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沈昔如，见她已经挑好水果，于是姜曌问了老板价钱后把钱付了。

“妹妹，吃点水果。”姜曌蹲下来，拿了一盒蓝莓放在小女孩手里，笑着说：“蓝莓对眼睛花。”

“快说谢谢阿姨。”邹平盯着女儿催促道。

旁观了全过程的沈昔如略感无语，她抬手捂住鼻子：“咦，这烟味，呛死个人了。”

“走，姜曌，咱们还有好多菜没买呢。”

她没用多少力气就把姜曌拉走了，两人走了好一段路后才慢下来。

“刚才那人欺负过你你咋还客客气气的，不是我说，那人还能当爸？不知道二手烟危害很大吗，他孩子都凑那么近了还不知道掐烟。”

吐槽的话说也说不完，回应沈昔如的是笑声。

“噗哧”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莫名其妙笑的姜曌。

“你还笑？！”

姜曌笑弯了腰，她站起身撩了把头发，说：“你不觉得他装模作样道歉的样子很好笑吗？”

“……”

沈昔如看着笑得有点疯的姜曌，嘴角抽搐两下：“怎么说？”

“说什么没机会道歉，难道我家离镇上很远吗，要真想道歉，连烟都舍不得掐，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女儿来了还叫她去找妈妈要钱……”

姜曌笑容嘲讽，啧啧称奇，“就他，还养孩子？”

沈昔如抬手拍了拍姜曌的背，点头认同：“你说得对。”

姜曌一个趔趄，刀了她一眼。

沈昔如：“……嘿嘿。”

她略带心虚的对她讨好一笑，看到姜曌表情一点点变化，和蠢蠢欲动的手，连忙跑开。

“你这手可别拍我，打人可疼了！”

“我这是打吗，这是对你的爱啊，沈、昔、如——”

“啊！”这是被姜曌追上拍了一巴掌背的沈昔如。

两人闹过之后继续往前走，一股诱人的香气传来，姜曌看向一旁的烤鸭，停下脚步。

沈昔如显然也闻到香气，两人同步看向那家烤鸭。

姜曌望着烤鸭：“吃烤鸭吗？”

“吃。”沈昔如继续揉着肩膀。

桃杏村。

“奶奶，我们回来了！”

接近一点，院子里摆满了菜，姜秀英看了眼桌上两人买来的果汁，起身往屋里走。

“我再去拿三个杯子过来。”

姜曌站起身，拉着姜秀英坐下：“奶奶，我来我来。”

姜秀英看了眼桌子，忽然想起来还差个菜：“曌曌，你们买回来的烤鸭你顺便也拿出来！”

沈昔如也跟着起来：“奶奶，我也来我也来。”

说完一溜烟跑进去了。

-

新年过后，姜曌回到集团处理积压的工作，开年有很多文件需要她签字处理，傅茗开车来家里接她工作。

“姜总，今天上午九点需要巡视新区购物中心和清溪区购物中心，中午十二点午餐期间在清溪和述白品牌负责人进行商务洽谈，下午三点和财务总监进行会议确定上半年各项目投资额度……”

“傅秘书。”

“姜总，有什么问题吗？”傅茗停下汇报行程，看向后座的姜曌。

“把下午三点的会议改到下午两点。”

“好的，姜总。”

上午巡视完成后，姜曌和傅秘书来到和述白负责人进行商务洽谈的餐厅。

一进包厢，就看见坐在餐桌上的男人。

“贺宥明。”姜曌停下脚步。

“你来了。”贺宥明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站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请坐。”

姜曌坐下后，看了眼旁边对此也很是惊讶的傅茗一眼，用指尖点了点桌面示意她先坐下。

“述白的负责人……”

“他突然接到电话出去了，很快回来。”贺宥明给她倒了杯茶。

“姜曌，我想和你当面谈谈。”

见此，姜曌看了眼傅茗，傅茗接受到她的视线，站起身：“姜总，我去下卫生间。”

“去吧。”姜曌点点头。

等到傅茗走出去把门关上，她才看向贺宥明，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贺宥明看着姜曌，眼中是少有的认真色彩。

“我有男朋友了，贺先生。”

贺先生。

贺宥明眼里露出一丝受伤，他知道她是真的对他不感兴趣，甚至连利用也不愿意了。

“姜曌，如果先遇到你的是我……你还会选择他吗？”

“我只喜欢他，这跟谁先谁后没有关系。”

姜曌很清楚，她没那么容易喜欢一个人，何燊是个例外，一个恰好出现的例外，一个让她都觉得稀奇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