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忍不住蹙眉,“我提醒你,你的身体能在接受多次服用试用药剂,还有最终版的药物改造后还能坚持到我回来,有很大的程度是因为是你之前吃的那些补品了有我的血,本身就帮你的身体做了一部分抵消,现在的你,如果想要以这个状态坚持下去,不会有多少时间的。”
他可以感受的到,琴酒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祥的气息,远比之前研二服下罗刹水后身体上的气息要浓烈的多,也更加棘手起来。
这种直面的不适感让他可以肯定,琴酒服用的药剂绝对人力量的榨取更绝对和彻底,但也有很大的概率会大大地损伤他本人的身体!
琴酒挑眉,轻描淡写道:“那也足够了——”
“实验室那边想要一个完全的成品的实验体已经太久了,但实验室了这么多版药物改造的结果却是制造了一批又一批有残缺的怪物,我以现在的状态回去,刚刚好——”
花浔看了他一眼,内心虽然认同他的分析,却也忍不住担心——
“那万一你的身体忽然就……”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的。”
琴酒打断了花浔的设想,花浔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把担心咽了下去,只叮嘱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使用你身上的力量。”
“放心,我明白。”
琴酒淡然颔首,花浔也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结果。
之后两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聊了一些别的问题,便很快分开了。
花浔离开了琴酒所在的临时安全屋,在绕道到很远的地方以后,才打了电话喊人来接他——
车上,花浔安静地闭着眼睛,看上去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开车的司机看到自家这幅模样,越发地将车子开的平稳,却不知,身后的花浔压根就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思索着从琴酒那里得到的一切消息——
对方的打算他心里有数,琴酒以这个样子回到组织,等到他下一次接受实验的时候,他身上稳定下来的数值就能让组织实验室那边的人产生误解,认为药剂的研发已经稳定,从而在转向药物对其他方面作用的实验时,能够一定程度上延缓这种药物的进一步改造。
或者是分散研究员们在药物作用上的改良。
除此以外,也算是间接地和自己划清界限——
风间花浔和组织的人关系不冷不淡,双方虽有冲突,却并没有实际□□恶,而且他一开始和琴酒的关系就还不错。
有了这一原因在前,琴酒被选定为接受改造的成员后,组织必然也会关注他是否内心存在着别的什么想法,从而对琴酒产生怀疑——
而他现在不接受自己的转化,浑身带着被实验试剂改造的痕迹出现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他琴酒,没有和风间花浔有任何的联系。
毕竟,作为因为这种药物和组织产生矛盾的风间大少爷,如果琴酒因为实验的原因产生了背叛的想法,那么最好接触和拉拢的,也必然只有他一个选项。
琴酒现在的决定却刚好将这一可能“排除”。
花浔眉心紧蹙,心里闪过的念头很多,他却无法抓到那一点隐隐不对的感觉——
明明琴酒现在的想法是完全合理且不存在漏洞的,为什么他却总有一种忘记了什么的感觉……
花浔拧着眉,睁开了眼,看向了车窗外掠动着的风景——
与此同时,另一边——
琴酒在离开了那栋房子后,很快便让伏特加去清理那边的痕迹,再想办法不着痕迹地将那栋房子销毁掉。
接到任务的伏特加有些犯难,不着痕迹地销毁?
还是一栋房子?
这样的任务,没听说过。
但到底是大哥的要求,他还是强打着精神,试图想到一些简单的处理方式来销毁这栋房子里的一切……
而琴酒本人,则在确认身上没有多余的破绽,且在失去理智期间的一些痕迹还留在身上后,冷着一张脸,气冲冲地冲到了组织实验室——
他该给自己讨个“说法”了……
在琴酒动身前往实验室的时候,另一道身影也在隐秘的行动着——
在达成了某部分共识后,波本最近便一直在想办法调查“琴酒的情报”。
而他也确实发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有些东西,哪些是该给朗姆的,哪些又需要被隐藏,他自己心里有数。
就是关于组织实验室的情报,他搜集有限,却也暂时无法拿捏该透露给朗姆的度——
究竟汇报多少,才算有成果,但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波本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U盘,支着脸,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手中的U盘上,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