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默默转身离开。他需要静一静。
一盏茶后,他再进去。
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伸出手来。
“师傅,抱我下来。”
五行山看看少年,又看看地面——不过八尺的距离。九天十地,连婴儿都能自己爬下来。
他完全收敛了自身气势。五行母气如有灵性,从少年身上缓缓撤离。
五行山从未如此小心过,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轻轻将少年抱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神魂、道基,都已完整。
但也都——脆弱得令人发指!
五行山活了无尽岁月,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躯体!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脆弱,鸡蛋壳都比这具身体坚硬!
他现在是至尊修为,需要完全收敛自身才能与少年相处。若是气势放开一丝一毫——
少年会瞬间化为飞灰!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五行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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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很无奈。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其实已与上辈子相去不远。可问题是——这里是九天十地,这里的法则维度太高了。
眼前这些修者,每一个都是高维法则的载体。而他这副新生躯体,还远远承载不起这种级别的“道”。
这次新生对他而言是质的飞跃。但此刻的他,脆弱到连门都出不了——哪怕只是某个修者一次含带法则的呼吸,都能让他灰飞烟灭。
熟悉的气息袭来,是兄长到了!
他抬眸看去。
然后呆住。
石昊站在那里,身披黑金交织的战衣,肩甲覆着龙鳞般的纹理,胸腹处炽烈红纹勾勒出天地符文,白衣内衬与暗红披风刚柔并济,飘逸中透着肃杀。
好帅啊……
哥哥怎么能这么帅……
石昊看着弟弟那木讷的眼神,那几乎要垂涎而出的神情,心中暗笑。
这小花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小昊怎么还会对着他哥流口水?”秦长生心里好笑,给五行山传音。
“尝过,美味吧。”五行山一身雪白法袍,尽显仙家超凡脱俗的风范,说出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边说还边意有所指地看了秦长生一眼,险些把后者看得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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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的寝殿内。
秦昊坐在床沿,望着兄长,有些无语,有些心酸。
“我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你带我来……观赏吗?”
他也很想哥哥。想到心口发疼。
若他还是从前那个自己,此刻多想被他占有,也将欢愉给予他。让身体与神魂融为一体,让彼此都淹没在对方的气息里。
可惜……
石昊站在弟弟面前,手掌悬空,虚虚地抚过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我想和你亲近,弟弟。”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昊怔住。
一炷香后,门再次被推开。
石昊脸色发白,额角还有未擦净的冷汗。他的气息凝滞如死水,体内符文几乎全部泯灭,连神魂都像是被冻结了!
秦昊能感觉到——这不是内敛,这是禁锢。兄长用秘法,将自己生生封印了!
他猛地起身逼近,伸手就要扯开兄长的战衣。
指尖还未触及,一股刺痛袭来——掌心已裂开一道血痕。
石昊心疼得眉头一皱,暗骂自己粗心。
流光一闪,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里衣。那是最寻常的布料,不含任何法则符文。
他取出药膏,细细涂抹在弟弟掌心,这是五行山特意“稀释”过的,最普通的灵药。
秦昊抬起另一只手,扯开他胸前的衣襟。
石昊胸口处,皮肤晶莹如玉,却交错着一层层金色符文。那符文如枷锁,深深烙印在骨血深处,禁锢着他的肉身、神魂、以及一切本能。
“为何如此?”
震惊之后,是深深的悲伤与心疼。
“哥哥,我们本就来日方长。你为何要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我……”
石昊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日擂台上,五行分身一个个重创倒下,他心如刀绞,恨不能以身代之。他数次传讯要弟弟下台换自己上,弟弟都坚决拒绝。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浴血而无能为力的感觉——石昊发誓,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此刻,弟弟就站在眼前。鲜活,有心跳,有温度。
“我想与你亲近。”
他的声音低哑。
“好想,好想。”
“虽有禁锢枷锁,但我还是不能动……”
他已经斩我境界。情到深处,哪怕只是瞬间的失控,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着弟弟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
“弟弟,你来动。”
“……要我。秦昊。”
秦昊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他将石昊抱住,几乎是慌乱地压在蔚蓝色的床榻上。
空灵俊逸的仙君平躺在他身下,胸口衣襟敞开,金色的符文在莹润肌肤上闪烁。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精瘦的腰腹之上,之下是滚烫的、坚硬的、热烈的回应。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上方的少年。
如此淡然,如此平静,却又如此炽热。
石昊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完整地呈现在秦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