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贵妃表面上一派贤良的做派,可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善妒的,连两个宫女都容不下!”佟佳氏一脸看透地道。
“可不是!皇贵妃娘娘明明自己身子不好,太医都说了不能侍寝,为了不让宫女爬床,她竟然撑着病弱的身子自己坚持侍寝,也不怕身子受不了,再有个好歹!”心腹附和道。
“那董鄂氏是个聪明的,看起来倒不像是这么冒失的人,会不会是她的身子有了气色,悄悄调养好了?”佟佳氏突然警惕地道。
“那可是几位太医,亲自诊断的身子骨已经彻底坏了,哪那么容易调理?要是身子好了,皇贵妃娘娘不早就挂上绿头牌了吗?
奴婢听说,今早皇上离开后,皇贵妃娘娘就宣了太医,想来应该是强撑着吧,听说昨夜就叫了一次水。”心腹安慰道。
“那她可真是不要命了!不过,也说不得是因为终于坐不住了吧?皇上现在对她虽然还好,但她这样的身子,皇上对她又能维持到几时?
连她宫里的人,心里都明白,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爬床。她恐怕是终于急了!”佟佳氏一脸幸灾乐祸地道。
“急也没用啊,身子的事,又不是别的。依奴婢来看,皇贵妃娘娘可是走了一步臭棋,她这身子,与其强撑着侍寝,还不如选两个出身低的宫女,来笼络皇上。”心腹摇摇头,心道,皇贵妃这次的做法,倒有些失了她一向的水准。
“可不是一步臭棋吗?看来就算心思深沉如她,也免不了一颗心落到皇上身上。”她摇摇头,眼中有些怜悯,又有些冷酷。
陷进去好啊,依承乾宫那位的身子,越是陷进去,只会死得越快,只有没了她,她们这些人才能多些喘息之机啊!
但是,她所没看到的是,她的眼睛里,还是有着浓浓的羡慕与幽怨。明明当初,皇上对她也是有几分宠爱的,偏偏来了这个董鄂氏……
……
“娘娘,皇贵妃那里,咱们……”听说了承乾宫的消息后,芳姑姑一脸意有所指地对布木布泰道。
“再看看吧,要是董鄂氏的身子有了气色,就想办法再送她一程,要是没有气色,就先不要再动手。若是董鄂氏死在咱们手里,本宫只怕福临……”布木布泰,捻了捻佛珠,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
依布木布泰对婉莹的痛恨,早就恨不得彻底了结了婉莹这个碍眼的。只是,偏偏打老鼠却又怕伤了玉瓶,董鄂氏自然死了也就死了,她却不愿意福临恨她,这才是她能容忍婉莹到现在的原因。
打上次她借生病让婉莹侍寝,彻底毁了婉莹的身子,福临面上不说,心里就已经对她起了猜疑,对她这个额娘越发冷淡了,自己不能因为一个董鄂氏,彻底毁了和福临的母子之情。
布木布泰心里这么想着,越想越憋屈,但是也无奈。等着吧,本宫就再容忍些时日……布木布泰心里对自己说着。
……
婉莹这一病,“病”了有大半个月,才让自己慢慢好起来,倒是让顺治心疼不已。
不过,她倒是准备在这次“病”好之后,就慢慢改变一下自己的脉象。她打算让自己的脉象比之前稍微好一些,还会是病弱,但是,不会病得那么厉害。
这样的话,她还是不能经常侍寝,但是,偶尔来一次却会没事。
她心道,这次顺治虽然守住了,但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未免哪一天顺治真在自己宫里宠幸了别人,自己还是别给他这个机会比较好,还是见好就收吧。
婉莹既然下了决定,她的脉象就渐渐好了起来,消息便传到了顺治这里。
“婉莹,太好了,你的身子终于有了起色!”
“周太医,你有大功,朕赏你黄金十两,作为你为皇贵妃好好调治的奖赏!”
“臣谢皇上赏赐!”周太医带着一丝懵然,再次陷入了自己的医术是不是提高了自己的怀疑中。
婉莹只在旁边淡淡一笑,一副多亏周太医的表情。这个功劳,只能让周太医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