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谁行?太子都死了,现在陛下脑子也不清楚。”
“你以为大皇子登基后,还能记起来常家?就大皇子那样,常家作为外戚早晚得除了,依我看你要不跟我走,我在江南有关系。”
说着说着这些人逐渐喝大了,大概是因为连日的文操劳,和被当狗使唤的怨气积攒,他们每个人都喝得很醉。
也就是这个时候,元野儿绕后对准她刚学会的穴位,挨个给他们打晕,来都来不及。
团子上前试了试他们的鼻息,确认只是晕了不是死了,对元野儿点点头。
元野儿将这些被盖住的药材,找出,随意翻了翻,但有些看不出来,只看出这些药材似乎不怎么好,似乎质量问题。
也就是这个时候,元野儿突然想起来,西域国花阴阳两用的事情,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她不知道惠阳公主懂不懂这些,但是其他人是绝对不知道的,要真是这样,也难怪小丫鬟的弟弟会成那个样子,本来就有毒性的药材,在其他药材的放大下,加重了毒性。
可偏偏,似乎大皇子还是从自己府内拿了不少沉的药材,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可元野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这事要是说大皇子他们没给药材,亦或是替换药材,这并不严谨,正当元野儿迟疑的时候。
她看见阴影处有一位少年朝着自己走来,元野儿瞬间将团子他们护到身后,又将自己衣服拢了拢。
直到走到光下的时候,那个人不可察地唤了声:
“五嫂嫂?”
这时元野儿才认出来,这不是七皇子吗?她听赵凌思说过,七皇子也被陛下丢来管事了,好像还跟惠阳公主他们一起管。
所以,某种意义上,他出现在这里还挺合理的。
七皇子对元野儿印象还不错,毕竟这样一个在皇室眼中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人,是不会被大家当做对手针对的,且元野儿对他态度一直不错。
元野儿有些尴尬,但是七皇子没有带人,亦或是他的人躲在远处,要是打得话,肯定赢,但是真打了或跑了,会给赵凌思带来麻烦,于是元野儿尴尬笑了笑,朝着他走去。
七皇子见她走来,问:
“五嫂嫂这个时候不在家陪五哥哥,这是在干什么呢?”
“额……散步,对散步,带着府上丫鬟。”
七皇子若有所思点点头,走到药材旁,想起一件事,他问过惠阳公主这几味药,惠阳公主就提到过这药中有来自西域的。
白日药材中那些参差不齐的药材他记得清清楚楚的,虽然本来打算没看见,可元野儿这一看见,完全勾起了他的猜忌。
这药可是人的救命药,要是因为从他这治死人了,别说他的前途了,就连大皇子和惠阳公主恐怕也。
他还要为母亲复仇,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栽了。
“五嫂嫂,这是看出来什么了吗?告诉我就行……”
元野儿停了半天,才旁敲侧击地说:
“西域地药材因为时间和生长会有所不同,有的时候是治病的,有的时候是害人的。”
听到这里,七皇子走上前前去,将自己藏在底下的烂药材取出,随后展现在元野儿面前问:
“这个有毒吗?”
还没等元野儿回答,小丫鬟就走上来,神情激动,显然是被刚才那个说的“毒性”给吓到了,赶紧说:
“这个有毒?”
她也看向元野儿。
元野儿叹了一口气说:
“也不是,就……这药在西域就因为丝毫的差别所以有的有毒有的救人……我也一时间辨认不出来……”
七皇子听此,又拨动了一下这些药材,想到这些药材的来源。
这并不是朝廷取来的新药,也不是他和惠阳公主府上取来的药,而是大皇子留下的。
七皇子又往里摸了摸,竟然摸出了几片带血的叶子,团子吓得躲元野儿的身后。
元野儿想起,前几日和赵凌思的观察成果,发现大皇子宫中平白无故死了很多人,那些宫女挨个下葬同伴,扔到井里的事,突然知道这药怎么留下来的了。
七皇子也有些作呕,说到底他也没比惠阳公主大多少岁,就是个少年,他虽然经历了历练,西安面对这种东西,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弯腰吐了起来。
小丫鬟则是冷笑几声,拿过那几片叶子,眼中满是愤恨,但在贵人面前不敢多说,只是咬着牙,直到要出了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