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冒汗的负责人强装着镇定,安排了负责各个项目的研究员们做好准备,开始了对琴酒的身体检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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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大人,您的实验结果就在这里了,根据我们的数据来看,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上次注射给你的药物是成功的试剂,至于您说的出现的失控的状态,应该是身体在融合药剂时产生的一些反应——”
“瞧,您现在的状态无异,自然是身体成功接受了药物的作用,所以排异反应消失,恢复了理智,从今往后,您的身体会想真正的鬼族一样,变得强悍霸道,充满力量!”
实验结果一出,提心吊胆的负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在琴酒面前说话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底气。
琴酒没接话,手中拿着新鲜出炉的报告正在认真地查看——
他当然不会随便相信对方试验成功了的话,他现在的状态能够稳定下来,他自己心里清楚,全凭风间花浔灌给他的那些血液,才拉回了他的神志。
仅凭个人意志,想要完完全全地抵抗不知更改了多少版的药剂,实在是天方夜谭。
琴酒收起报告,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我刚刚说得需要的数据报告呢,整理好了吗?”
琴酒的视线看向了在场的其他研究员,最后落在了负责人的助理身上——
“在这里,您要的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助理毕恭毕敬地把文件递给了琴酒,丝毫不见一开始的态度。
琴酒翻了几页检查了一下,确认基本的次数都在,便将文件收了起来。
他起身准备离开实验室,在离开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负责人——
负责人立马恭敬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要是BOSS询问起今天我闯入二楼的事,如实汇报就可以。”
“是,琴酒大人。”
负责人带着助理恭恭敬敬地送琴酒出去,等一回到实验室,就立刻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楼上——
“大人,您再稍等片刻,负责人他马上就回来了。”
楼上被琴酒击碎玻璃的会议室内,一道银白的身影正放荡不羁地坐在椅子上,穿着木屐的脚搭在了会议桌的边缘上,双手撑在脑后,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身边有研究员在和他说话。
男人抬眼看了那研究员一眼,对方立刻像是被什么危险的生物锁定了一般,匆忙闭上了嘴,坐回到了一旁。
会议室外,离开了有一会儿的负责人终于去而又返,在场的研究员们心下一松,却见原本坐在桌边的指导忽然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离开了。”
男人开口表明离意,匆忙赶上来的负责人表情一僵,刚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却见对方轻慢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人,这……”
有研究员看向负责人,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
负责人摇摇头,没有再做阻拦。
……
……
风间的庄园内——
夜已经深了,回来很晚的花浔在客厅里看到了等待着自己的众人,在确认花浔无碍,琴酒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后,众人才互道了晚安,上楼去休息。
花浔则在松田和裕二的陪伴下,吃过一点晚餐后,才上楼洗漱休息。
等到他忙完了一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整理好个人的卫生,躺在床上时,时间已经凌晨了。
经历了长途的飞机,又在降落后匆忙去寻找琴酒、奔波许久的花浔几乎是一躺上自己柔软的床,便被困意席卷,陷入了沉睡当中。
以至于,当一道身形灵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的房间时,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来人动作很轻,轻到,哪怕是推开了花浔房间的门,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无声地出现在了花浔的床边。
那道身影无言地站在花浔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花浔的睡颜。
长久的站立后,在发觉对方困到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存在的身影动了——
他轻轻地脱掉了脚上的鞋子,还有身上的外衣,缓缓地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了被子下的花浔身上……
黑夜里,来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花浔的脸,只让人看见两点恐怖的光……
花浔感觉自己身上很重,像是被什么重物紧紧地贴着,又重,还很热。
他迷迷糊糊地抬手,想要将手脚伸到被子外面去,却被这莫名的重量压到一动也不能动……
花浔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身上压着的人影下,下意识就要动手,却又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花浔深深呼了一口气,又躺倒在枕头上。
“哥哥,你干什么?”
花浔抬手推了推把脑袋贴到自己颈间的南云千絮,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困倦。
“我来看看你,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我只好压在你身上,看看你要多久才能发现我。”
南云千絮语调上扬,带着一份调笑的意味。
“唔,那我用了多久……”
花浔闭着眼睛,嘴边却还在和他搭话,应付这他的问题。
“用了有15分钟哦,花浔的警惕性真的丢的一点都不剩了呢。”
南云千絮用手比了数字,却发现花浔看都没有看,还在胡乱地应付他——
“嗯嗯,是是是,丢没了。”
南云千絮:……
“小花浔,给哥哥让个位置,哥哥今晚在你这里睡觉。”
南云千絮见花浔没什么反应,困得不搭理他,于是只好继续骚扰对方——
这下花浔总算有了反应——
“不行,哥哥你好脏的,你没有洗澡,不许上我的床。”
花浔的语气里满是嫌弃,甚至嫌弃到睁开了眼,开始打量南云千絮现在穿的什么,怎么就趴到了自己的被子上——
“我拖了外衣的,里面现在穿的是打底的,哥哥我当然记得你的习惯啦。”
花浔确认了南云千絮的身上是贴身的衣物后,才放松了下来,重新闭上了眼——
“那你去洗澡好了,洗完再上来睡觉。”
“可是我白天出门的时候刚刚在酒店里洗过澡了,应该没有很脏吧。”
南云试图直接上床。
“有,你身上沾上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很臭。”
花浔抬手去推他的脸,南云闻言一顿,抬手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真的很奇怪吗?”
“嗯嗯……”
花浔困得要命,还是在老实回答他的问题,“你去哪里了,身上沾的味道闻起来很恶心。”
南云却没有解释,而是立刻从花浔床上爬了下来——
“我去洗澡,待会再来和你睡。”
花浔胡乱地应道,脑子已经迷糊到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从花浔床上下来的南云千絮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在花浔的床边喷了几下,很快,一股清新的薄荷的味道便在空中散开了……
花浔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察觉到时哥哥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后,便没有再管。
……
二十分钟后,一道潮湿的,带着热意的身体从花浔的身后靠近,抬手将花浔揽在了怀里——
花浔感受到潮气,睁开了眼——
是已经洗漱完,吹干头发上来的南云。
“哥哥,你怎么不穿睡衣,裕二上次给你准备衣服了,就在这层的房间里。”
南云千絮抬手盖住了他眼睛,让他好好睡觉——
“我可是偷偷上来的,没惊动任何人,懒得去找睡衣了,直接这样睡就好啦。”
南云说着,抱着花浔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而且我们小时候训练完不就经常在一起睡觉的吗,干嘛这么介意。”
“你又不会脱得光光的贴着我,很热。”
花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大火炉包围着。
“我穿了内裤的好嘛,不要说的我像什么变态一样。”
南云千絮抬手捏了捏花浔的鼻子,却又很快松开手,轻轻拍了拍花浔的背,哄道:“好了好了,快睡吧,很累了不是吗?”
花浔嗯了一声,声音低到快要让人听不到。
南云千絮垂眸去看他,却见花浔早已呼吸均匀,进入了梦乡之中。
他笑了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抱着弟弟睡觉能跟舒服一些,才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片刻的安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