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接下来,看下面一道题……”
国庆过后的教室里,化学老师讲解题目的声音惹人昏昏欲睡。明明已经过了九月,空气中的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多少,反而有一种青春小伙子的叛逆色彩,“欻”的一下比刚凉下来的上一周往上窜了好几度,害得徐釉在十月快中旬的日子里还穿着短袖校服。冬天都快来临了,他们教室里还在开冷空调。
徐釉一边听着老师在讲台上的讲解,一边用自己那五颜六色的水笔在试卷上勾勾画画,简直忙得不亦乐乎。
一堂课下来,知识听没听到、吸没吸收,那倒另说,反正只单看徐釉那笔记记得又满又花的试卷或是书本,别人的第一反应往往先是这样的:
“我靠!这么花!到时候复习看得清吗?”
而他们的第二反应往往是这样的:
“我草!我他爹的连笔记都来不及做,她还能换了一支又一支的笔来做笔记???!!”
——并且,徐釉的笔记做得还挺全,字迹还没有飞得太离谱,属于清秀那一卦的,这就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写字速度了。
是以,连班上许多没有记完笔记的成绩好的学生,偶尔也会问徐釉借一下她的笔记来看。
徐釉还曾说自己是“差生工具多”。
黄枳妤曾经也拿着她的笔记来看的。当时徐釉桌上摆了五六七八支彩色水笔,外加一蓝一红一黑三支常规水笔乱七八糟地摆在桌上。陈鹤词在她后面看到都啧啧称奇。
——毕竟在初三之前,陈少爷能拿出除了黑笔和红笔之外的第三种颜色的水笔,那叫一个吓死个人了。
要不是初三重新分班,他们班的英语老师“号召”他们用蓝色水笔写字——这对于老师本人而言更好批改一点——陈鹤词是绝对不会用除了红色和黑色之外的第三种颜色的水笔的。
——他觉得拿着红黑“双煞”就足以应付整个初高中了。
不过,经过初三整整一年的“蓝笔训练”,他慢慢觉得三支笔齐上阵也挺好的。
——反正不像徐釉一堂课一次性拿出十几支笔那么夸张就是了。
终于下课了。
徐釉靠在椅背上懒懒地伸了一个腰,从桌肚内抽出一张数学试卷,晃晃悠悠地朝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