若是最初没有提起这个盘乐赛倒也还好,一旦就这么放下了,免不得总想起这事,若是就此不去,她未免有些遗憾。
前世她从未踏出过云州,以前就如金丝雀一般被养在殷府,成婚后基本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未曾看过外面的天地。
如今的日子虽然不错,在云州安居也很好,可是能和前世不一样,踏入从未踏入的天气,她当然是心向往之。
只是,单凭自己,怎样才能去参加者盘乐赛呢?
她想了想,若说推荐信,她倒是有合适的一人。
那便是明正。
一来,尚在殷府之时,明正就已经与祈今歌认识,自己来百影楼两月有余,接触也更多了,说起来也算是熟人。
二来,明正到底是太守之子,儿子求父亲写封推荐信,自然不成问题。
三来,明正这人想来喜交朋友,为人豪气,若是开口,很大概率并不会推辞。
祈今歌虽然不喜欠人恩情,但也知道该开口就开口的道理。
过了几天明正果然和尹长寻一同前来,正欲祈今歌约着他单独说了话,明正一口答应。
“好啊,这算什么事,你等着,今晚回去我就去找我老爹给你整好了。”
明正挥了挥手,表示这事毫无问题。
虽然预料到名正不会推辞,可是祈今歌也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
事儿办成的太简单,祈今歌有些发蒙,这么容易就成了?
她又嫌自己最笨,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只得连连道谢。
“客气什么,你的事还有不帮的道理?”
明正轻飘飘地抛下了这句话,踏上楼阶进了房。
他一进门,尹长寻还没说什么,今利和李别素就已一幅憋不住了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怎么了?祈今歌姑娘找你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对啊,她能找你什么事?难道是找你涨工钱?那也不能找你啊。”
这二人对祈今歌好奇,一来是因为祈今歌长得着实好看,二是是因为他们一伙人也相处这么久了,尹长寻对祈今歌多多少少有些意思,他们也感受得到。
除了尹长寻之外,他们三人可做不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青楼那等风月场所,或多或少都要去的。
尹长寻向来眼光甚高,自然不会伙同他们不会屈尊降纡去这等场地。
就说明芷玉,家世、容貌在他们眼中也算是一等一的,虽然脾气骄纵了些,可是对尹长寻可是小意温柔的很,可就算如此,尹长寻也是无动于衷。
因此他们对于尹长寻在意的女子便更加好奇,也更像看看尹长寻的性子,若是中意他人,除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外,还有何特别。
明正欠揍道,“就不能是本少爷风度翩翩,她向本少爷表白?”
尹长寻瞥了他一眼,道:“有事说事。”
面无表情,态度冷淡,明正却是知道,尹长寻这是不爽了。
明正搬了凳子坐在尹长寻对面,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遭。
“庆王殿下,我够义气吧,毕竟是你看上的人,我肯定得答应啊。”
明正得意洋洋,邀功道:“不过今歌姑娘也真是的,干嘛舍近求远,直接找你,你随便吩咐官府的人,还不都得上杆子完成这事,何必拐个弯。”
金利道:“这么说来,她岂不是明年初夏便要离开上京,若是被盘乐馆选上了,岂不是十有八九会留在上京,彻底不会再回云州了。”
明正朝金利使了个眼色,暗想真是糟糕,一时间答应得爽快,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要是祈今歌一去不复返,尹长寻怎么也不可能多开心,
于是明正立马打哈哈道:“哪有那么容易啊,那可是各地的高手都会前去比试呢,选不上才是正常的。”
谁还不知道尹长寻来柳州一事定有蹊跷,虽然大家猜不出其中具体细节,可是怎么也知道这是皇上的旨意。若是祈今歌真是离开的柳州,决定留在上京,那估计尹长寻和她之间的事便也就这么算了。
金利立马反映过来,应和道:“是啊,哪有那么容易,大多数人还不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