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过粘人了,难道还没发觉,吴鹤轩又不想直接告诉他。
“时间还早,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娓娓上扬,语态慵懒,不就是才刚刚分别,他怎么又把自己气哭了。
顺着夜黑夜,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这朦胧的夜色中,回到家,躺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头上,拿着手机在对话框上打了又写,写了又删,对话框还是停留在上次。
【柏一:眠眠,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不仗义,你理理我好嘛?】
此时的萧眠正在康复师的指导下,并没有发现手机里信息,这几次都比以前幅度都大一些,攥着扶手的手指都泛起了白。
【柏一:我好伤心,求求你了,眠眠。】
【柏一:都是我的错,别不理我。】
死死盯着对话框,眼神中泛起泪水,在消息框弹出来的那一刻,内心焦躁散去,迎来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看着柏一那几句委屈的话语,她就知道他又多想了,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个幅度,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萧眠:我没生气,你怎么这么会多想,我又没说不理你。】
【柏一:真的?】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柏一的喋喋不休又冒了出来,在反复确认后,他自己才放下心来。
【萧眠:行了,我还要去做康复,不和你说了。】
萧眠心里软乎乎的,她也没做什么,这家伙怎么就一直认为自己在生气,但至少,贫住了柏一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小狗。
开学那天,柏一照常我去上学,萧眠家大门紧闭,但窗台上的绿植却向着阳光与早晨的清风相伴。
以前他早上是不会打扰她的,只有下午是匆匆放学回家,萧眠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追着自己喜欢的综艺。
那时,他一眼便能瞧见她。
“班长,查人。”柏一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刚大学毕业两年,他也才开始带这个班。
“全齐了,好了,大家也正式迈入了高二,今天我们就干一件事,换教室。”
就这样,他们开始搬教室,文科在二楼一共有7个班,理科在一楼共有10个班。
高三就在三四层,高一的在另一栋教学楼。
本来书就多,搬一次可把他们累坏了,不过教室空间大,额外还有楼道旁的柜子可以装,很快打扫完就搬进来了。
座位还是和以前一样,柏一他们班共有46人,两两同桌,黄色的两张书桌连接在一起,柏一坐在了靠左边的窗上。
翻开笔记本,萧眠与柏一在不同的时差,学着课程,萧眠抬头看了看阳台外的天空,天空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那层透明的蓝。
京合大学里,许宋康授完课,把教室留给同学,告别他们变出去了,江齐越倚在门口,把许宋康吓了一跳。
“你这小子,我老年人可经不起你的折腾。”按住他的头打了下去。
“奶奶,我又没吓你,是你没看见我的。”许宋康下手可不手软,大家只看见不远处许教授揪着一个人多耳朵,巴掌扬起在那人的头上。
“我错了,奶奶我错了,是我爸要我来接你的,你要打就去打他。”许宋康一边打,他只能一边躲。
她收了手,江齐越这才把自己手机递给她,通话显示中。
萧眠在手机那旁听着江齐越被打,伴着求饶的声音,不经失笑。
“外婆。”萧眠软绵绵的声音传人许宋康耳中,让许宋康神情软了下来,要不是不知道萧眠她才不这么“暴力”。
上个月江淮华把许宋康惹生气了,这不,来让萧眠说几句好话,给江淮华“赔赔罪”,顺便去家里吃饭。
“哎!眠眠,怎么了?”
“外婆,舅舅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你能不能去给我拍几张照。”
“不去。”许宋康否决得很快。
萧眠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些撒娇的鼻音,“外婆,你最好了,你就去吧,舅舅最疼我了,你也不能让舅舅伤心吧!”
“那我就不疼你了吗?”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透露出对听筒里的人的宠溺。
“舅舅是舅舅,外婆是外婆,外婆你最好了,你就去吧,顺便尝尝舅舅的手艺,要是不好吃,你也可以当面说舅舅了。”
“你这丫头,行,看在你的面上,外婆就去。”说完就瞥向站在一旁的江齐越。
明白意思后,江齐越就知事办成了,下个月零花钱还是有着落了,姿态做得很足,“你老,有请。”
“俗套。”
“刚和外婆打电话。”江科已经听了一会,她刚才在厨房里,帮着给萧眠炖汤。
“嗯,舅舅把外婆惹生气了,已经好久没理了他了,打电话让我把外婆叫去家里吃顿饭。”
“你舅舅和你外婆还真是,锅里我炖着肉,二十分钟后记得去关下火,我去洗澡了。”
“好。”
长大以后她已经不再是事事都黏着父母的小女孩了,江科和萧文语都给她了十足的安全感。
这才让她有自己的脾气和肆意的撒娇,家人是最大的底气,除此之外,柏一,是她最珍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