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秋季,庆云的风还是那么闷热,树木确实丛生盎然,随风摇摆。
柏一拿去萧眠要用的东西,此时阳光从树中穿透降落,照射大地丁达尔效应反应,少年满脸是她。
弄完一切萧眠开始作画,萧文语则是在他做完一切后拿出鱼竿和鱼饵,装备齐全,开始钓鱼。
萧眠灵感很快,柏一不敢叨扰她,只是在旁静静地看着。
少女眼眸低垂,睫毛轻颤,白皙玉指的小手一手握着画笔,一手拿着颜料,在描绘大自然的风光。
她画的是画,而他正在描摹她
“看够了没。”萧眠出声,眼神却没有看相他,任然认真作画。
刚好萧文语喊他,他掩饰着神态,心脏狂跳,语气磕巴,“我,我去找叔,叔叔了。”
萧眠点头,用心作画。
其实柏一一直盯着她看,她不是没有发现,和以往不同,她觉得这目光太刺眼,显得她不自在。
萧文语拿起另一杆鱼竿递给柏一,钓鱼可难不倒他,不一会一条草鱼很快上岸。
“不错。”萧文语夸奖。
别看柏一在钓鱼,心思却可全在萧眠身上,转头八百个回合,硬是一下都没有和作画的萧眠对上眼,鱼儿却竟然还主动上钩。
萧眠把画放在一边,等自然风干,她拿起素描笔开始画柏一和萧文语,和那天一样,不同的位置,却有同样舒心的感受。
吴鹤轩和书以诚慢慢悠悠的逛着,古城里人满为患,各种店铺争相售卖各自的产品,他直接就买了两箱鲜花饼,雪花酥也不放过。
书以诚则是更喜欢火腿月饼,中秋没到,但是月饼店里也售卖不同味道的。
小吃很多,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更多,柏一没来可亏大了。
但柏一并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性子,来不来都一样,主要是萧眠在不在。
何珊从朋友那叫人去套书以诚的话,为什么不从吴鹤轩下手,别说就是他疑心病太重,两人时常拌嘴,可不得怀疑。
吴鹤轩已经发现了她,他推着书以诚假装进了店铺,何珊慢慢跟上,她穿着扎染的裙子,这裙子在当地特别出名。
何珊跟着进入店铺却没有看见吴鹤轩的身影,她也是来碰碰运气,可别说还真给他遇见上了,但她可高兴早了,柏一压根没来。
“呦!你干嘛,跟踪我对吧。”吴鹤轩语气狂妄,早就猜到,“我就说刚刚怎么有人跟变态一样跟踪着我,原来是你呀。”
“谁,谁跟踪你了,我只是路过进来看看。”语气磕巴,眼神却望里面的方向飘去,既然来都来了,柏一肯定也在。
“这个好看,”书以诚拿起手上的石头,翠绿色的,灯光照耀下,里面发出黯淡的光芒。
书以诚把头抬起来,看向吴鹤轩的方向,放下手中的石头,走了过去,有些惊讶,“唉,何珊你怎么来了,上次单茉还问我,没想到你也来了。”
就说怎么这么巧,原来是这样,吴鹤轩拿手肘撞了一下书以诚的肚子,力量很小,“我说怎么这么巧,原来是蓄谋已久,不过别想了柏一根本就没有来。”
何珊失落,但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心虚,“我就是来玩的,谁说我是来偶遇的?你管得着吗?难道你家大路这么宽?”
“伶牙俐齿。”吴鹤轩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书以诚早就把看中的石头买下,价格不贵,但他挺喜欢的。
两人走出店铺,一路往前走,“你把咱们的位置告诉了单茉?”
“他问我要去庆云……”
“你个间谍。”
接二连三的鱼上钩,一只小桶已经快装满了,其中大多数都是柏一钓的。
萧眠已经作完画,和那天一样,拿出素描本画他俩。
在单调的书面里,两个画中人格外灵动。
旁边也有几个钓鱼佬夸赞柏一,说的是本地方言,“这个小伙子很不错。”
钓鱼完工,萧文语让他去找萧眠,他怎么能没看见,这才钓了一小会鱼,柏一心思去全放在萧眠身上,时不时转头,看来得提防着些许,他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这里我收拾就行,你去帮眠眠收拾。”
他走过去,正好刚刚萧眠画的素描展开,虽然只是背影,但柏一很是高兴,“眠眠,这是不是我?”他反问。
“嗯,”接着说,“前面有条小溪,带我过去看看,”想了想,“还是不去了。”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站起来过,每次康复都及其疼痛,想柏一扶着她站起,但路面凹凸不平,落地的差距会让她及其不适应。
“要不我背你,”他平时没少背她,但那天是意外。
刚好萧文语收拾好了,叫上两人回家。
吴鹤轩进来就向柏一说,“你知道今天我看见谁了吗?何珊,书以诚这小子竟然告密。”
“我怎么知道她们会来,别诬蔑我。”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驳。
柏一没有太大反应,反正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