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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议事与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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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同时进行,一组两台,除了大会主持人外,每台上面都有一个主持人解说和裁判官,以及裁判官的两个副手。每台周围都有防护罩,最高可以抵消上灵境的伤害,还有屏蔽罩、隔音罩,防止影响周围比赛的进行。神识可以探入观察。观众可以用神识探入观赛。主持人的声音不会被比赛者听见,避免影响比赛,是讲给观众听的。

大比很快开始。

大会主持人先到场上,介绍了一些宗门大比的历史,欢迎了来自八大宗门的参与者与带队人,然后宣布开赛。

(“今日我们齐聚此地,”)

谢晏堂给谢延讲了规则,又教他怎样探入神识。谢延乖乖使用,乖乖说学会了。

谢晏堂就不管他了。

谢晏堂下意识去找上灵宗弟子和林诺。

(谢延无聊地玩着手指。过了一会儿,他把头靠在谢晏堂的腿上,闭眼睡去。)

(谢延去看了九灵境的比赛。)他如今的实力在灭灵境左右。

说起来,谢晏堂的实力在多少呢?

谢延拽了拽谢晏堂的手,问他:“师尊在哪个境界?”

“虚灵境。”

其实这个境界也不算太差,只是比起其他人略有些不足。而且谢晏堂还年轻。

比如沈青,就在九灵境巅峰。

(谢晏堂的实力在虚灵境。

修炼者等级按九级、大剑师、聚灵境、成灵境、虚灵境、九灵境、上灵境、灭灵境划分。

(为什么只到九灵境呢,因为更高层的修炼者不再参加宗门大比,而有其他方式比较。)

谢延无聊的玩着手指,过了一会儿,他靠在谢晏堂的腿上,观察着谢晏堂。

谢晏堂的神情微微严肃(一会儿严肃),微微蹙眉,一会儿又骤然放松。(谢晏堂)他微微兴奋,(眼中透着兴奋的光芒)身体前倾。一会儿,似乎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他舒展开眉眼,眉毛上扬,唇边带着笑意。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正在钻研场上招式(攻势),突然皱起眉头,苦苦思索,不一会儿眉眼舒展,又有了然又有骄傲还有得意。又一会儿,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有时(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惊讶)眉梢微挑,有些惊讶。有时眼中惊喜一闪而过。有一次(瞪溜圆了眼睛)瞪大了溜圆的眼睛。随着场上不断变化,谢晏堂的神情也不断变动。或皱眉或开心,或了然或得意。

谢延看的十分开心。

谢延把头靠在谢晏堂的腿上,闭眼睡去。

等到谢延醒来,宗门大比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谢延把头靠在谢晏堂的腿上,闭眼睡去。)

(等到谢延醒来,宗门大比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是睡一觉还是和师父看比赛

试探谢晏堂的反应

谢晏堂小心翼翼地伸着手臂拦在他的身体外,(护着他),看他醒来,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谢延起身:“师尊,上灵宗的人进了多少?”

“十之六七。”

谢延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谢晏堂的衣袖:“师尊最钟意哪位弟子?”

“白天师兄的弟子郑观(吉)轻车熟路,是个全能型人才。沈青师弟的弟子许星岩快剑快人,剑法求快求狠,林诺,至灵宗的快意清风剑他已得七分神韵,八诡宗的程诚剑路稳健(是个修剑阵的好苗子),七灵宗的方语剑走偏锋,以技巧取胜……”

很好,一半都打过。

谢延拽着谢晏堂的手。

“我以后也会让师尊欣赏的。”

“嗯。我知道。”)

午饭是在至灵宗的食堂,虽然虚灵境可以辟谷,但一百岁以下的修仙者大多没有到达虚灵境,还是要吃饭的。因此至灵宗的食堂开放给了八宗弟子使用。

食堂的食物很丰盛,从西红柿炒鸡蛋到地三鲜,谢晏堂点了宫保鸡丁和米饭,和谢延走到了座位上。谢延点的是鱼香肉丝和米饭。

一个少年气喘呼呼的跑过来了:“微云剑尊,邵阳和八诡宗的同学吵起来了!”

