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藿香正气水的瞿蓝山脸一直苦着,樊飏让人弄了甜食给他吃,吃完还是觉得嘴里有股怪味。
林玉音听说瞿蓝山身体不大舒服,中午过来看过,“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吗?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
这趟出来樊家带的很齐备,除了日常要用的,还带了四个医生两个营养师外加数个保镖。
这一趟瞿蓝山看不像是去国外玩的,倒像是搬家,阵仗大,但樊飏不知道瞿蓝山这么想的,要是他对樊飏说了。
樊飏指定会给他解释,这阵仗已经很小了,原本就是轻装上阵打个猎,说不定他爸妈还要过几天野人生活。
瞿蓝山脸色恢复不少,就是唇色还有些白,“已经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林玉音笑的柔和,她现在退居二线产业的事不怎么过问了,只有大事会提提意见,身上的气质柔和了不少。
“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反应会那么大,我有点担心你到哪会水土不服,听樊飏说了你吃不惯国外的菜。庄园里提前备了做中餐的厨子,到了你先尝尝,不合适再换。”林玉音很关心瞿蓝山玩的不舒服,好似樊家的所有人都有点这种感觉。
瞿蓝山当时不舒服就没在意这种异样,到了地方瞿蓝山确实有点水土不服,主要导致这水土不服的,还是出发前吐的那些毛病。
休息了将近一天一夜瞿蓝山好多了,下楼去吃饭碰见了樊旭由,他正跟韦琪聊着什么。
“你下楼了,身体好点了吗?”说话的是韦琪。
“好多了。”瞿蓝山回。
“好多了就好,等会让医生再检查检查。”樊旭由盯着瞿蓝山看,他那倒霉弟弟认真了。
瞿蓝山笑笑看着他们说:“今晚吃什么?”
刚到瞿蓝山不舒服都是在房间里吃,让佣人送上去,樊飏一般跟他一起吃。
“你饿了,厨房正在做,你要等一会。樊飏跟之竹还有宝宝在外面泳池你要不要去看看。”樊旭由扬了扬下巴示意。
瞿蓝山向窗外看了眼,透过窗户能看见樊飏在水里游,樊侯套了游泳圈在水面上飘着。
“不了,身上还是有点没力气,到水里容易抽筋。”
樊旭由见瞿蓝山这么说,三人就去了客厅坐着,时不时聊点日常。
对于聊天瞿蓝山简直是得心应手,突然他提了一嘴于舟言,这让边上的韦琪脸色不太好。
樊旭由给瞿蓝山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瞿蓝山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提了于舟言。
“说来于舟言跟韦总还是姑侄。”瞿蓝山声音轻听着柔柔的
韦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凝重来比喻了,瞿蓝山要是再敢说下去,指定能气的当场翻脸。
作为她的丈夫樊旭由怎么能感知不到异样,他在事态紧急时开口:“瞿蓝山听樊飏说你喜欢花草,正好后院有些南美洲的植物,我带你去看看吧。”
樊旭由盯着瞿蓝山看,环绕在韦琪身上的手,轻轻的拍着以作安抚。
瞿蓝山一下被打断一愣,当即点头说:“好啊。”
“那走吧。”樊旭由起身给了韦琪一个眼神,便带着瞿蓝山到了一个庞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玻璃花房。
瞿蓝山来了兴趣四处看看,他对植物的喜欢多余对人,他蹲在一株仙人掌前。
这个仙人掌的刺特别大,像是某种动物,顶头的刺是最粗的那根。
瞿蓝山好奇想抬手去摸,樊旭由开口:“小心点,被刺到可不好受。”
瞿蓝山笑笑摸了两下刺,“这里生机勃勃的真好,可惜都是被精心打理修剪过的。”
樊旭由听着瞿蓝山的话有些不舒服,他跟瞿蓝山相处是不多,但深知这人一定不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
刚才他给了他那么多提示,居然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浇油。
“这有什么可惜的,它们本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当然要按照人的心意长,不然不会在这了。”樊旭由对花草不感兴趣,对瞿蓝山的话也不认同。
“樊先生说的对,供人欣赏就要惹人喜爱 ,不然不会在这。”瞿蓝山喃喃的的往里走。
樊旭由觉得他莫名起来跟了上去,两人进了花房,瞿蓝山再次提起于舟言。
“有次我和于总喝酒,他喝醉了,提起一件旧事。那旧事听的我心惊胆战,于总说他在外地上高中时弄死了一个人,那事是樊先生摆平的。”瞿蓝山的声音柔柔的,里头有透露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