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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病床前自渎”——这个要求怪得仿佛喻文州突然跑去跳街舞了。
他还在那犹豫,你已经转过头继续去看厂子监控。驯好的狗突然开始不听话了、迟疑不决了,说明他既有可能是野性难驯先前只是伪装,也有可能他想要挑战首领权威。
有砖家说训狗最好的方式不是一味溺爱,而是要铁棒砸下、鞭子落下,狠狠打服他;否则野狗会持续挑衅,直到首领被他撕咬下马。
但前提是你还要这条狗。
是你想岔了。只要老头没有留下遗嘱,哪怕老太婆偏心于锋又怎么样、哪怕于锋真想要厂子股份又怎样,你有的是办法把他们排除出厂子权力层。
所以没必要留这条狗。
你没再分心去看于锋的脸色,转回头伸手随意一划,手机上监控画面便转向了下一个——是新招的五十岁仓管,他居然在仓库内抽烟。
……你是很享受掌握“生杀予夺”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但你也不会拿着管理权到处裁人——可这种违反你定下的规则的员工,一秒钟你都不会让他多留。
正打算通知人事随便找个由头开除仓管,你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某种小动物。
“……”你顿了顿,侧眸。
……原本半蹲在你脚边的于锋低下头,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却看到他那双修长有力又形状优美的手迟疑地落在那处的拉链上。
良久,缓慢地、决绝地,向下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