“吵架了?”谢晏堂微微惊讶,起身跟他去了那边。

谢延慢斯条理地放下筷子(也跟了上去)。

两群人围在桌子旁,明显在对峙。

“放开我!他们八诡宗次次倒一,还有借口是用阵法!”

“你少说两句吧!”另一个少年用力拉着他。

八诡宗擅阵法,全宗修阵,不擅长个人单打独斗是众人皆知的(很正常的)。拿这个骂人总有点胜之不武。

对面的人很冷静,扶了扶镜框,“不与矮人论短长(注1)。”

“放屁!”孟邵阳被激得冲了过来,眼看着要拉不住了。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谢晏堂有些紧张。他其实不擅长处理纠纷。不过即使处理不好,自己(顶多)丢个面子,也没什么。但如果处理不好,影响到吵架的双方,就不好了。

“怎么回事?因为什么吵架?”

很冷静的那位扶了扶眼眶:“他输给我了,不服气。”

“什么——明明是——”

旁边的人低着头又拉了孟邵阳一把:“别闹。”

谢晏堂琢磨出些不对来,他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孟邵阳挣开同行的人手臂:“他胜之不武。”

“明明是你抢我位置。”很冷静扶了扶眼眶,慢斯条理地说。

是这样的,上午孟邵阳和卫免排在了一组,卫免赢了。但是这么赢的:开局他先给自己套了一个防御阵。孟邵阳根本打不到他,攻击都打在光幕上消失了。然后一直磨一直磨。磨完了法阵,卫免又掏出手腕上带着的手镯,继续放防御法阵。放完手镯放耳坠,放完耳坠放戒指。

孟邵阳的攻击突破不了防御阵和法器,站着不动,卫免也不攻击,二人就一直这么磨。结果孟邵阳被判了消极攻击。(卫免一直在用法力所以不算消极攻击)

被判了黄牌,孟邵阳不得不开始攻击,然后他力气耗尽,卫免去了法阵,一剑挑来,他被一剑挑下了台。

谢晏堂想,这孩子真是太实诚了。

卫免推了推眼镜:“你不会卡着消极攻击的时限攻击我吗?法阵总有放完的时候,那不就是你攻击的最好时机吗?”

“胡扯!微云剑尊,你不知道,我开始攻击之后,他法器的法阵用完了冷却,他又开始设防御阵了!”原来是利用法器放法阵的时间恢复了灵力。

谢晏堂没忍住笑了。

年少真好啊。他感慨道。

“好了。这也不算什么,他赢也赢得理所应当。你们这又是吵什么?”

孟邵阳稳了稳,(这回他)先开口了:“中午我气不过,想找他理论,但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人,小希劝我,我也就没在意了。但我们刚到这儿,选了这个座位,他就来了,说这是他们的!”顾希就是刚才让孟邵阳少说点的人。

“这确实是我们的。”

“没人占位你怎么说是你的!”

卫免愣了一下,他回头:“小七,你没占位子?”

卫小七急的点点头:“我一时三急,上厕所了,但放了东西在桌上的。”

“抱歉,误会了。”卫免坦然道。“你说的那么(凶)坦然,我以为你们把他赶走了。”

谢晏堂听得有些糊涂:“那你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我说的哪里凶!”

对,就是这么吵起来的。

孟邵阳脾气冲,卫免人狠话不多,他们对上,卫免总能精准点燃炸药包(踩雷),然后引起一场单方面的风暴。

谢晏堂:“你原话是什么?”

“我说这是我们的,别过来。”

确实挺凶的……谢晏堂默默想。

“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我说我们有个朋友在这里占位置,问他看见了没有。他是这么说的:没看见。(我看你就是想抢我们的位置)。但我们走之前小七明明在这里的。我说我们走之前小七在这里的,他不会不打招呼离开的,他说我看你就是想抢我们的位置。”卫免冷冷道:“我脾气不太好,就吵起来了。”(他还说他脾气不好呢,看得出来他的脾气已经很好了。非常冷静。)

(谢晏堂:“你们见桌上的东西了吗?”

