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竹语舜走过去,将手里未拆封的矿泉水递给了陈鹤词。
她由衷地赞扬道:“你真厉害!这下我们班冲上总分第一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陈鹤词微微颔首,伸出手,在没有触碰到她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的情况下,将那瓶水接了过去:“谢谢。”
竹语舜很明艳地笑了下,桃花眸弯弯的:“不客气。我去给我们班其他运动员送水了,再见。”
陈鹤词对着她点点头,随后,他听到广播声响起,自己便一人进入了等待室等候颁奖。
“他们说了什么啊?那个女生走了。哎,你朋友也走了?”李意浓睁大着眼睛,为徐釉时时播报现场情况。
“嗯嗯。”徐釉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干涩,就默默地闭了闭眼。
周遭一切嘈杂的声音像是随着她闭眼的动作都被隔绝在她身外。
缓了缓眼睛的不适之后,她才重新睁开了双眼。
往台下漫不经心地掷去一瞥,鲜衣怒马的少年已赫然站在了操场的正中间。他站上了临时搭建的领奖台上,正弯着腰让老师将金色奖牌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距离隔得太过遥远,徐釉也看不清楚陈鹤词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模样的。
也许是高兴的?也许是激动的?也许,会是平静的?
啊。
徐釉有些烦躁地转了转笔,迫使自己中断了这个想法。
谁管他。
有这种想七想八的工夫,还不如用来写放假的作业呢。
陈鹤词领完奖牌回来,正好要穿过城西分校所在的区域。
自然的,他走过去的时候顺理成章地看到了在奋笔疾书的徐釉。
陈鹤词心里突然有了一些堪称幼稚的想法。他朝着徐釉孩子气地喊了一声,眼睛亮亮的:“徐釉!”
徐釉下意识抬头。
紧接着,她就看见某个姓陈的“混账”,举着自己挂在脖子上金灿灿的奖牌,冲她晃啊晃啊晃的。
闪得徐釉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