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穿书之拯救危险大反派 > 第155章 仙魔大战 10 惊天揭露

第155章 仙魔大战 10 惊天揭露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舒君璧的气息,如同万丈悬崖失足,以无可挽回之势断崖式暴跌。那强行提升至大乘期的虚浮根基,在业力反噬与禁制破碎后遗症的猛烈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原本萦绕周身、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剩下一种油尽灯枯的衰败与死寂。

业力的具现——那些如同拥有生命的诡异黑纹,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疯狂蔓延、蠕动,如同无数条贪婪的毒藤,死死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不仅汲取着她本就如同风中残烛的微弱生机,更带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被亿万只毒虫啃噬的极致痛苦与冰冷。她的神魂之光黯淡到了极点,在识海中微弱地摇曳,光芒范围不断缩小,仿佛随时都会被周遭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彻底吞噬、湮灭。

她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变得轻飘飘的,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又像是一片被狂风从枝头扯落的枯叶,无力地、顺应着地心引力,向着下方那片由她亲手引导、造就的、浸透了鲜血与亡魂的血色废墟坠落。风声在她耳边呼啸,却盖不过体内业力焚烧带来的滋滋作响与神魂碎裂的哀鸣。

死亡,近在咫尺。漫长的煎熬、刻骨的仇恨、短暂的巅峰、急速的陨落……这一切,似乎都将在触地的瞬间,画上句号。

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双眸即将永久闭合的前一刹那——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不知从何而生,或许是残存血脉的最后的倔强,或许是那支撑她走过无数绝望岁月的、对真相与复仇的执念所化的最后一点不灭星火,猛地在她神魂最深处炸开!

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布满死气的冰蓝色眼眸,猛地再次睁开!

这一次,眼中没有了之前力量巅峰时的疯狂与猩红,也没有了坠落过程中那种万念俱灰的空洞与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燃烧后、剔除了所有杂质、冰冷到令人心寒的极致清醒与破釜沉舟的决绝!如同被冰雪覆盖了万年的火山,在沉寂爆发前,露出那最为纯粹、最为冰冷的岩芯。

她强行榨干这具破败躯壳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那并非天地灵气,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由无尽恨意与不甘淬炼出的意志力!是支撑她忍辱负重、在仇人眼皮底下挣扎求存、直至今日的唯一支柱!

她猛地抬起头,染血的发丝粘在脸颊,却无法掩盖那双此刻亮得吓人的眼睛。她的目光仿佛两柄冰冷的利剑,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死死钉向那极高远的、玄溟子神念隐藏的云端深处!染血的唇瓣艰难地翕动着,下一刻,一个冰冷、嘶哑、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却蕴含着石破天惊之力、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幸存者神魂最深处的声音,藉由脚下那尚未完全消散、仍在微微搏动的《血祭登真图》残存的力量作为扩音器,轰然传遍了整个北望城废墟,乃至更远的区域!

“玄!——溟!——子!”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管深处、从破碎的心脏中、从被业火焚烧的灵魂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带着凝固的血块,带着刻骨的仇恨,带着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的冤屈,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正道修士,还是同样损失惨重、惊疑不定的魔道兵将,甚至是那些奄奄一息的伤者,尽皆听得清清楚楚,如同烙印般刻入脑海!

“你这藏头露尾、窃取族裔、戕害同门、猪狗不如的无耻老贼!”舒君璧的声音因力竭和痛苦而剧烈颤抖,气息微弱,却奇异般地拥有一种撕心裂肺、直指人心的控诉力量,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在泣血,“你真以为……月溟族世代守护的至宝‘溟渊之心’,是那般容易失控、会无缘无故导致全族上下灵力反噬、尽数湮灭的吗?!”

此言一出,天地间仿佛连呼啸的风声、残余的魔物嘶嚎、伤者的呻吟都瞬间停滞了!一股无形的寒流席卷了所有人的心脏!月溟族?那个传说中拥有操控水元之力、曾盛极一时却又突然神秘湮灭在上古时代的神秘强族?它的灭亡,竟然并非天灾或至宝反噬,而是……另有隐情?!

玄溟子那庞大而阴冷的神念立刻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冷哼,如同实质的精神冲击,试图干扰、压制舒君璧的话语,更有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大山般向她碾压而来,欲将其彻底碾碎,让她闭嘴!

但此刻的舒君璧,仿佛进入了某种回光返照的状态,以最后不灭的意志死死顶住了这股压力,她的声音虽然嘶哑,却更加尖锐,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穿透了无形的阻碍!

