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姐儿,你……”一时间,江峰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听江向泠说出那番逆天言语。
“阿娘与三妹的交易我并非不知,可阿娘却忽略了一件事……自三妹落水后,便一直畏寒,我记得当时曾言那件事情终
究是伤及根本,难有子嗣。”
说完,江向泠故意停顿观察江峰神情,见对方果真在思考后,内心暗喜:果然,江家的利益远超于任何人,甚至是他自
己。
见状,江向泠继续说道:“况且据我观察他二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想那日表现的那样,周易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
久,还请父亲多加思索,女儿告辞。”
江向晚注意到对方无论是面对喜欢,亦或者是不喜欢的菜肴,动筷的次数都相差无几,显然是不想要透露过多自己的个
人信息。
只不过下意识的动作却骗不了人,江向晚注意到每当他吃下辛辣食物时,总会眉头皱起,脸部肌肉都跟着微微颤抖,紧
接着又多吃几口米饭。
眼见时间差不多,江向晚在桌角下暗自踢谢淮竹一脚,对方也瞬间明白自己的意思,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你们自
便。”
一听这话,见他身旁夫人亦是如此,云清瞬间坐直身体,拱手谢道:“今日多谢二位款待,等大考结束,在下必定回报
二位。”
送云清离开后,江向晚刚把房门关上,便忍不住说道,“此人看着和盘托出,实则与我们不相上下。”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说我们?”谢淮竹冷不丁冒出一句。
江向晚扭头看着谢淮竹一脸正经的样子,眼睛里冒出的怒火转瞬即逝。
“夫君的演技越发进步了,奖励你一下。”
当谢淮竹还在疑惑江向晚为何会这样说的时候,随即左脸上的触感让人神情一愣。
看着谢淮竹的反应,江向晚满意离开,剩下谢淮竹一个人在原地胡思乱想。
良久,谢淮竹走到床边坐下,将江向晚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表情透露着些许为难。
“娘子,其实……”
也许是天意,当谢淮竹再次想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又被门外的声响打断。
“我去开门。”
推开门又见云清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书本,明显是要外出的样子。
“在下回去突然想起有件事情忘记向谢郎君请教,不知可否方便。”
江向晚回头看了眼谢淮竹,见对方点头,方说,“方便的,云郎君请进。”
进屋落座后,云清握拳许久,才开口问道,“方才谢郎君说自己是从潭县赶来,不知您来的路上可路过洛州?”
提起那个地方,谢淮竹难免想起元尘审问那几人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厌恶。
而这却被云清收进眼底,同时内心生出疑惑,怎么提到那个地方对方会是这幅表情?
按下心中疑问,云清听一旁的江向晚说话。
“确实经过了那个地方,本想着在驿站休息一晚,只不过一直没人应,云郎君可是有熟人在洛州?”
听到这番话,云清瞬间认定眼前这两人就是那日出现在驿站的那群人!
可既然他们与秦王殿下有牵扯,那如今隐藏身份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云清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将二人加入到自己计划中的念头,这样一来,说不定自己可以早些完成任务。
“说来话长,在下此次入都一则是为了来年大考,二则是为了完成家父与其故去好友多年前的约定,只可惜人去楼空,
为时已晚。”
虽不知事情真伪,但未免日后还需要对方帮衬,江向晚便紧跟着询问,“郎君若不介意,可说清对方姓名,我也好去信
给家中兄长,让他帮忙一二。”
闻言,云清微微一愣,随即又想到方才小二上菜时称呼的那一声江娘子,只道:“只知道姓江,其他的问及周遭,他们
也都不知。”
“巧了,与我同姓,既然如此,那我即刻去信给兄长。”
“那便多谢二位了。”说着,起身拱手致谢。
傍晚,元波与元谷二人从王府回来后直奔荣洛住所,原本还在苦恼如何用药续命,可直到元波把脉的那一刻颇为震惊。
说话都变得有些激动,但还是尚存疑虑,正巧青恒端药进屋,连忙问道:“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
“江大郎来过,不过也只是待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跟安娘子他们前后脚离开了。”
元谷捕捉到青恒话语间的不对,“他们?和安娘子同行之人是谁?”
对此,青恒倒是思索了几秒才回复,“样貌有些记不清,只不过在小的赶到前似乎发生过争执,气氛有些不对劲,而且
江大郎君的手背有一道血痕。”
闻言,元波立即追问,“血痕?你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