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策仍灼灼凝视她。从五年前到虚空俱乐部的第一天,吴羽策就发现秦疏脑袋顶心长了两个发旋,看着个头不高性格也温和,可真决定了的事,死倔又死犟。
但真不巧,吴羽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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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羽策不知道李轩是用了什么方法悄咪咪撬开了秦疏的心理防线,大概是跟蚂蚁搬家一样日复一日地挥铲子在那挖地道——毕竟李轩不会飞也没矿工到能哐哐撞大墙,只能挖地道。
秦疏就像霸图比赛结束后去线下赶海时挖到的海贝,不动她的时候大刺刺张着贝壳在那阿巴阿巴,赶海的人稍微动一动脚趾就立马窜回海里或者把自己埋回沙子里。
好不容易把她从自欺欺人的沙子里挖出来了,又舍不得拿菜刀撬开那坚硬且易碎的壳,着实苦手。
可如果不挖,放她躺在那海底而他静观其变——则会上演獐子岛扇贝出逃事件,且不是一回两回了。
但是——吴羽策再舍不得,在撞见她和李轩亲亲啃啃之后也只能狠狠心舍得了。
扇贝肉是如此美味,嫩滑鲜美,戳一戳,受到惊吓便惊惶地瑟缩,裹得他头皮发麻。
“阿策你混蛋……你混蛋……”秦疏瑟缩在他身下,紧闭着眼睛不肯看他,眼角已经噙泪。长发汗湿黏在肩头,似海藻贴敷又似老树根虬。吴羽策喘着气,伸手撩开她的发,掌心按住背上凸出的瘦削蝴蝶骨,微微用力下压。
秦疏身侧随之被压出两轮皎洁的微月,发丝如海藻缠了上去。他俯身亲吻那只颤巍巍的骨蝶,唇线游走,最后落到她身侧左边的月上。
曾经的秦疏亲切温和却若即若离,地位不如五圣甚至不如一线的选手,但在吴羽策眼中她始终是三更梦醒时分挂在窗外行道树枝头的那轮云遮月。
李轩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月亮拽了下来攫在手中,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说得不道德不好听一点,很久很久之前,早在看到她冲他微笑挥手的第一眼,吴羽策就很想这么做了。
“你喜欢这样吗?”他倾身用舌勾勒她耳廓,引起她阵阵惊颤,“秦队?……‘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