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你那愚蠢的判断,还连累了物品,连累了七皇子,你究竟在想什么。”
“呵,惠阳!你懂什么,我是长子,而且我这只是战略性的失误,现在的失误是为了将来更大的成功,就你这种充满短见的人是看不懂的。”
惠阳公主想翻白眼给他,但到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留下了一个问题:
“给你出谋划策的人不会是楚家的吧。”
大皇子沉默,那便是默认。
想到这里,惠阳公主甚至觉得有趣极了,大皇子果真蠢得不行了,就连用人也成了这样。
但是他对楚家,对楚音和楚香,已经是厚道至极了。
惠阳公主今日根本不打算来救他,她只是希望她能完蛋,而她一会去殿中就是为了添油加醋。
惠阳公主暂时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世家大族的支持,朝中官员的支持,只不过是稍纵即逝的政治行为,只要符合对方的利益,就算是捧一头猪上去也是可以的。
更何况大皇子这头猪还是个名正言顺的嫡长猪。
正当惠阳公主打算细细嘲弄一下大皇子和楚音的事情的时候,大皇子却说:
“不,不算是楚家,楚家只是跟我做了些交易,但是,你不懂,我才是真正被神选中的人,那就是天子。”
惠阳公主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
“是不是天师?”
大皇子“啧”了一声,说天机不可泄露,惠阳公主觉得他真的没救了,还是在里面蹲着吧。
最好某个时刻自己麻溜消失才是最好的。
那把治病的药搞成毒药,还把做出诸多蠢事,也就是只有大皇子了。
惠阳公主按着原路返回,路上经过了七皇子的宫殿,本来之前为了田地上的事情,七皇子已经号一阵子没有回去了。
现在一被禁足,还不在自己地盘禁足,显得更为冷清了。
来来往往的人,无不在说四公主回来的事情,惠阳公主听着这些事情只当做的是听个响声并不在意。
等到她去见父皇的时候,在外面等了很久。
父皇最近又有了新宠,看着那新受宠的妃子的样子,惠阳公主也明白,为什么在众人眼中自己母妃会是自己父皇的真爱,因为父皇年轻的时候就是喜欢这种娇憨灵动的女子。
其实不从爱慕这些事情来看,惠阳公主也喜欢这种,因为她们的存在着厚重的宫墙之中才有了一丝生机。
身边的女子生在给皇帝喂糕点吃,看起来不大熟练,从架势来看,应该是从来没有伺候过什么人,大概就比惠阳大上四五岁。
那女子听到惠阳公主觐见的通传,本来要退下,结果皇帝留了她。
她站在旁边,惠阳公主坐在侧面的座椅上,皇上则是问了句:
“同儿,怎么了?”
“父皇...听闻父皇日夜操劳,同儿身为儿女非但不能为父皇分忧,在父皇操劳之时不能时候身侧,不配为儿女。”
“同儿倒不必这么说,你呀,已经是宫中最让朕省心的孩子了,你年纪还小,这件事情本身跟你牵连就不算大。”
惠阳公主听完这句跪了下来,赶忙谢恩,谢恩中夹杂着几句“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兄长会用带着毒性的草药”之类的话。
陛下耳朵灵,不可能放过这样的细节,听到这句,眼神一凛,放下手中的奏折,让惠阳公主再重复一遍。
惠阳公主一副忍不住颤抖的样子,反而更加让大皇子的罪行罪不可赦了。但惠阳公主要的就是这样。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惠阳公主也话锋一转,将事情转到了七皇子身上,惠阳明白,大皇子该死,但是绝对不能死在七皇子面前,现在只是给皇帝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还需要生根发芽。
皇帝本来就生气,听到七皇子的事迹,更是怒不可遏,一挥手,将地上的东西打落,那伺候的女子也跪了下来。
惠阳公主则是一直趴在地上硬挤自己的眼泪。
皇上看到这幕,说到底还是心软了,这是他最年幼的女儿,明明她就是个孩子,只是聪明才会让她参与,反而跟着受牵连,皇帝亲手将惠阳公主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