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千絮神色略显癫狂地看着一切——
风间花浔轻轻地抬手托住了琴酒的下巴,下一秒,长出尖尖牙齿的嘴巴便咬上了琴酒脖颈间鼓动着的动脉——
琴酒一手托着花浔的后腰,一手揽起了花浔的手,将他的一只手托在掌心中,送到了嘴边——
仿佛还要精挑细选一般,琴酒掂捻起花浔葱白的无名指,含了上去……
一旁戒备着南云随时可能发动攻击,又分神顾及着在这种场合下选择初拥改变琴酒的花浔,在看到琴酒眼神暧昧地去含花浔的手指时,诸伏景光脸上伪装着的完美笑容险些崩塌——
该死的琴酒,搞什么飞机,恶不恶心!
诸伏景光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好在看两人交互力量的时刻,于是自然地将关注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南云千絮身上——
“不阻止吗?”
他笑着问。
南云千絮脸上的神色很难看,可他却并没有要制止花浔动作的打算——
“没有必要。”
即使是现在不转化琴酒,等到之后琴酒离开组织,也会是一样的结局。
“我还以为你会和组织的人一样呢,对待老鼠和叛徒的态度不会这么平和。”
“呵?叛徒、老鼠?会像你说的那样做的人,组织里对这种事迹最为热衷的,难道不是琴酒本人吗?”南云千絮像是在讲什么笑话一样,“结果呢,清理老鼠最多的琴酒,现在自己成了老鼠?可笑!”
听到他的愤怒和不爽,诸伏景光“哇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南云千絮:……
可恶!
怎么花浔转化的人都这么讨厌!
心里明知道对方是因为坚定地站在花浔这边,才会和自己这么犯冲,但哪怕心里再为花浔能找到合适的转化者高兴,当自己直面这种气人的东西时,也恨不得把眼前的所有人都给拆了。
“还真是……不错的感受。”
接受了花浔的力量,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汹涌彭拜地涌动着,琴酒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拥有力量,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无疑是最玄妙的体验。
花浔松开了搭在琴酒肩膀的手,嘴唇有一点发白。
注意到了他的脸色,琴酒抬手扶了他一把,疑惑道:“你的身体不应该这么虚弱吧?”
感受到自己仅仅是作为花浔力量的接受者,身体里都充斥着这么巨大的能量了,那么将力量给了自己的风间花浔,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花浔拍开他扶着自己腰的手,解释道:“因为给你喝的是我的精血,和苏格兰一样的血,所以对我来说会有些损耗……”
琴酒茫然,他不是咬的花浔的手指吗?
诸伏景光看了看依旧有些疑惑,却伪装着镇定的琴酒,还有一旁努力调整气息的花浔,不由得有些担心——
“花浔,没事吧?”
“没事,有你们两个在,南云,不足为惧,不必担心我。”
花浔考虑过在这种时候给琴酒自己蕴含着最浓郁力量的血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他无论怎么样,都觉得这样最合适——
琴酒的天赋,是他目前转化初拥了的几个人中,最强的体质。
如果不给他最好的力量来源,实在可惜。
至于他眼下要面对的南云……自己虽暂时有些虚弱,但有琴酒和景光两人在,足够他们应付今天的局面了!
花浔眸光闪烁着,抬眼看向了南云——
“南云千絮,如果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组织尚未真正达成南云千絮混乱社会的目的,在这之前,如果他愿意认错受罚,他面临的惩罚还可能轻一些,可如果他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
“花浔,不要再说这么幼稚可爱的话了,你明知道,我们之间,必然有一个人,要决出家族下一代的走向!”
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斗争,更还涉及到了家族内部,对于未来发展规划的斗争!
“决定家族下一代的走向……”
花浔轻轻咬着这几个字,眼里的神色变得悲痛不已……
“还有其他人,也参与到这件事当中了吗?”
南云语塞,不敢直视花浔的眼睛——
良久,他才开口道:“没有,我只是作为一个代表,来寻找尝试一种可能,没有人支持我的决定,但也没有人反对我的决定。”
这话一出,花浔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掌心紧紧地攥起,圆润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