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被他巧妙的扯下,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樊飏的听觉被放大,听见扣子被瞿蓝山一颗又一颗的解开。
他要是还能忍着坐这,那就真的是yw了。
樊飏潇洒的起身追了过去,在瞿蓝山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时,樊飏拽着人进了休息室,休息室的门被带上。
休息室里没开灯瞿蓝山靠在樊飏身上,他想洗澡樊飏身上和他身上特别黏糊。
“秋天了,马上快过年了。”瞿蓝山的嗓子特别哑。
樊飏抱着他抬手够了水,“喝点。”
瞿蓝山就着樊飏的手喝了水,“就真的好不了了?”
樊飏顿住貌似在想瞿蓝山说的话,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知道了瞿蓝山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自从逼着你跟我一起,我就再也没去看过医生。”樊飏当时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瞿蓝山身上,那还有心思去管医生,具体怎么样了他不知道。
瞿蓝山叹了口气,觉得他从一而终都是樊飏要用的工具,当然樊飏也是他用的工具,只是里面掺杂了点东西。
就是那么点东西,他拼命压住死死的压住,不让它生长,但就是那么点东西让他感觉到疼。
“你用过手吗?”瞿蓝山问。
“有用过你的手。”樊飏调笑着说。
瞿蓝山没犹豫抬手拍了樊飏的脸,“试试。”
“刚完事那瞿蓝山,多少次你心里清楚,再来我这……”樊飏闭了嘴,瞿蓝山扭头看他。
樊飏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逼到这种地步,“行我试试。”
其实樊飏心里清楚他早没事了,手用过的,这是他跟瞿蓝山一起四年后得出的结论。
没一起多次试验得出的结论都不行,一起后他出国太想瞿蓝山,用手想着瞿蓝山试了。
医生那他去过了做了检查,他就那么痊愈了。
瞿蓝山靠在床边看樊飏试给他看,或许是印证什么,跟小狗圈地一个心里。
很不巧樊飏死盯着他看,那双眼里的热烈,瞿蓝山叹了气,小狗圈地的效果还在。
掀了被子躺一起,等再次醒来周围还是黑乎乎的,瞿蓝山比樊飏先醒,他拍开灯看到角落里落灰的琴包。
磨蹭了两下从床上下来,樊飏睡的挺死的,估计是真的累了,今天属实纵|欲|过度。
瞿蓝山朝琴包走去,这把吉他他放在这不知道多久了,好像是路过一家乐器店,他进去逛了一圈随手拿了把吉他。
瞿蓝山就那么大刺刺的拉开琴包,把里面的吉他拿出来,坐在凳子上,开始调音。
吉他放久了有些铁制的地方都生锈了,人造的物如长时间没人气滋养,它就会慢慢衰败。
调音的声音把樊飏吵醒了,他在床上滚了半圈睁开双眼,看到了瞿蓝山坐在他对面抱着一把吉他。
樊飏以为自己在做梦来着,他记得瞿蓝山会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和竖琴除此之外,还看到过他吹萨克斯,就是没看过瞿蓝山弹吉他。
陈旧的记忆被拨开了上面的灰尘,樊飏记起他第一次被瞿蓝山带回家时,他看到过一把布满灰尘的吉他就放在角落里。
调好音瞿蓝山简单的弹了几个调子,慢慢的接上开始哼唱,樊飏听不清楚瞿蓝山唱的歌词,只觉得特别好听。
不自觉的跟着哼了起来,樊飏小时候还是学过点声乐的,钢琴也会弹一些。
瞿蓝山听到樊飏跟着哼唱,停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樊飏说:“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弹吉他。”
瞿蓝山垂眸没有说话指尖再次动起,继续哼唱原来的那首曲子。
瞿蓝山哼着哼着樊飏却听到了哭腔,他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了,休息室里开了灯,但开的只是小夜灯。
瞿蓝山的哭腔加重,樊飏不明白他为什么哭。