没人说话,都纷纷说没见过。

这就有些头疼了。

“你在说谎。”

“小七不会说谎。”

眼瞅着又要吵起来了。)

一个少年低头扯着衣角:“微云剑尊,是我把他们放在桌上的东西拿走的。”

“邵阳上午输了生气,我看见他们的人刚离开,就把路带到了这边,想替邵阳出气。我以为他们看见我们在就会走的。”

这真是……

“谁要你帮这种忙!”孟邵阳回身,大声道。

“你连桌上的东西被人拿走都看不见,眼力真差。”卫免推推眼镜,嫌弃道。

顾希无奈高声道“你也闭嘴吧!”可别添乱了!

“他想帮你忙,你态度好点。”卫免顺口说道。

孟邵阳脸色铁青,看起来不待见他。但他还是对柳惜说:“我知道你想帮我,但以后这种事不要做。”

看他的性格,能说出这话已经很难得了,不能要求更多。看得出来他能不骂人已经很难得了。谢晏堂就没有要求他说话方式更柔和一些。

“你先把东西还给他们。”

柳惜从空间灵戒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是一本书。他递给了卫小七。

谢晏堂蹲下身,仰头看他:“我知道你想帮你的朋友。能看得出来你对朋友很忠诚。但有些事不能做,你不该看着他们的人离开,就故意把路引向这个方向,我们为人还是要正气些,你觉得呢?(你说是吗)”

柳惜低头应是。

柳惜听到“忠诚”的时候抬头惊讶地看了谢晏堂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也觉得这样做不妥当,不然也不会说出来,你能和我说这些,说明你也是个正气的孩子,不怕,犯了错不可怕,承认犯错误可是需要勇气的。老师给你点个赞,以后不要这样为了(帮人)出气做这种事了。”

柳惜鞠躬:“对不起。”

卫免推了推眼镜,他好像习惯性的总爱推眼镜:“东西不是我的,我没资格接受道歉。小七。”

卫小七急急说:“我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虽然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可你别鞠躬呀。”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谢晏堂依旧蹲着身:“那你们谁想要这个位置?”(“那这个位置给谁?”)按理说应该判给卫免他们的,但谢晏堂没有直接这么做。

卫免推了推眼镜,垂着眼,看起来在深思熟虑。

卫免深思熟虑后说:“猜拳决定吧。”

孟邵阳转头:“我们走。”

谢晏堂一手拍在他的肩头,见他看来,意味深长地说:“猜拳决定吧。”

孟邵阳稀里糊涂地过来,稀里糊涂地猜了拳,稀里糊涂地(被谢晏堂按着)坐下了。

卫免推了推眼镜,看向谢晏堂,向谢晏堂躬身行了个礼。然后带着他们那群人去别处了。

谢晏堂向他点了点头,有些感慨。这孩子虽然人狠了点,嘴毒了点,但处理事情妥帖稳当,纵观全局。如果真让孟邵阳带着人走了,他们必然心中不快。而且孟邵阳是不知情的才坐下的。直接赶走有些不公,(难免生出不公之感)。其他人回去或许会迁怒柳惜(孟邵阳是没这个想法的)。谢晏堂也作为上灵宗的老师还站在这里。看起来孟邵阳走了,能逞一时之快,但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即使坐下也并没有多少开心。不如送个人情。一个猜拳既没有让步,又缓和了关系。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心胸开阔,处事机灵。不愧是八诡宗的弟子。

谢晏堂转身。

谢延站在他的身后。

谢晏堂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谢延:“我看了很久了。跟着师尊过来的。”

“你别总粘着我,”谢晏堂头疼的把他推开:“回去坐着。去认识一些新朋友。”

“我不擅长交际。”谢延还回头看他。

谢晏堂一噎。我才是真的不擅长交际好吗!

二人一起吃饭,谢晏堂谈起了以前在山上遇到的小老虎,他谈得妙趣横生,谢延笑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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