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赶紧点了点头,“去。差点就忘记了。”想着,我歪了歪头环顾四周,她记得这左迹泽今天也上这节课,但没有找到左迹泽。“迹泽还没有来么?”
顾文景抬头,朝后排望了望,“好像没有看见他,昨天选修课也没见人。”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顾文景看着皱紧眉头的叶菱,露出了一个随性的笑容,不甚在意的道,“可能是在训练吧。”说完他瞄了叶菱一眼,偷偷吐了口气,换上一副严肃地表情接着说道“小菱,迹泽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听见他的话怔了怔,吞吞吐吐的回答“啊,是吗?”
顾文景看着我的目光微变,“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小菱?”
好累啊,我有些泄气。“有吧。”
我对上他的视线,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顾文景耸了耸肩,“那要是他向你表白了呢?”
我皱眉,脑海里浮现左迹泽的身影,浮现起他洋溢着的笑容,还有他的目光,满怀情意、含情脉脉的。为什么偏要把事情弄的这么复杂呢?我又想起林若璃,想起沐婧,想起那天颜星诺拦住她时踌躇的表情,究竟要怎样做左迹泽才能够不喜欢她呢?
“那文景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我再次强调,“我们只会是朋友。”
顾文景却玩闹一般的劝道,“为什么非得拒绝呢?恋爱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试试又没坏处,而且左迹泽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女孩身上凝聚,最终有了致命一问,“难道你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吗?”
恋爱。
我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是另一个房间的东西。
这样的沉默让顾文景心烦,他直截了当道,“那你就拒绝他吧,好好和他讲清楚。忽远忽近的拉扯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我有些迷茫的看向顾文景,不太明白他所说的拉扯值的是什么,是她哪些举动过界了吗?
顾文景叹了口气“小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就是这样泾渭分明的东西。”
“而你不斩断它,他只会永远心怀希望。””
左迹泽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呢?其实叶菱早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她发现自己解不出答案。他显然不是那人,可他们有着相似的脸,看着他,叶菱虽明知他是左迹泽,却仍会心生慰藉。
因为左迹泽总是那样的开朗,有活力,晒得发红的皮肤在太阳下健康而肆意。
那是他们都没体验过的自由。
叶菱觉得自己就像是根茎坏掉的花,再怎么精心浇灌都只能维持表面的绽放逃不掉枯萎腐烂的命运。而左迹泽呢,他如同生命力旺盛的野花野草,肆意的生长,从不在乎一时的萎靡,因为他的枝叶总在源源不断的发芽,他的生命也如同生生不息般,枯萎后总有下一回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