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林的睡眠非常好,一点没注意到身旁的江轻白并没有睡着。
迎着月光高大的身影站起来半蹲在简林的床前,却什么都没干,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简林。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简林被手机逐渐升高的温度烫醒,迷糊中按灭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人影随后消失,月光洒在简林的脸上,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
再次醒来,如纱般柔和的月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阳光。
简林皱眉,昨晚没把窗户关上就睡了,现在太阳光刺眼得他睡不下去,但是困意又让他把头塞到了被子里继续睡。
没过一会,简林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折腾半天已经困意全无,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简林:“……”
但是他也不打算继续睡了,不在自己家总是睡不踏实,还是起床好了,好久没有周末吃早饭了。
看着江轻白还在睡梦中的后背,简林放轻了动作。
洗漱完点了出门吃早点去了,想着一会江轻白可能也起了,简林也给他带了一份早餐回来。
打开门,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简林一眼看到还在睡觉的江轻白。
睡得这么死吗?
把东西放下才轻轻走到江轻白旁边,这才发现江轻白的面色发红,显然不是营养太好的面色红润,而是发热了。
简林把手搭在江轻白的额头,心里隐约感觉不好。
滚烫。
他说江轻白怎么睡得这么死,孩子烧昏过去了能睡得不死吗。
赶紧跑到浴室打湿了毛巾。
先给江轻白擦了脸,然后将冰凉的毛巾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清凉的刺激让人有了意识,他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腕,微微睁开眼睛,嘶哑着嗓音开口:“简林……”
感受着手腕部位传来的火热触感,简林皱着的眉头放不下来了“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倒杯水。”
水端来的时候,江轻白已经挣扎爬了起来,虚弱的靠在床边,简林靠近的时候才有反应。
掀起眼皮看着江轻白,不知是不是浑身滚烫的原因,他的眼角微微发红,一个SSS级alpha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先别睡地铺,来。”简林扶着江轻白起来睡到了自己的床上。
倒了杯温水喂给江轻白,简林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感觉舒服点了吗?”
“简林,我不是发烧。”江轻白声音越来越小,简林不得不靠近他去听,只听到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吐露出几个字“我是发情了。”
?
啊啊啊啊。
简林猛地起身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易感期是好听点的说法,实际上就是alpha和Omega发情期。
“你,我记得你在治疗期,怎么会……”
“应该是还不够稳定,毕竟我的病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找到你能给我治疗。”江轻白声音闷闷的,“今天不是治疗日,我没事,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
“那你回去了不也是硬抗,好点了再回去吧。”说着又去把毛巾洗了洗,给江轻白擦汗。
他和他妹可以说是相依为命的两个可怜蛋,小时候生病了父母不在家也都是互相照顾,所以他现在照顾江轻白也算是得心应手。
“这样吧,我给你咬一口,看能不能缓解。”
“再标记就是第三次了,你确定吗?”江轻白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盯着简林的眼神恍惚间能让窥探到某些情绪。
“你怕占我便宜?”简林轻笑,捏了捏江轻白,“你这个alpha有钱长得还帅,我不吃亏好吧,你咬吧,AO会产生依赖,我可是顶天立地的beta,标记多少次都没问题的。”
江轻白眼神更加幽暗,指甲陷进肉里完全听不进去简林说的话,只能看到简林一张一合的嘴唇。
就是这样,为什么会标记不了的,真奇怪,为什么。
没有再多说什么,江轻白突然起身,将简林正面掀翻在床上,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要交融在一起。
简林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他觉得现在好像,很危险,自己应该放他走的。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简林怀疑江轻白好像马上要和他来一场激吻,这并不是他自恋的以为,而是好像下一秒就会实现的事实。
就在简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候,他已经脑补到画面了。
不,不是。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通红,丝毫不比江轻白的差。
然而江轻白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吻他。
江轻白的双唇轻轻的蹭在他的嘴唇上,须臾,又离开了。
这个触碰快到简林怀疑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江轻白温柔的把简林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脖颈,“我要标记你了。”
没有等简林的回复,江轻白颇有些急切的,一口咬下去。
“呃……”呻吟声传出,很快又止住,简林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不得体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保持这个姿势,简林将脸轻轻贴在江轻白托住他脸的手上,感受着咬住他后颈的犬齿往他那丝毫不能接受信息素的腺体中注射信息素。
江轻白就这样伏在简林的身上,这个世界寂静的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
“好了吗?”简林忍了半天还是扛不住开口了。“换个姿势吧,我的脖子太痛了。”
趴着虽然不累,但他的头不敢挪动,时间一长他的颈椎痛得要命。
见江轻白没有动静,简林拍拍他捂着自己的手。江轻白才有了动作。
将犬齿收回,江轻白下意识舔了一口冒出来的血珠,简林打了个寒颤。
“好痒。”
“抱歉。”感觉到身后的热源远离了自己,简林也赶紧坐了起来。
“不用标记?嘶——”伸手触摸自己的后颈,刚碰上简林就皱起了眉毛,碰一下就疼。
“先别碰。”江轻白轻轻拿开简林的手,“暂时够了,这次也多谢你。”
找到医药箱后,拿出酒精给简林的后颈消毒,棉花上也留下了丝丝血迹,似是很愧疚的道歉:“抱歉,这次咬的太久了。”
他的动作很熟练,简林感觉到脖子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擦了擦,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也会有微微的刺痛。
“我记得药箱里又信息素阻隔剂。”
“有。”简林背后的江轻白眼神阴沉下来。
味道又要消失了。
感受到江轻白的动作停了下来,简林转过身。
“给我用一下,不然身上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了。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平时在研究所离结束了人家就给喷好了,不然他一个beta顶着alpha的信息素出门得在背后说成啥样了。
“我还没有度过易感期。”江轻白立刻切换了一副可怜的嘴脸,轻轻搂住了简林,深吸了一口气。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的原因,简林觉得现在的江轻白太磨人了。
不是,这还是我老板吗?
面前这个撒娇的人,不管你是谁,从我老板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