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洒落,你收拾好自费购买的昂贵外设打包好准备脚滑溜去休息室——然后被格外激动的队友架走了。
谢谢谢谢,张佳乐太谢谢了。你知道他很激动,但真不用那么激动的。
“我们是冠军!”
嗯嗯,我们是冠军我们是冠军。哦不对,明天就要变成你们是冠军了。
你点点头,终于有时间从包里掏出不停震动的手机查看消息——
……他大爷的,知道日本人热爱发邮件,但真不用掐着点连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你啊。
还有,这都几几年了!为啥还是发邮件啊?!就算不发line那至少发短信也可以的吧?!
“Mail:(日语)带薪假期结束,明天回岗。”
……岗他大爷的岗。
你朝镜头璀璨微笑,露出八颗大白牙的完美笑容;手却背在身后悄悄朝观众席某处竖了个中指。
太抽象了这一切,太TM抽象了。
有什么比大夏天的依旧穿大黑风衣戴高帽抽象的吗?
有。
那就是大夏天的依旧穿大黑风衣戴高帽抽象的琴酒,突然刷新在观众席上。
突然刷新在,中国、青岛、霸图主场、的观众席上。
如果不是收到了他发的邮件,你都快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要躲在观众席上给你来一冷枪。
嘶……你的卧底身份应该还没暴露吧?!
你还在头脑风暴瞳孔地震,张佳乐突然横了一肘子过来把你拉了过去:“莫莫!快来摸摸!这可是冠军奖杯啊!!!”
你保持着摸下巴的动作,转向那座金光璀璨金碧辉煌的奖杯。
伸手,摸。
“嗯。”你严肃点头,“是电镀金的。虽然不是纯金,把外层刮下来至少还能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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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抽象,真的很抽象。
譬如说很多年前刚穿来的时候,你眼前看到的那一套系统界面。
你看了看莫名其妙出现在街角网吧门口还穿着睡衣的自己,再看了看那个一闪一闪跳动的“可选自由挂”界面——怀揣着中了五百万准备去血拼一把买个最贵的心情,点开了一亮一亮跟年久失修路灯一样的按键。
然后,你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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