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案发时他看到的,还有之后花浔看到的和他讲述的都一并告诉了伊达航以后,这才装作是摆脱了警察盘问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回头和花浔说话——
“?”
只是,他刚一回头,便看到花浔一脸笑眯眯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邪恶,在那张别样清俊美丽的脸上,隐隐透出来了几分……的感觉。
“怎么了吗,花浔?”
安室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做一个侦探真好,警察会很自然地接纳这个职业加入到侦办当中欸。”
花浔说着,脸上竟然还有几分憧憬的模样,这让安室透内心一惊——
这家伙该不会察觉出什么来了吧!?
安室内心惊疑不定,但脸上依旧是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只在说话间,小心地观察试探着花浔——
“花浔也想做侦探吗?”
他装做对风间花浔的职业意象很感兴趣的模样,试探着。
“也不能说很想做侦探吧,只是感觉如果做侦探的话对我要进行的工作会很有帮助。”
花浔摸着下巴,内心真的很认真地在思索着他要不要也开一家侦探事务所的可能。
“你要进行的工作?”
话题中陡然掺和进了关于风间花浔的个人情报,这让安室内心的好奇又被激发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花浔你现在职业是……上次见面太匆忙了,琴、阵他还那么没礼貌地赶我走,我都还一点都不了解花浔你的事呢。”
安室笑得满脸纯良,让花浔大开眼界——
要不是发现了这家伙演技好得很,还真的会被骗过去呢。
不过琴阵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
花浔努力忽略掉那古怪的称呼,解释道,“我来东京是为了调查家里的失窃案的,除了这个以外,暂时没有其他的工作。”
“失窃?”
安室有些疑惑,“这种事不应该交给警察来办吗?”
花浔:“……”
花浔看了看在不远处调查现场的警察,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安室:忽然好像知道了什么并不想知道的东西……
像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花浔没忍住笑了。
“倒也不全是因为对警察能力的怀疑,只是家里丢的东西比较特殊,普通的警察应该没有权限接触那些东西吧,不然到时候会徒增很多麻烦的。”
“权限?”
又是一个新的词,而且还是和警方那边有关的,这让安室的脑海里越发的混乱——
什么样的东西还会涉及到警察有没有权限知情呢?
而且,一般说到要保密的类别,应该不会有他这个公安不清楚的才对——
但那些类别里……又怎么会和私人扯上关系呢?
“大概就是、怎么说呢?”
花浔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
“总之就是普通人不能够轻易知晓的存在吧,丢的东西倒不是多么贵重的,主要是如果为了调查丢失的东西,就把警察引到家里去,家里很多人都不愿意。”
“而且,让普通警察调查失窃的东西,就必然要涉及到解释一些东西,然后被迫再介绍一些家里的情况什么的,所以——”
花浔摆了摆手,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喽。
安室听得一愣一愣的,总感觉对方在说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但又好像是说明了很多情况一样。
他一时无法接话,安静地思考着刚刚听到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总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帮家里调查清楚这起案子就好,其他的暂时还不需要我去做。”
花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轻松点,不用想那么多。
“抱歉。”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安室连忙低声和花浔道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反正家里的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喽,他们愿不愿意是一回事,我做事如何处理那就全看我自己心情如何了哈哈!”
花浔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说的家里好像不太愿意泄露什么信息一样,而对他的问题感到抱歉,于是便又多解释了一句——
安室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只是心底里的疑惑却变得越来越大——
他现在太想知道风间花浔家是做什么的了!
不愿意接触警察,有不想被普通警察知晓的秘密,对警察存在一定的排斥心理……
感觉很像是从事什么极道组织或者暴力社团一样的存在。
但风间花浔本人给他的感觉又很……单纯?
不,不是单纯,是一种近乎仅靠直觉便做出所有反应的程序一样,有些难以言喻的笨拙的灵活?
就像是这家伙面对别人提出来的问题,可以说是有问必答,他还几乎看不来一点撒谎的痕迹——
全部都是真情流露?
还是说是风间花浔的演技太过高超,连他都骗了过去?
安室心中没有答案,他也迫切地想要寻求答案。
更不要说光是今天在他面前就表现出来了性格与行为的矛盾的家伙,还和琴酒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他可不相信会有一个身份平平无奇的家伙能值得琴酒花费时间亲自上阵陪伴交流。
风间花浔身上必然有什么是和组织有所关联的,或是被组织注意到了的地方,值得他好好挖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