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菏见状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古人在怎么早熟,这个年纪也都还是小孩子,自己要真同她们计较,反倒没意思了。
她问:“如今这排场弄这么大,你们是怎么想的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熙华推了出来,熙华耿直,当下就道:“许多人同这个有关系,同那个有关系的,都好回绝,也都不好回绝,况且现在都是叫你白做工,大家心下也难安。
“因此就有人提出,不妨弄个小铺子,所有人一应银钱说话。”
她说着说着,声音淡了下去,似乎也觉得不好。
陆青菏倒是可以理解,这个年岁的小姑娘其实还挺渴望有个自己的产业的,哪怕只是做中间商,都比单纯的玩乐有趣。
只是这么点小事业,就弄个铺子,未免为时尚早。
陆青菏让三人都坐,耐心地同她们分说:“我知道你们也是好意,想着既然有这本事,不妨也学着人家弄个铺子,多少是个进益。”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呢。”她笑了笑,“当下看着人虽多,但大多都是闺阁小姐,不过是无事做了凑个趣,新鲜一阵也就过了。另外我只有一人,一天能做两个已经是极限,若是假手于人,那又不是她们想要的了,因此铺子什么的,恐怕没等收拾妥当,这阵风就过了。”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这层,但大家都不是蠢人,稍一深思也知此事不成,只是原先被几个能说会道的姐妹捧昏了头,一时就应承下来了。
最后朝云一锤定音:“我们知晓了,回去就同她们说,就当是玩乐小物,每日放出一个的量,大家各凭本事先到先得。”
说完拉起两个小伙伴的手就要出门,等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又“噔噔噔”地跑回来:“青菏姐姐,你若不想做了便同我们说,我们去当那恶人!”
陆青菏好气又好笑:“若不是你们,我也不必当恶人。”
朝云嘿嘿笑了,显然是有青菏姐姐定然会为我们兜底的自信。
陆青菏挥手让她们自去玩耍,忽而想到什么般为了一嘴:“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可回家过?”
朝云小脸顿时垮了:“没,姐姐胎相似乎有些不稳,太医说不甚要紧,但到底是头胎,东宫那边仔细着呢,前几天派了个小太监和爹说是等生产后再回家小住,爹娘都应了。”
陆青菏安慰道:“既然有太医精心照看,那定然是无事的,她不能出来,你得空可以去看看她。”
朝云露出个笑来:“爹娘也是这么说的,我前几日刚去见过姐姐一回,面色瞧着还不错,人也精神,就是身子笨重了些。”
“那便好。”陆青菏点头,朝她抬了抬下巴,“去吧。”
朝云又“噔噔噔”地炮回小伙伴身边,三人手挽着手出了院门。
三人前脚刚走,后脚顾行洲就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哼”,听着倒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混合着无奈和憋屈的发泄。
“你又怎么了?”
收拾完小的又要哄大的,陆青菏觉得自己这一天光在处理人际关系了。
顾行洲很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没干,只是简单的“哼”了一声,哪里就要背负“又怎么了”的罪责。
他索性背过身去,真的开始小发雷霆。
陆青菏对他就比较随意了,直接伸手去戳他的腰窝,木偶本来就不大,后腰窄窄的,根本不需要丈量位置,随手一戳都准的很。
顾行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的原地起跳,双手飞速捂住后腰,当即转过身来和陆青菏大眼瞪小眼。
他很快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气弱,又别别扭扭地将手放下。
陆青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意有所指地道:“嗯,比之前有进步,至少脸还没红到能滴血。”
顾行洲:“?!”
求助!夫人现在以戏耍我为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