“是你!”她嘶声力竭,字字如刀,剖开血淋淋的真相,“是你这伪善的恶魔!暗中勾结部分利欲熏心的所谓‘正道’魁首,以及万魔殿那几个同样贪婪的老狗!精心策划数百年,暗中在我月溟族圣地周围布下阴毒无比的‘逆元夺魄阵’!扭曲地脉灵枢,污染我族赖以生存的圣泉之源!再精心制造迹象,将一切恶果嫁祸给‘溟渊之心’失控反噬!”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嘲讽:“然后……你这老贼再假惺惺地以‘救援’之名,带着你的爪牙‘及时’出现!行那强盗之举,强夺我族至宝‘溟渊之心’,并以此为掩护,将我月溟全族上下……无论老弱妇孺,尽数屠戮!鸡犬不留!以此掩盖你夺宝灭口的滔天罪行!”

“满口胡言!妖女临死反噬,妄图污蔑本尊!”云端传来玄溟子震怒至极的驳斥,那股试图降临的威压更加恐怖,天空都阴暗了几分,仿佛苍穹之怒。

但舒君璧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那无形的威压,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讥讽与彻骨的悲凉:“污蔑?哈哈哈……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将我这月溟王族唯一的‘余孽’囚禁在身边无数岁月?为何要费尽心机在我神魂深处种下那恶毒无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命禁制?!”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针,刺向最关键之处:“岂不正是为了掩盖你无法完全掌控‘溟渊之心’这股超越凡俗的力量!你需要以我这纯正的月溟王族血脉为引子,为容器,方可缓慢炼化、窃取至宝之力!你将我当成了一把钥匙,一个活着的祭品!时时刻刻汲取着我的血脉灵韵,却又要让我像狗一样活着,替你保守这肮脏的秘密!”

“而你今日!”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化为废墟的北望城,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悲哀,“你煽动这所谓的仙魔大战,蛊惑我布下这《血祭登真图》,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魔道宏图、统一大业!你的真正目的,是要以这北望城亿万生灵的血肉与魂魄为祭品,结合你窃取来的‘溟渊之心’的部分力量,强行冲开那飞升仙界的最后壁垒!为你那肮脏龌龊、建立在皑皑白骨之上的私欲,铺就一条通往所谓‘长生’的血腥之路!”

最后,她猛地将目光投向下方那些幸存的、原本还在为守护城池而战、此刻却已然听得目瞪口呆、如遭雷击的正道修士们,声音如同万年玄冰打磨而成的冰锥,狠狠刺入他们动摇的心脏:“尔等!今日在此浴血奋战,抛头颅洒热血,你们究竟在守护什么?守护的是一个早已与魔头暗中勾结、视尔等性命如草芥、随时可以为了更高利益弃之如敝履的虚伪‘正道’吗?!”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个人摇摇欲坠的信念:“你们扪心自问!近百年來,各大门派中那些莫名失踪的天才弟子、那些原本丰沛却突然莫名枯竭的灵脉福地、那些被压下的、不了了之的诡异事件……这背后,难道就没有你们平日敬若神明的那些仙门巨擘、联盟魁首的影子吗?!他们,或许早就和这玄溟老贼一样,不过是披着正道外衣、行着魔道之实的蛀虫!”

轰!!!!

这接连爆出的惊天秘闻,一重比一重骇人,如同亿万道混沌神雷,在同一时间,毫无差别地劈中了战场上所有的幸存者!

无论是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北望城守军,还是那些同样在血祭中损失惨重、原本只是奉命行事的魔修,甚至是一些隐藏在暗处、各有图谋的势力眼线,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大脑空白的震惊、世界观崩塌后的巨大茫然,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寒意!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混杂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片信仰崩塌后的巨大虚无与空白。

正道联盟的最高魁首之一……与万魔殿的魔头勾结?策划覆灭了上古大族月溟?而他们这些底层修士、这些士兵、这些被卷入战争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甚至……是即将被献祭的羔羊?是为了铺就某人飞升之路的……垫脚石?

这……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极限!

然而,舒君璧那字字血泪、蕴含着无尽悲怆与恨意的控诉,那不惜以身化魔、布下这惊天血祭大阵、最终与玄溟子彻底决裂、甚至不惜自毁以求同归于尽的惨烈姿态……以及玄溟子那明显气急败坏、欲以绝对力量强行镇压、却并未直接以确凿证据反驳的反应……这一切蛛丝马迹,仿佛都在无声地佐证着这匪夷所思、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真相!

“不……不可能的……玄溟老祖他……德高望重……”一位白发苍苍、在修真界颇有名望的老修士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得如同金纸,嘴唇哆嗦着,不断喃喃自语,他那修炼了数百年的道心,在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几乎瞬间就要崩碎瓦解。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韩沧澜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霜天枪“哐当”一声无力地垂落在地,砸起一小片尘土。舒君璧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她过往对师叔的敬慕、对宗门的归属感、对正道信念的坚守,切割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宗门内一些被高层轻描淡写压下的弟子失踪事件,回想起某些长老在面对资源分配时暧昧不清的态度,回想起此次北望城求援,周边大宗那异常迟缓的反应……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将灵魂都冻结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